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葉永烈創作的《小靈通漫游未來(完整版)》描繪了一幅充滿細節的長卷:未來世界的《清明上河圖》。像這樣全面、形象地展現未來的作品,在眾多的中國科幻小說中***的。“張開幻想的翅膀,小靈通帶你到未來世界飛翔。
書中許多科學預言式的幻想如今已經得到了現實的印證,比如氣墊船、飛行車、人造器官、環幕立體電影、人工降雨、隱形眼鏡等等。未來是希望的所在。這本充滿希望的好書,將會給你以鼓舞,以知識,以幻想,以力量。
完整版《小靈通漫游未來》;
值得收藏的版本,入選各類推薦圖書書目;
一本可以稱為神作的書,發行量超過300萬冊;
榮獲第十三屆中國圖書獎;
榮獲2002年中國圖書獎;
一本承載70后、80后爸爸媽媽兒時美好記憶的大作,值得你和你的寶貝一起閱讀、回味。
“小靈通之父”葉永烈:現實離人類的想象力越來越近
新華社上海2013年5月29日專電
新華社記者姬少亭、李云路、許曉青
2013年,73歲的作家葉永烈迎來了他筆下人物“小靈通”35歲的生日。
中國銷量*的科幻小說《小靈通漫游未來》是1978年,也就是改革開放那年出版的。“小靈通之父”葉永烈在他位于上海的寓所接受新華社記者專訪時說:“相信未來代表著美好,是人類希望所在。”
1961年預言21世紀的中國
已經轉寫歷史和現實題材的作家葉永烈,還有一個至今仍被不少人記得的身份——科普和科幻作家。創作于上世紀六十年代的《十萬個為什么》《小靈通漫游未來》等作品,曾影響了中國幾代讀者。
“假如記憶能夠移植……”
我給洪大夫他們的一陣大笑笑懵了。在一片大笑聲中,我也只得跟鐵蛋一樣傻乎乎地傻笑著。
其實,我跟鐵蛋一樣,不明白洪大夫他們笑什么。
笑罷,洪大夫才言歸正傳,對我說:“小靈通,這一回小虎子應該成為你的采訪對象。”
小虎子一聽,連連搖頭:“小靈通,洪大夫才是你的采訪對象。”
我抓住時機,向洪大夫發問:“洪大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洪大夫反過來問我:“小靈通,你讀過《三國演義》嗎?”
我答:“當然讀過呀!”
洪大夫問:“你知道那個張松嗎?”
鐵蛋這時冷不丁地插嘴說:“我只知道肉松、魚松。”
鐵蛋插科打諢,惹得大家大笑。
等大家笑罷,我說:“張松是西蜀之主劉璋手下的謀士。”
洪大夫:“不錯。那你就說說張松使得曹操撕碎《孟德新書》的故事。”
我正要說,小虎子搶著說了起來:“劉璋派遣張松去見曹操,曹操主簿楊修出示曹操新著《孟德新書》。張松一目十行看罷,就說曹操此書乃是抄襲戰國時無名氏的《孫子十三篇》。楊修不信。張松說,這本書連‘蜀中小兒’都會背誦。張松說罷,就背了起來。楊修手持《孟德新書》一核對,張松從頭背到底,一字不差。這事傳到曹操耳中。曹操說,我的《孟德新書》剛剛完成,并未傳世,張松怎么可能一字不差背出來?也許,《孟德新書》真的跟《孫子十三篇》暗合。于是,曹操把自己的《孟德新書》撕得粉碎。”
洪大夫問:“曹操真的抄襲《孫子十三篇》嗎?”
我答:“其實,壓根兒沒有《孫子十三篇》這部書。那是由于張松有著驚人的記憶力,盡管一目十行,但是能夠過目不忘,所以能夠一字不差背誦出來……”
洪大夫說:“《三國演義》是小說,作者羅貫中筆下的張松,是進行了夸張的藝術加工。實際上,誰都做不到‘一目十行,過目不忘’。不過,如今小虎子是個例外,他比張松還張松,能夠背誦整本《英漢詞典》,整本《辭海》,甚至背誦整套《中國大百科全書》!”
如果我剛才不是親眼看了洪大夫對小虎子的測試,我簡直不可能相信小虎子會成了“當代張松”!不過,小虎子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耐,我的心中始終是一團謎。
直到這時候,洪大夫才點穿了謎底:“小靈通,從時光隧道那一頭傳來的消息,在1999年高考的時候,作文的題目……”
這一子,我馬上明白了:“題目是《假如記憶能夠移植》。您是不是給小虎子‘移植’了‘記憶’?!”
洪大夫大笑道:“小靈通不愧為小靈通,一點就通。時光隧道那一頭的‘假如’,在我們未來市變成了現實——我給小虎子移植了記憶。”
我憑借記者的職業本能,理所當然不會放過這絕好的采訪機會。我立即追問道:“‘記憶’究竟怎么‘移植’到小虎子的腦子中去呢?”
洪大夫從衣袋里掏出一個像首飾盒那樣精美的小盒子,一打開,里面珠光寶氣璀燦奪目——一片片比芝麻還小、比魚鱗還薄的金屬薄片,銀光閃閃。假如吹一口氣,恐怕就會把這些薄片吹跑。
正因為這樣,洪大夫戴好了口罩,用大頭針小心翼翼地指著其中的一小片說:“這是最新版的《英漢詞典》。”
什么?磚頭一般厚的《英漢詞典》,“濃縮”成了這么一丁點兒?
“這是最新版《辭海》、《唐詩宋詞大全》和《中國大百科全書》。這是‘未來版’的《十萬個為什么》。這是《景物描寫辭典》。這是《歷史大全》和《地理大全》……”洪大夫一一介紹道。
“這是用金子做的,還是用銀子做的?”連鐵蛋都看得入迷了。
“這是用硅片做的,叫‘記憶芯片’。”洪大夫說著,在電腦屏幕上顯示這些“記憶芯片”放大照片,哇,上面密密麻麻刻著細細的線路,看上去像一座錯綜復雜的特大城市的地圖。
“把‘記憶芯片’移植到人的腦子中,人就能記住‘記憶芯片’上所有的內容。小虎子最近住院,就是為了在腦子里‘安裝’這些‘記憶芯片’。剛才,我是在給小虎子作‘安裝’后的測試。”洪大夫終于“竹筒倒豆子”,說清了測試的緣由。
沉默許久的小虎子,這時插話說:“這就叫‘沒病住醫院’——在電話里,我沒辦法跟你說清楚。”
我聽罷,笑道:“這么一來,上學變得多輕松,甭背英文單詞,甭記歷史年代,甭記地理數據——什么歐洲的面積、美國的人口俄羅斯的鋼產量、中國的海岸線總長度……全都不必死記硬背了!”
洪大夫:“是呀。這么一來,學校主要是培養學生的理解力和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凡是記憶性的課程,全部刪去。”
我很高興地說道:“我們那里天天在說‘中小學生的書包太重’、天天在呼吁‘中小學生學習負擔太重’,天天不見成效。洪大夫,如果每一個中小學生都像小虎子那樣移植了‘記憶芯片’,功課起碼可以減小一半。”
洪大夫說:“小虎子還是一個‘試驗品’。我在電腦網絡上登了啟事,說是要征求一個少年志愿者,進行記憶移植試驗。第一個勇敢地給我發來‘伊妹兒’,就是小虎子!”
小虎子這時問道:“洪大夫,我的測試通過了,現在我能不能出院回家?”
洪大夫點了點頭說:“可以。”
一聽這話,小虎子和我,還有小燕和鐵蛋,都一齊歡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