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苦伶仃的朵朵和沒有影子的“半只”黑貓相依為命,他們很貧窮,但始終為對方著想,希望能給對方溫暖和幸福。他們最大的夢想,就是為對方買到影子,使之成為完整的生命。當他們歷經艱難與危險得到金幣之后,沒有據為已有,而是將溫暖和幸福送給了更多需要的人。
當然,“橋梁書”一詞還有其特殊的所指。近年來,該名稱被視為一個特殊的童書門類在童書閱讀、出版界得到頻頻征引,然而,我們至今仍然缺乏一個具有足夠原始材料支撐的理解。在英語語境中,BridgingBook的說法既鮮見于專業的童書研究論說,也沒有一個明確的定義范圍。從該詞被使用的情況來看,BridgingBook更多的是一種比喻性的說法,用來指稱在兒童初級閱讀能力發展過程中具有“橋梁”陛中介作用的圖書。例如,知名的閱讀教學項目“劍橋閱讀”中所包含的“橋梁書”子項目,其范圍即涵蓋了為處于不同年齡段兒童的不同閱讀發展需求所設計的各類閱讀材料,而并不是一個單一的童書門類。通過與西方相對成熟的童書分級制度的結合,這些專為特定年齡段的兒童設計或評估而產生的“橋梁書”具有了一定的技術操作依據。在上述“劍橋閱讀”項目出版的“橋梁書”系列中,除了循序漸進、有針對性的閱讀材料外,還有專門設計的教師指導手冊,用于為教學者提供兒童閱讀技巧訓練的活動設計、兒童閱讀評估指導等方面的建議。
顯然。中國童書出版界在借用“橋梁書”的分類時,關注到了其閱讀中介的功能開發。新蕾出版社的這套讀物中收入的這一系列兒童文學作品并不存在閱讀年齡段上的規約或建議,其作品篇幅和閱讀難度也不盡相同。但這并不妨礙它們成為一套引人人勝的文學讀物。事實上,由于擺脫了英文“橋梁書”在認知目標方面的技術性限制,這些作品中的一些故事反而獲得了更為灑脫的文學自由。顯示出更為純粹的文學氣質。作為“橋梁書”,我想它們的“橋梁”意義并不在于將兒童的閱讀能力提升到某個特定的層次上,而是通過一些漂亮的、耐人尋味的兒童文學作品,來培養兒童的閱讀興趣,并借此促進兒童普遍的閱讀發展。這也正是目前中文語境下“橋梁書”一詞的根本性質所在——它并不構成一個閱讀分類上的科學概念,而恰恰是對于當前許多兒童文學讀物的一個形象的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