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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詳情

這個世界還會好嗎
ISBN:
作者:李澤厚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5年03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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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圍繞主題“這個世界還會好嗎”,讓國內知名的哲學家、評論家、文學家、翻譯家等暢談生活感悟,品評社會就遷,其內容既有對往昔純真年代的美好回憶,也有對現實社會的感慨和無奈,還有對未來向上向善追求的期許和渴望。通過這些名家名作,能讓讀者更加深刻地感知和認識當下社會,除了充裕的物質生活,我們還需要豐富的精神食糧,以保持清醒的頭腦和積極向上的正能量。

編輯推薦

中國著名的哲學家、文學家、翻譯家、評論家等齊聚一堂,回憶往昔的純真年代,拷問當下的社會良知,期許未來的人文關懷。他們以切身的成長經歷訴說各自的情懷,探討社會的文化思潮,既有對世風日下針砭時弊的批判,也有對事關民生疾苦、教育改革的奔走疾呼。
雖然我們的物質生活日益豐裕,但我們的精神生活卻日漸空虛。正如書中所說:“重點不在于世界是不是變好了,而是我們跟隨著這個世界成長了,原本我們認為天經地義的事情不再那么肯定。不是這個世界沒有變好,而是我們需要一個更好的世界,來承載我們的理想?!?/font>

