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再年輕,不再年輕了。我已經懂得了自由的真正含意。自由,是近,而非遠。自由是個體,而非眾人。自由是小出版社、小書店,曉得新書首發式、小簽售、小閱讀座談會、小聚、小開本圖書、小收益、小樂趣。自由是小聲,而非高調。自由是柔弱,而非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