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爾摩斯探案故事集》被稱為推理小說中的“圣經(jīng)”,一百多年來被譯成57種文字,暢銷世界各地,“福爾摩斯”更是成了名偵探的代名詞,他與華生的搭檔組合,以及“神探”的典型形象,都對后世的偵探小說有著極其深遠的影響。在一個個高潮迭起的故事中,神探與罪犯對抗、正義與邪惡對立,謎一般跌宕起伏的情節(jié)強烈吸引著讀者們努力去尋求答案,既感到恐怖刺激,又欲罷不能。英國著名小說家毛姆曾說:“和柯南道爾所寫的《福爾摩斯探案》相比,沒有任何偵探小說曾享有那么大的聲譽。”
柯南·道爾(1859—1930),是聞名于世的偵探小說家。1881年柯南·道爾從愛丁堡醫(yī)科大學畢業(yè),之后的十幾年一直靠行醫(yī)來勉強維持生活,1891年才試著涉獵偵探小說的創(chuàng)作。他的第一篇偵探小說《血字的研究》幾易其稿才得以發(fā)表,但并沒有在歐洲得到極大的反響。直到第二個長篇偵探故事《四簽名》的出版,才引起了歐洲小說界的重視,使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聞名于世。
1890年,柯南·道爾前往維也納繼續(xù)學習醫(yī)術(shù),一年之后又重操舊業(yè)成為了一名醫(yī)生,使得他的創(chuàng)作時間大為縮減。他曾經(jīng)在給母親的信中抱怨,塑造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形象,占據(jù)了他大量的時間,所以自己打算將夏洛克·福爾摩斯寫死,好一了百了。于是,在1893年12月出版的《最后一案》中,柯南·道爾讓夏洛克·福爾摩斯和莫利亞蒂教授一同葬身在萊辛巴赫瀑布,準備結(jié)束自己的寫作生涯。但是,這一舉動惹惱了夏洛克·福爾摩斯的粉絲們,甚至有的粉絲為了表達內(nèi)心的憤怒,跑到柯南·道爾的住處,將他家里的玻璃全部砸碎了。迫于讀者的壓力,在1930年出版的《空屋伏擊記》中,柯南·道爾利用巧妙的構(gòu)思,使得夏洛克·福爾摩斯死里逃生,又重新回到讀者的眼中。而這時,柯南·道爾的大名早已傳遍了整個歐洲,而他塑造的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也成為了世界上家喻戶曉的人物。
夏洛克·福爾摩斯
第一章我的經(jīng)歷
我是約翰·華生,是一名英國前陸軍軍署醫(yī)生。1878年,我在倫敦大學獲得了醫(yī)學博士,然后又前往奈特利學習軍醫(yī)課程。畢業(yè)之后,我被派往諾森伯蘭郡第五火槍軍團擔任助理軍醫(yī)。當時正好趕上第二次阿富汗戰(zhàn)爭爆發(fā),我隨軍參加了邁旺德決戰(zhàn),不幸被滑膛槍的子彈打碎了肩胛骨,于是和一批傷員被送往白沙瓦后方醫(yī)院。
身負重傷的我,再經(jīng)過長途跋涉后,身體變得更加虛弱不堪。在醫(yī)院療養(yǎng)了幾個月后才逐漸有了好轉(zhuǎn)的跡象。但是由于我身體仍然極其虛弱,所以院方?jīng)Q定將我送上“奧倫梯茲號”運兵船回國。一個月以后,我在樸次茅斯港上岸,回到了英國。由于健康狀況依舊不樂觀,政府給了我九個月的假期,同時每天給我十一先令六便士,可以讓我隨意支配。
休養(yǎng)的日子過得很輕松。孤身一人的我,無親無眷,所以每天的日子完全可以按照我的心情隨意支配,不受任何的拘束。在這種情況下,我來到倫敦——這個英國所有的懶漢游民都要往這里聚集的大污水坑。由于我經(jīng)濟上從來沒有計劃,漸漸變得有些拮據(jù),于是便打算租一間便宜的小屋來節(jié)省開支。
正巧在這一天,我站在克賴蒂里恩標準酒吧的門前時,有人從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竟然是小斯坦福——我在圣·巴多羅馬醫(yī)院的助手。在倫敦的茫茫人海里,我們能如此巧遇,都感到十分欣喜。于是,我們在霍爾本區(qū)共進午餐。在我們講述了各自的經(jīng)歷之后,我開口道:“我想找個地方住,房子要舒服,價錢也不貴。”
“真巧,”他馬上接道,“你是今天第二個跟我說想要租房子的人。”
“哦,那第一個跟你說的人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問道。
“有一個在醫(yī)院做實驗工作的人。早上他還很可惜地跟我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稱心的房子,可是一個人租實在是貴了點兒,可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可以合租的人。”
“真的!”我叫道,“要是想找一個一起租房的人,我倒是可以的。正好我一個人也孤單,能找到一個同伴是再好不過了。”
小斯坦福舉起酒杯,略帶神秘地看著我。“你認識夏洛克·福爾摩斯嗎?”他說,“真要說起來,你可能不會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