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們變成了一群噴火……豬》里,夏蛋蛋一腳把路邊的一個土疙瘩踢上了天,可哪知被踢飛的土疙瘩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雷神!雷神回應,沖夏蛋蛋發出一道閃電,可夏蛋蛋卻因此救出魔法天神的廚娘——那位走路慢騰騰、只有花生粒般大小的廚娘送給夏蛋蛋兩個“一天魔法”,可誰知道“一天魔法”是啥玩意?攜帶“一天魔法”,夏蛋蛋替奶奶走進人類的小學,過了一天“校長”癮,那一天里,夏蛋蛋帶領下的校園會發生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兒呢?
“我是夏蛋蛋系列”是作家最新創作的獨具匠心的兒童溫暖幻想小說。作家用獨特的創意、細節和意境,塑造了九百歲的小精怪夏蛋蛋的獨特形象。閱讀中,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將發生什么。幻想的點子和創意的密集出現,給讀者帶來閱讀驚喜和心靈震撼。精怪與人只要理解、溝通,奇跡就會發生。夏蛋蛋用他的童心和純真照亮了人們的生活,溫暖了酢漿草花奶奶、大熊爺爺、藍耳朵爸爸……而夏蛋蛋自己也在兩個世界的穿梭中,發現美好,照見自我,讓心靈充滿幻想、幽默和溫情
★年度*值得期待的兒童幻想小說、*值得珍藏的兒童成長大禮
★中國出版政府獎、冰心兒童圖書獎、陳伯吹兒童文學獎獲獎作家彭懿**力作
★幽默、溫暖、幻想……
對于孩子來說,閱讀一本幻想小說,就是一次想象力的遠行。當他讀完**段文字,他已經邁出家門,一個人上路了。這時,你要把他領向何方。這個你,就是我,就是幻想小說作家。
幻想小說作家,就是少年想象力遠行的領路人。
我不會帶他們去那些黑暗的地方。
我不會帶他們去那些熟悉的地方。
我要帶他們去他們不曾去過的遠方,去一個他們想象不出來的地方。
寫“我是夏蛋蛋系列”,我立下了一個志愿,不寫俗套的故事,不重復自己,挑戰自己想象力的極限——看看我的想象力到底有多么狂放,它有沒有邊疆。如果有,它在哪里?我能不能走到它那里。這并不是我的好奇心驅使,而是我深知,我的想象力能走多遠,孩子們的想象遠行才能走多遠。
——彭懿
請你在椅子上坐好,別咬手指甲,讓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
你說,為什么鱷魚不跟你一起上小學?
“鱷魚?”
你叫了起來,因為這個問題太不正常了。
對,就是整天閑著沒事兒干、在河邊懶洋洋地曬太陽的鱷魚。
“鱷魚是動物……”
你嗤嗤嗤地笑了,你一定以為我比樹葉上的毛毛蟲還要呆。
我不呆,樹葉上的毛毛蟲也不呆。
是誰規定動物不可以上小學的?我就是這一點想不通。你們人不也是動物嗎?大家都是動物,為什么你們人可以上小學,鱷魚就不可以上小學?這不公平。
“鱷魚吃人!”你又恐怖地大叫起來。
我說同學,這就更不對了,鱷魚只是偶爾才吃一個人,你們人一年到頭吃鱷魚。你們人比鱷魚恐怖多了,你們人不但吃鱷魚,還把鱷魚肉做成罐頭,把鱷魚皮做成皮包。
什么?你在嘀嘀咕咕地說什么?請大聲一點,我聽不清楚。
哦,這回我聽清楚了,你說的是:“鱷魚又不會兩條腿走路,總不能一路爬到學校來上課吧?”
這個理由也不成立。
鱷魚是不會兩條腿走路,可是烏鴉會啊,那烏鴉為什么不來上小學?
“烏鴉不會坐,沒辦法屁股坐在椅子上上課……”
可是狗會坐啊!
“一節課就要四十五分鐘,狗坐不了那么長的時間。”
孵小雞的母雞就可以坐那么長的時間。告訴你吧,母雞比你要有耐性多了,母雞可以一動不動地連續坐上二十天。
這下你無話可說了吧!
哈哈,現在你承認你說不過我了吧?
你看你,臉都漲得通紅,氣呼呼地瞪著我,你的心里一定在說:“夏蛋蛋!我不要再跟你理論了,我說不過你,你的思維邏輯太奇怪了,你的腦袋不正常!”對不起,我的腦袋是不正常,我的腦袋要是跟你一樣,那我就不是一個小精怪了——我不用再口干舌燥地把自己從頭到腳地介紹一遍了吧?每一個故事的開頭都要重復一遍,我煩了,你也煩了。你只要記住我是一個變成了人類小男孩模樣的小精怪,永遠七歲,我住在酢漿草花客棧,我有一個名叫酢漿草花奶奶的胖奶奶,有一個把自己變成了一頭大熊的爺爺,就行了。
不過,你可不要誤會了,我剛才說了那么多,我可不是在為鱷魚爭取上小學的權利。我不是鱷魚的律師,我沒有義務為它們打抱不平。再說了,你就是請,也沒有一條鱷魚愿意穿上校服、背上書包去上小學。
為什么?
不為什么。
鱷魚和我一樣,都不喜歡去上小學。
早幾年,我奶奶和大熊都曾經問過我要不要去山下的人類世界的小學上學。
我回答他們說我不要去。
因為學校規定學生不許遲到,不許曠課,上課時不能亂說亂動,要按時完成作業……一句話,不自由,不快樂,沒有魔法。
可是,臨放暑假的前一天,我去上小學了。
我只上了一天的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