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域”掌柜夏小蟬收到留言,來自西安的“琉璃”請夏小蟬幫忙鑒定一箱子奶奶留下的物件,除了書籍、工具外,還有一堆石頭玩意兒。為慎重起見,小蟬提出會面看實物的要求,卻再沒有收到琉璃的回音。趁著中秋、國慶假期,暗自擔心的小蟬說服了馮川,一起去千年古都西安找到了琉璃……
總體來說,“奇域”系列既寫出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底蘊和厚重,又讓讀者覺得可愛、可親、可傳承。說起傳統文化,往往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高冷感,“奇域”系列則把這種高冷通過少年人城市冒險的方式變得異常親民。這主要得益于謀篇布局的精致、縝密,故事懸念迭出,結局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比如在《黃花梨棋盤》中,主人公在棋盤里發現一本發黃的小冊子,以兩種截然不同的筆跡圖文并茂地記錄著六條謎語,隨著謎語的一一破解,閃現的是一個又一個身懷絕技的故人舊友,以及隨之而來的一段又一段動人肺腑的往事。
然而作家又不滿足于僅僅寫往事,而是托故人故事,探討和彰顯了現代精神。《黃花梨棋盤》中有位袁術士,在輸棋給馮沛之后詛咒馮家代代災禍不盡。就像應驗了一般,馮家后代果真禍事連連。袁術士的后代袁教授卻不這么想,作家借她之口,對術士和科學家進行了精彩的思辨,并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觀點:術士是具備強烈好奇心的人,是*早開始研究自然與人類自身的人,甚至可以說,他們是科學體系尚未完善時的科學家。
此外,“奇域”系列進一步凸顯了作家的女性主義主張。鄒凡凡是個溫和的女權主義者,她認為,女性就應該獨立、有主見、有勇氣,應該受尊重、被欣賞,不管在文學作品中,還是現實生活中。國內兒童文學中這樣的形象還不多,而中國恰恰是一個急需這類文學形象的國度——兒童文學中的女性形象反映了一個國家女性的地位和形象,并且會有反作用力。“奇域”系列不是鼓勵女孩子們都去冒險,而是希望她們讀過之后更有可能勇敢、獨立地做出人生的種種選擇。這一點在《奏樂的陶俑》中表現得尤其明顯,故事中寫到了唐代的女子社團“水仙社”,該社的宗旨是以實際行動為大唐女性提供更多幫助,爭取更多自由。
總之,“奇域”系列通過圍棋、樂舞俑這些傳統文化符號,既寫大歷史,又寫小人物;既寫過去,又寫當下,出色地完成了一次又一次跨越千年的心靈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