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布魯諾的書》是廣西師大出版社魔法象圖畫書王國推出的作品之一。
不是每個孩子生來都愛閱讀,也不是每個孩子都有烏拉·赫爾茨那樣的待遇——愜意地在爸爸的書房里待上一天,隨便讀書、看畫、沉思……烏拉的朋友布魯諾完全不了解書里的精彩,他熱衷于給烏拉展示自己的新玩意兒。有一天,烏拉打開一本藍色的、危險的大書,
布魯諾完全被吸引住了。
翻開第一頁之后,他們發現圖中的階梯像真的一樣,突然,兩人掉進了書里的世界。他們一起與巨龍搏斗、渡過茫茫的大海、探秘魔幻森林……后來他們還遇到了什么?他們最后去了哪兒?他們還會回到現實世界嗎?
翻開這本書,體驗一場安全的冒險、一段上天入地的時光。這個亦真亦幻的奇妙世界,等著你們來一探究竟……
★德國青少年文學獎特別貢獻獎獲得者尼古拉斯·海德巴赫作品
★翻開這本書,體驗一場安全的冒險、一次必勝的決斗、一段上天入地的時光。
★閱讀,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一次與眾不同的成長。
★魔幻的場景、驚奇的故事,讓孩子享受到看電影一般的炫目體驗。
★細膩精致的筆觸,讓每一幅畫面都給你身臨其境之感,不禁感嘆,閱讀可以如此美妙!
你從來不是在閱讀書籍,而是住在里面,閑蕩于行與行之間。
——瓦爾特·本雅明(德國文學評論家、哲學家)
不是每個孩子都本能地熱愛閱讀,哪怕面對一個熱鬧的故事。如何讓人進入并享受故事里的世界,烏拉的引領實在是個典范。布萊希特的“間離效果”(觀眾以一種疏離和陌生的態度看待演員的表演或劇中人物)不適合大多數孩子,別指望人世經驗尚淺的他們喜歡隔岸觀火或霧里看花,他們更需要移情體驗和行動上的參與,而這才讓他們驚覺:閱讀原來可以如此美妙!
——匙河(浙江師范大學動畫系副教授)
孩子會覺得,書籍里一定藏著一個世界,一個他們無法理解、可以冒險的世界,走進去有無數的危險,也有無盡的探險的快樂。《給布魯諾的書》就是這樣一本貌似荒唐、怪誕但險象環生、好玩的書,充滿著在現代生活中喚醒古老神話的錯覺。
——李雪梅(兒童美育工作者)
名家說文
閱讀:驚心動魄的歷險
匙河/浙江師范大學動畫系副教授
不是每個孩子生來都愛閱讀,也不是每個孩子都有烏拉·赫爾茨那樣的待遇——那么愜意地在爸爸的書房里待上一天,隨便讀書、看畫、沉思……嗯,即使是讀些驚心動魄的故事,也需要這樣沉靜的心思和慵懶的體態——閱讀本身就是一種享受。閱讀還是一種特權,可以讓你隨時參與甚至隨意篡改一個個虛幻、迷離然而壯闊、斑斕的世界。
但布魯諾還不了解這種特權式的享受。每當他按響烏拉家的門鈴,他拜訪的只是一個日常甚至有點兒庸常的世界。他帶給烏拉看的新鮮玩意兒是有那么點兒個人生活的味道,比如帽子、貼紙、滑板……但還不至于讓人沉醉。但閱讀似乎更不可能讓他沉醉。不過,烏拉知道怎么用“危險的書”來拉攏布魯諾。她讓他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創可貼,說傷口是書里爬出來的蛇咬的,“那是本有魔法的書,不止蛇,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會變成真的,讀的時候要特別小心……”此時,烏拉的聲音就像耍蛇人手中的笛子,一響,所有的蛇都乖乖地跳起舞來。令人魅惑的不是蛇的舞蹈,而是耍蛇人的笛聲。而烏拉深諳這樣的魔法。
魔法自然要開啟一段探險之旅。翻開的書頁上呈現了一段階梯,然而孩子們并未拾級而上。故事撇棄了攀登高處獲取知識的古老寓意,復蘇了《愛麗絲漫游奇境》和《納尼亞傳奇》的幻想傳統,讓孩子們隨著紅色的書簽線(它和階梯一同標志著連接現實與幻想的通道,就像兔子洞和魔衣櫥)進入另一個世界去。而這個世界里難免會有吵吵嚷嚷的怪物和轟轟烈烈的搏斗,否則它不值得我們片刻離棄周遭穩妥的現實。
