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寫給孩子的莎士比亞》是一套專門面對8至13歲孩子的莎士比亞戲劇故事讀物。該套叢書包含了六部莎士比亞最為知名的戲劇作品:《哈姆雷特》《仲夏夜之夢》《羅密歐與朱麗葉》《暴風雨》《麥克白》和《無事生非》,并配以幽默詼諧的插圖。在正文結束之后,還包含知識拓展與課后學習的部分,全面展現了文藝復興時代的歷史背景和戲劇生態,讓孩子能夠親近大師、了解大師,從小奠定深厚的人文底蘊。《哈姆雷特》是莎士比亞四大悲劇之一,也是莎士比亞最為著名的戲劇作品。該作品講述了丹麥王子哈姆雷特在德國威登堡大學就讀時突然接到父親的死訊,回國奔喪時接連遇到了叔父克勞迪斯即位、叔父與母親喬特魯德在父親葬禮后一個月匆忙結婚的一連串事變,讓哈姆雷特感到十分疑惑。而后,哈姆雷特查出叔父殺死自己的父親等罪惡行徑,進行復仇,最后卻悲慘死去的故事。
孩子,我想將你比作夏天
孩子問,我為什么要讀莎士比亞?
每個孩子都是獨特的,擁有全然不同的成長環境、興趣與喜好,世上哪有什么*的必讀書籍。與其說孩子需要莎翁名篇的滋養,不如說莎翁作品中展現出來的真實與赤誠,唯有孩子,才不會辜負。
早在18世紀,盧梭就發現了孩子的秘密。在《愛彌兒》中,他*次指出童年是人類*接近“自然狀態”的階段,認為教育兒童宛如培育一株野生植物,要讓它自由而有機地生長,主張兒童的培養減少灌輸和規訓,回歸自發性的純真與力量。
而莎士比亞的戲劇中對于人類情感毫無保留的表達,恰好與這種本真的狀態契合了。
本真是哈姆雷特王子面對弒父之仇,卻反反復復地猶豫與拖延——不是每個王子都如教科書般的果斷英勇,神話傳說遠在眾神廟中,而哈姆雷特似乎就在身邊。
本真是麥克白夫人雙手沾滿的、并不存在的鮮血,那是恐懼的投射,也是欲望占據心頭時的毀滅性力量。
本真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一見鐘情——很多人不相信世間毫無緣由的愛情,可是,他們只是十三四歲的少男少女啊,哪里有什么不可能呢?
我*次讀到莎士比亞,是初一課外閱讀冊上節選的片段。
閱讀冊上節選的,正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在夏日的窗臺邊,互訴衷腸的經典橋段:
“羅密歐啊羅密歐,為什么你是羅密歐?否認你的父親,拋棄你的名字吧!”
“我們叫作玫瑰的這種花,要是換了個名字,它的香味還是同樣的芬芳。”
“不要指著月亮發誓,月亮變化無常,每月有圓有缺,你的愛也會發生變化。”
我被那些深情而富有詩意的對白迷住了,立即與身旁的同桌假扮起了這對苦命鴛鴦,你來我往,大聲念著閱讀冊里的臺詞。從深情的吻別到殘酷的決斗,哪怕再拗口的詞句,我們也說得不亦樂乎。
遙想文藝復興時期的歐洲,從約束與禁忌的黑暗時代走出來,就好像重新回到了童年,人們積壓多年的情感迸發而出,唯恐虛偽造作,唯恐神秘遮掩。而莎士比亞作品里豐沛而真切的情感,給那時干涸的大地上注滿了生命力。
《寫給孩子的莎士比亞》讓走進莎翁的世界變成了一個與大師對話交流的過程,在發現和分享莎翁的胸襟和視野的同時,讀者得以擴大和豐富自己,建立起支撐自我的精神柱石,把對莎劇故事的閱讀變成見識、智慧和品質。
——兒童文學評論家、翻譯家、學者 舒偉
《寫給孩子的莎士比亞:哈姆雷特》
夜晚,哈姆雷特正在城墻上跟霍拉旭和馬塞勒斯一起等待鬼魂的出現,他打了個寒戰。
“今天晚上真冷,”他說,“現在什么時間了?”
“我聽見午夜的鐘已經敲過了,”馬塞勒斯說,“那鬼魂通常就在現在這個時間出現。”
“哈姆雷特——你看那邊。”霍拉旭指著通道說。
哈姆雷特看過去,他看到那鬼魂正逐漸形成清晰的形狀。那果真是他的父親—全身穿著鎧甲,不過頭盔是揭開的,所以哈姆雷特可以看到那鬼魂的臉。
當他更仔細地看時,他看到那鬼魂的眼神是悲傷的,似乎正在懇求他。
哈姆雷特覺得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父??父親!”他開口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為什么沒有在墳墓里安息?請對我說話。”
鬼魂沒有說話,卻伸出了一只手,招呼哈姆雷特過去。
“它想讓你跟著他!”霍拉旭低聲說道。
“別去!”馬塞勒斯脫口而出,抓住了哈姆雷特的胳膊,“它是個鬼魂!”
“我有什么可害怕的?”哈姆雷特平靜地問道,“讓我去吧。”
他堅定地走向了鬼魂。
鬼魂領著他,沿著月光下的通道往前走,把他的同伴們遠遠拋在了身后。
“我已經走得夠遠了。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哈姆雷特說。
它還是不肯說話。
又走了一會兒,鬼魂終于停了下來,開口說話了。
“仔細聽好,哈姆雷特,”它說,“因為我沒有多少時間。如果你曾經愛過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