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書是介紹希特勒一生的傳記作品,分階段地對希特勒的一生進行了闡釋。從他的身世之謎到他的青年時期的落魄;從他當兵的經歷到他步入政壇的決心;從他革命失敗被捕入獄到從獄中樹立威信;從他發起第二次世界大戰直到戰敗去世……他的友誼與愛情,他的事業與家庭,他遭遇的多次刺殺和他的死里逃生,他的天使面孔與惡魔嘴臉……作者本著客觀全面的態度,對希特勒五十六年的時光進行了梳理和整飭,還原出一個通過現有材料可以還原到的極真實的希特勒。
約翰•托蘭(John Toland)(1912-2004)
普利策獎獲得者、“二戰”參與者、“活的歷史”書寫者、美國著名歷史學家。著有《日本帝國的衰亡》《希特勒傳——從乞丐到元首》《最后一百天:第三帝國覆亡記》《1918:無人之境》等,是一位具有非凡影響力的紀實文學作家。
獨家版權,全新修訂升級:本書精心修正了上一版本中出現的數百處事實錯誤,對文字和史實等問題進行了全面的更正與升級
普利策獎得主非虛構實力大作:曾連續六個月雄踞《紐約時報》排行榜,暢銷三十多個國家近千萬冊
“二戰”發起人希特勒經典傳記:客觀、全面、生動、深刻地再現“二戰”發起者希特勒的一生
還原“二戰”歐洲政治形勢:揭露希特勒統治德國前后歐洲各國間國際關系
1914年初的一個星期天下午,希特勒盡管艱苦卻也有收效的生活突然受到了威脅。1月18日下午3時30分,有人在急切地敲門。開門后,希特勒發現,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面目嚴峻的慕尼黑警察局的刑警。這個刑警名叫赫爾勒,他出示了奧地利的一份官方文件,通知希特勒“于1914年1月20日自動前往林嗣的卡瑟琳•伊麗莎白30號碼頭報到入伍”。如不按時報到,他有可能被起訴或罰款。更可怕的是他受到警告說,如當局發現他犯有“為逃避兵役而離國”之罪,他將被罰以重款,甚至被監禁一年。
阿道夫百感交集。早在3年前,他還住在曼納海姆時,曾請求在維也納服役,但杳無音訊。刑警赫爾勒要求希特勒在入伍通知上簽字。希特勒心煩意亂,抖抖地簽上了“阿道夫•希特勒”這個名字。之后,刑警赫爾勒逮捕了他,將他押回總部。
次早,他被押解至“奧地利領事館”。此時,連警方都同情他了。希特勒當時的處境如何,不說自明。總領事也憐惜這個面黃饑瘦、衣著襤褸的青年畫家,允許希特勒向林嗣發電,要求將入伍時間延至2月初。次日,林嗣打來復電:“務必于1月20日報到。”因為當天即為1月20日,加上對希特勒之驚慌的同情,總領事先生允許他寫信向林嗣當局解釋。這是一封請求饒恕的信,滿是語法錯誤的句子和錯拼的詞,它顯示出,這個被時運逼得走投無路的青年是何等驚慌和失望。他抱怨說,傳票“十萬火急”,令他無法處理自己的事務,連洗澡都來不及。
每當被問起是哪里人時,希特勒總是回答說,他的家是十六團,不是奧地利,戰爭結束后他將在慕尼黑生活。然而,他們首先得贏得戰爭!在這點上,他是瘋狂的:如果有人開玩笑說戰爭永遠也不會勝利時,他便變得瘋狂,在室內來回踱步,說英國必將失敗,如同“禱告時必說阿門”一樣。
同志們在談論食物或女人時,他則專心致志地讀書或作畫,但是,一旦話題轉入嚴肅的主題上,他便會停下來大發議論。他的同志們大都頭腦簡單,聽到他滔滔不絕的議論,個個都如癡如醉。他們都喜歡聽他口若懸河地談論藝術、建筑等。由于“他眼前常常攤開一本書”,他是個知識分子的印象也隨之得到加強。他背包中常常有幾本書,其中一本系叔本華所著“我從其中學到許多東西”,這位哲學家一再強調的盲目意志的力量,以及這種力量必然取得的勝利,肯定在他腦中引起反響。
到1915年夏末,希特勒已成了團部不可缺少的人物,由于與各營各連指揮所相通的電話線常被敵炮火打斷,通訊只好靠通訊員聯系。“我們很快便發現,”魏德曼中尉回憶道, “最可靠的通訊員是哪一個。”(1935年,弗里茲•魏德曼成了希特勒的副官,4年后,因反對元首的外交政策,遭解職。在他所著的書中,他說,希特勒對其戰爭經歷的記憶好極了,“在講述他的經歷時,我從未發現他在撒謊或言過其實。”)其他通訊員對他的機智和不平凡的勇氣佩服得五體投地——他能像他童年時在書上讀到的印第安人一樣爬往前線。然而,在希特勒身上也有些東西使某些士兵不安。他太與眾不同,責任感太重。“把信送到目的地,”一次他教訓另一名通訊員說,“比個人的雄心壯志,或為了滿足好奇心更加重要。”他常急于上陣,常常不請自來,替其他通訊員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