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書為套裝系列,損壞或丟失需要購買相同正版新書交換!】
這是美國作家葆拉·福克斯根據一起海難事件的記載而創作的小說。小說背景設定在19世紀40年代,美國販奴貿易興盛的時期,作品真實感人地呈現了這一歷史片段,對人類關愛的呼吁力透紙背。
小說用第一人稱敘寫。白人孩子杰西在家附近的奴隸市場吹笛子后,被販奴商綁架至販奴船“月光之號”上,于是經歷了一次去往非洲購運黑奴的航行。在這條船上,他必須為抓來的奴隸吹笛子,讓奴隸們和著笛聲跳舞——把奴隸們鍛煉得身強體壯,才能賣上高價。在整個航程中,販奴貿易的種種罪惡漸漸暴露于紙面。最后月光之號在返航途中遏上暴風雨,船毀人亡,唯有杰西和一名黑人孩子幸免于難。
小說描寫細膩,讓讀者在類似親眼目睹的震撼中了解歷史的苦難,珍惜和平。出乎意料的差事
葆拉·福克斯,美國著名兒童文學女作家,曾多次獲得文學作品獎。《月光之號》是其**部獲大獎的兒童作品。這部小說以臭名昭著的奴隸貿易為歷史背景,深刻揭露了歐洲各國為經濟利益所驅使,喪盡天良買賣奴隸的歷史罪惡。
葆拉兒童作品的典型寫作手法,是將小主人公放到一個陌生的、充滿敵意的空間,讓他在危機四伏的境遇中求得生存,從而彰顯不畏艱險、頑強自立的閃光品質。這在《月光之號》中得到了充分體現。 ——李新新 從一起真實的海
第1章 出乎意料的差事
家里那個鉸鏈木箱蓋兒上刻了一條魚,還帶翅膀呢!那箱里頭,放著媽媽做縫紉的工具。有時候,我用手摸著縫衣針,心里想,這么個小玩意兒,掂起來毫無分量,卻讓我們這個貧窮的家庭得以維持生計,免于窮困潦倒——盡管有的時候,我們也難免陷于窘困。
我們家只有一間房,而且還是在底樓。這棟磚瓦房歷盡了歲月滄桑,已經很有年頭了,潮濕而又陰暗。即使在陽光明媚的日子里,只要用手使勁壓墻壁,上面那層濕氣就會匯成小溪順墻流下。又濕又潮的房間使得貝蒂妹妹有時會咳嗽不止,于是房間里就會出現不絕于耳的喀、喀、喀聲,就像貓狗斗架時發出的嘶鳴聲一樣。每當這時,媽媽就會跟我們絮叨,說幸虧我們住在新奧爾良,不然就得忍受北方的嚴寒酷暑。要是碰上一連下幾天雨,雨停后,我的靴子上、墻壁上,甚至是蠟燭架上都會生出綠毛毛。這時,媽媽又會感謝上帝,讓我們一家免于遭受可怕的暴風雪困擾。這種可怕的天氣,媽媽小時候在馬薩諸塞州生活時就常常遭遇。至于新奧爾良那霧氣騰騰的天氣,媽媽安慰我們說,這種大霧可以使大街小巷的喧囂聲不那么喧鬧,讓那些醉醺醺的船工遠離我們居住的老區。
我不喜歡霧氣騰騰的天氣,讓我感覺像被囚禁起來了一樣。在陰暗狹小的房間里,我坐在凳子上浮想聯翩,想象窗外波浪般翻騰的霧氣就是密西西比河蜿蜒流人大海時散發出的“汗氣”。
我們家一貧如洗,除了媽媽那個木縫紉箱、一個外公出海用的儲備箱和媽媽做衣服用的桌子外,幾乎沒幾樣東西了。一個櫥柜里塞了我們僅有的幾條亞麻布被單、幾個鍋碗瓢盆、沒有用完的蠟燭頭和一瓶能點著的液體(妹妹發燒時,媽媽把它涂擦在妹妹的胸口上)。地上放著的兩個夜壺,白天被櫥柜的陰影遮住了,但在夜晚的燭光下,它們卻依稀可見。其中白色陶瓷的那個裂痕斑斑、暗淡無光;另一個上面畫著一朵橘黃色的花,難看死了,媽媽說那叫百合花。
房間里僅有的一樣漂亮東西是一籃五顏六色的線團,放在面向海盜巷的窗臺上。柔和的燭光下,暖烘烘的繽紛色彩讓人覺得這些線團會散發出撲鼻的香氣,仿佛滿院子的花兒爭相綻放。
這么多漂亮的線團可不是給我們做衣服的,而是媽媽用來給新奧爾良那些闊太太和小姐們做禮服的。她們穿上媽媽做的漂亮絲綢或棉質禮服去參加舞會、招待會、婚禮、嬰兒的洗禮,甚至是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