他們說

 這個世界會好嗎?
  [五岳散人]
  小時候,我覺得生活就會這么天長地久地過下去。
  我出生在1972年的北京,我們這代人可能是大城市里最后一批對于匱乏有印象的人了。在我記事之后,也會幫著家里打打醬油什么的——那是真的打醬油,一毛五分錢的醬油,大概有四分之三醬油瓶吧。那時候還有供銷社,我們要去那里買所有生活用品,看著售貨員把醬油用唧筒弄出來,感覺那是個很神奇的工具。
  供銷社很大,至少在一個幾歲的孩子眼里很大,左邊是賣肉的柜臺,買幾毛錢肉就可以炒兩天菜,對面是油鹽醬醋柜臺,右邊最靠墻的位置賣糕點與糖果,那些是很少能吃到的好東西。那時候我們還在使用米票、面票,我家是吃米的,不是很喜歡面食,后來兩種票都通用了。
  那時候是有積米與好米之分的,是不是這個“積”字我一直不知道,但兩種米我是知道的,妹妹小時候得了肝炎,家里蒸飯的時候會在我們吃的飯上單獨給她蒸一小碗好米。面粉也有兩種,一種叫做標準粉,一種叫做富強粉,后者蒸出來的饅頭很白凈。好米與富強粉都是很少能夠吃到的東西。現在大家都為了健康而吃糙米了,我一直不知道那些玩意兒有啥吃頭兒,可能小時候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大概在80年代初期我家住上了樓房,每個月有個任務是買煤。離家不遠有個煤場,每次要買兩種煤,一種是正經大塊的蜂窩煤,一種是很好燃燒的小塊煤,這是作為爐子的引火煤。在樓房的廚房里點煤爐子做飯也算是當年的景致,我能用一張報紙就把爐子點著。每年冬天還要買冬儲大白菜,放在陽臺上、樓道里,一吃就是一冬天。那時候北方真是沒什么冬季蔬菜,每天我們的伙食鮮少變化。如果說我的味蕾沒有被整殘疾的話,那要歸功于我奶奶,她老人家有本事把很一般的東西做出不一樣的味道。
  我妹妹大概就沒覺得生活曾經匱乏過,她只比我小三歲多,到她真正記事的時候,我家的生活已經開始好過多了。大概在80年代初家里有了第一臺電視,也用上了液化氣,只是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去換一次。她上大學的時候家里每個月要給她幾百塊零花錢,在那個時代算是不少的。父母都算是小知識分子,“文革”前的大學生,這個時候收入已經開始多了起來。
  大概在90年代初,我們又搬到了另外一處樓房。那個看了小十年的三洋12寸黑白電視淘汰了,父親有外匯指標,我們花美元在外匯商店買了一臺25寸的索尼平面直角遙控彩電,那時候還在流行什么“21遙”,我們這個算是很先進的東西。父親的意思是說干脆一步到位,但他從來沒有想過以后這個時代會把每一步“到位”都拋下那么遠。
  我算是那個時代的比較另類的,可能是天性更近似當年鐵桿莊稼、提籠架鳥的先輩,對于各種能與眾不同的玩意兒都非常喜歡。
  1996年的時候我有了第一臺手機、第一臺電腦,當時買的時候還在想,如果這東西丟了或者壞了,要是再買的話估計要攢很久的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有第二臺。當然,現在我知道這事兒不難,手機、電腦已經不知道換了幾臺,連車都換到第四輛了。當年我用奧拓把老婆接到辦婚宴的地方,岳父大人很不理解,我告訴他說:將來有本事我讓您閨女一輩子坐奧迪、寶馬,結婚的時候坐半天算什么?這句話我在幾年前終于做到了,可惜岳丈大人去世得早,沒有看到這一天。
  編輯找我要這個稿子,主題是“這個世界還會好么”,所以有了上面那段文字,算是在世俗領域里給這個題目一個回應:這個世界確實會變好,如果您也像我一樣歷經了這從匱乏到如今的生活,這是一個確定無誤的事實。
  如果真的如此便可以滿足就好了。
  我記得在我很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女孩子,每天都在上學途中路過她家,那時候我總會走得很慢,希望能恰好碰上她,跟她一起走完剩下的路。那時候天空很藍,空氣中有槐花的香味,晚上出門去練拳會經過一片長著夜來香的樹叢,等我練拳回來之后,正好那些花開始散發香氣,小河溝旁邊有兔子喜歡的拉拉秧,我戴著手套弄回去喂養在陽臺的兩只小兔子。我現在居住的小區里的雪松死了,它們是被從遠處移植過來的,很高大,但扎不下根,沒有扛過這個冬天。它們的位置很快會被另外一些移植來的植物代替,它們不過是景觀而已,不是我們的生活。
  說真的,這個世界會好么?如果從物質的角度來說,這個世界已經好了很多。記得我曾經看過一篇談到社會進步的文章,學者說在工業革命之前,人們對于社會進步這件事其實很陌生的,那個時候的時間更像是一種輪回,沒有一個明確的、指向進步的目標。社會是進步的觀點,大概在18世紀才有。這也不奇怪,我們現在認為天經地義的愛情,基本也沒誕生幾百年。在歐洲人看著教皇、期盼著天國的時候,我們在祈禱新皇帝是個明君,以便開始一段太平盛世。社會進步?那只不過是后來人們才知道的東西。
  但我有些超于物質生活的想法——不好意思,有時候我也在吃喝玩樂之余想點兒什么。
  我小時候有過一兩次嚴打,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在街道辦事處的外墻貼出大紅告示,例數某人罪狀。我甚至還記得有一次開公審公判大會,我家對面的鄰居大哥哥因為圍觀斗毆被一起抓進去,到新疆待了很久。
  那時候我覺得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沒有人告訴過我這有什么不對,后來所有沒最后判決的人都被叫做“犯罪嫌疑人”了,才知道當年那是一種如何的審判體系。從這個角度說,這個世界變好了。
  是的,這個世界確實變好了,如果我們從當年穿越時空到了現在,那么這個世界真的變得很快、很好,即使在霧霾里也能看到國貿三期的輪廓,即使在雜亂的酒館里討論敏感問題也不會有人去匯報,甚至連勞教都沒有了。
  重點不在于世界是不是變好了,而是我們跟隨著這個世界成長了,原本我們認為天經地義的事情不再那么肯定。不是這個世界沒有變好,而是我們需要一個更好的世界,來承載我們的理想。
  我的一位朋友押沙龍曾寫下這樣的文字給這個世界:在童年的時候,我們不曾純真;在青年的時候,我們不曾燃燒;在成年的時候,我們不曾成熟。我們是什么呢?也許我該刻上一句時髦的話:“神馬都是浮云”。然后,帶著這句惡俗不堪的話,走在春色明媚的街頭,讓陽光打在臉上,假裝自己非常灑脫,假裝自己從沒有過沮喪,從沒有過困惑,假裝自己像魚一樣,從不哭泣。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開始變好,我希望我的后輩們不會活得像滿足于蚯蚓、不會哭泣的魚。當然,我自己也不想是這條魚。

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