果然,陰森的城堡、幽藍的大海、荒僻的島嶼和猙獰的巨龍……這才是每個男孩心中的金銀島,永遠熱烈地等待他們大展身手。接下來的歷險卻是老掉牙的一套(可孩子們總是不厭其煩地想要刺探這樣的世界):公主(烏拉)被惡龍擄掠,王子(布魯諾)在輔助者(一只大嘴鳥,如同古老的智者或神秘的使者,早已預備好一條船、一把劍和一個總會派上用場的小口袋)的陪同下,穿過恐怖的森林,攀上陡峭的巖石,機智(以口袋里的烤雞作誘餌轉移惡龍的注意力)且勇敢(毅然剖開龍腹)地殺死對手,解救出公主。一切刪繁就簡,稍稍滿足下男孩的英雄夢就好。而當他們遠遠地劃著小船時,海里游動著各色各樣不為人知的魚,這似乎在提醒我們——世界多么遼闊、幽深,它永遠都超乎你的測知與控制,無論在你醒時還是夢中,所以,探險的時候仍要存留一顆驚奇而不失敬畏的心。
當布魯諾回到現實時,他還疑惑自己剛才去了哪兒,烏拉得意地說:“去了書里呀。你脖子還受了傷……”她給布魯諾也貼了片創可貼,它似乎表明了幻想文學的實證性——我真的去了那個荒島,而不是做夢,你看,我的脖子還受了傷!就像在《瑪麗·波平斯阿姨回來了》里,小姑娘簡進入一只盤子后,用手帕給一個跌傷的小男孩包扎膝蓋,當她出來時,還能看到盤子上畫的小男孩膝蓋上真的多了一塊手帕;或者在《蘋果地里的特別列車》里,小學生阿幸坐著一輛奇怪的列車去了“水星”,回來時以為自己在車上做了個長長的夢,可低頭一摸衣袋,在“水星”上收到的櫻貝胸針還在。手帕和胸針跟脖子上的傷口一樣,仍然振奮人心地提醒你——這是真的!但是夢是真的又有什么關系?在武俠小說里,一個人甩一片樹葉就能殺死另一個人,真正厲害的可不是那柔弱的葉子,而是擺弄它的人的功力。同樣,真正厲害的是想象力本身,是否進入異界就如身為表象的樹葉一樣,并不重要。如果我們習慣了童書閱讀的經驗,便不再糾結是真是幻,何況我們清楚地知道,就連布魯諾本身都是個虛構的形象。
但虛構之物從來都擁有真實的力量。如果烏拉脖子上的傷口是真的,如果她在成長中經歷更大的創口,她不會決意去圍堵,而是智慧地把它修補成去往異界的通道——或許那兒也有痛苦和創傷,但終有奧妙的拯救與恢復。因為,想象即可療傷。但想象不止于療傷,它可以是童年的內核,又往往在閱讀中得以實現。烏拉在朗讀中帶領布魯諾進入的是一場安樂的冒險、一次必勝的決斗,刺激、興奮而無真正的威脅與艱苦——這幾乎是每個孩子所想望的。說白了,想象就是多一點兒生命體驗,哪怕是虛擬的。
但正如前文所說,不是每個孩子都本能地熱愛閱讀,哪怕面對一個熱鬧的故事。如何讓人進入并享受故事里的世界,烏拉的引領實在是個典范。布萊希特的“間離效果”(觀眾以一種疏離和陌生的態度看待演員的表演或劇中人物)不適合大多數孩子,別指望人世經驗尚淺的他們喜歡隔岸觀火或霧里看花,他們更需移情體驗和行動上的參與(比如布魯諾親歷了一回冒險,扮演了一回英雄,哪怕那可能來自他的錯覺),這才會讓他們驚覺:閱讀可以如此美妙!如本雅明童年時的體驗:“你從來不是在閱讀書籍,而是住在里面,閑蕩于行與行之間。”
其實,閱讀本身不就是最驚心動魄的歷險,如同荒島尋寶或下界漫游,會在你心上留下印記,甚至烙下疤痕——可那才讓人更為完整,不是嗎(脖子上的傷口是值得紀念的)?本雅明還說過一句:“他被閱讀的大雪覆蓋得異常蒼白。”而《給布魯諾的書》這個名字多少帶點兒深情的勸勉:我許諾給你的是一個多么紛繁的世界,孩子,去吧,等著被閱讀的陽光淋得一身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