
比坐飛機去歐洲更讓孩子的開闊眼界文學之旅!
紀念莎士比亞逝世400周年特別企劃
讓孩子與大師同臺!
6本莎翁經(jīng)典原著改編:莎士比亞,是孩子語文課本里必讀的文學家。他的原著是劇本,孩子們在沒接觸過戲劇的情況下閱讀,難免覺得枯燥。事實上,莎翁的戲劇面向的是英國所有百姓,故事情節(jié)跌宕起伏,對白幽默,展現(xiàn)了文藝復興時期人們風俗與生活,是孩子文學入門的絕佳選擇。
60個趣味文化科普欄目:正文之后,孩子或是意猶未盡,或是心生困惑——所以,每本書設置了10個文化科普的欄目,重現(xiàn)文藝復興場景,告訴孩子莎翁的創(chuàng)作心得、了解民眾的生活,還有風趣的奇聞異事,讓孩子捧腹大笑。
120句經(jīng)典臺詞重現(xiàn):莎士比亞的臺詞以優(yōu)美的音韻與深刻的內(nèi)涵著稱,本系列用生動的插圖了還原了這些臺詞情境,保留英文原句。并聘請莎劇演員兼同聲傳譯張征溫情獻聲,讓孩子在閱讀文學作品的同時,感受戲劇氛圍,學習專業(yè)發(fā)音。
孩子,我想將你比作夏天
孩子問,我為什么要讀莎士比亞?
每個孩子都是獨特的,擁有全然不同的成長環(huán)境、興趣與喜好,世上哪有什么*的必讀書籍。與其說孩子需要莎翁名篇的滋養(yǎng),不如說莎翁作品中展現(xiàn)出來的真實與赤誠,唯有孩子,才不會辜負。
早在18世紀,盧梭就發(fā)現(xiàn)了孩子的秘密。在《愛彌兒》中,他*次指出童年是人類*接近“自然狀態(tài)”的階段,認為教育兒童宛如培育一株野生植物,要讓它自由而有機地生長,主張兒童的培養(yǎng)減少灌輸和規(guī)訓,回歸自發(fā)性的純真與力量。
而莎士比亞的戲劇中對于人類情感毫無保留的表達,恰好與這種本真的狀態(tài)契合了。
本真是哈姆雷特王子面對弒父之仇,卻反反復復地猶豫與拖延——不是每個王子都如教科書般的果斷英勇,神話傳說遠在眾神廟中,而哈姆雷特似乎就在身邊。
本真是麥克白夫人雙手沾滿的、并不存在的鮮血,那是恐懼的投射,也是欲望占據(jù)心頭時的毀滅性力量。
本真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一見鐘情——很多人不相信世間毫無緣由的愛情,可是,他們只是十三四歲的少男少女啊,哪里有什么不可能呢?
我*次讀到莎士比亞,是初一課外閱讀冊上節(jié)選的片段。
閱讀冊上節(jié)選的,正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在夏日的窗臺邊,互訴衷腸的經(jīng)典橋段:
“羅密歐啊羅密歐,為什么你是羅密歐?否認你的父親,拋棄你的名字吧!”
“我們叫作玫瑰的這種花,要是換了個名字,它的香味還是同樣的芬芳。”
“不要指著月亮發(fā)誓,月亮變化無常,每月有圓有缺,你的愛也會發(fā)生變化。”
我被那些深情而富有詩意的對白迷住了,立即與身旁的同桌假扮起了這對苦命鴛鴦,你來我往,大聲念著閱讀冊里的臺詞。從深情的吻別到殘酷的決斗,哪怕再拗口的詞句,我們也說得不亦樂乎。
遙想文藝復興時期的歐洲,從約束與禁忌的黑暗時代走出來,就好像重新回到了童年,人們積壓多年的情感迸發(fā)而出,唯恐虛偽造作,唯恐神秘遮掩。而莎士比亞作品里豐沛而真切的情感,給那時干涸的大地上注滿了生命力。
《寫給孩子的莎士比亞:哈姆雷特》
夜晚,哈姆雷特正在城墻上跟霍拉旭和馬塞勒斯一起等待鬼魂的出現(xiàn),他打了個寒戰(zhàn)。
“今天晚上真冷,”他說,“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
“我聽見午夜的鐘已經(jīng)敲過了,”馬塞勒斯說,“那鬼魂通常就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
“哈姆雷特——你看那邊。”霍拉旭指著通道說。
哈姆雷特看過去,他看到那鬼魂正逐漸形成清晰的形狀。那果真是他的父親—全身穿著鎧甲,不過頭盔是揭開的,所以哈姆雷特可以看到那鬼魂的臉。
當他更仔細地看時,他看到那鬼魂的眼神是悲傷的,似乎正在懇求他。
哈姆雷特覺得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父??父親!”他開口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為什么沒有在墳墓里安息?請對我說話。”
鬼魂沒有說話,卻伸出了一只手,招呼哈姆雷特過去。
“它想讓你跟著他!”霍拉旭低聲說道。
“別去!”馬塞勒斯脫口而出,抓住了哈姆雷特的胳膊,“它是個鬼魂!”
“我有什么可害怕的?”哈姆雷特平靜地問道,“讓我去吧。”
他堅定地走向了鬼魂。
鬼魂領著他,沿著月光下的通道往前走,把他的同伴們遠遠拋在了身后。
“我已經(jīng)走得夠遠了。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哈姆雷特說。
它還是不肯說話。
又走了一會兒,鬼魂終于停了下來,開口說話了。
“仔細聽好,哈姆雷特,”它說,“因為我沒有多少時間。如果你曾經(jīng)愛過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