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機器島》的四位主人公是法國演奏家,他們湊巧來到一座由美國資本家出資建造的人工島——標準島。這座島的外殼由鋼鐵組成,擁有兩臺千萬馬力推動機,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太平洋漫游。機器島的中心是一座現代化的城市,城里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居民全都是大富豪,他們為追求安逸享樂的生活來此定居。四位法國演奏家對這座“世外桃源”流連忘返,但是島上兩大家族的對立使該島陰云籠罩,航行途中又遭遇到海盜襲擊,最終機器島內外交困,分崩離析。《機器島》生動幽默,妙趣橫生,又能激發人們熱愛科學、向往探險的熱情,因此一百多年來,一直受到各國讀者的歡迎。
儒勒·凡爾納創作的故事生動幽默,妙語橫生,又能激發人們,尤其是青少年熱愛科學、向往探險的熱情,因此一百多年來,一直受到世界各地讀者的歡迎。由他創作的《機器島》既是一部介紹科學技術的小說,又是一本地理游記,充分體現出凡爾納作品的三大特色:驚人的想象力與預見性、嚴謹的科學精神和人道主義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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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中,我讀了法國科幻探險作家儒勒·凡爾納寫的《機器島》。書中主要講了美國的一些億萬富翁們別出心裁地建造了一個裝有螺旋推進器的巨大流動島——機器島,上面建有一座電氣化的城市——億萬城。億萬城中飯店、旅館、俱樂部等應有盡有。在這富麗堂皇,四季如春,連感冒病人也沒有的療養勝地,富人們可以盡享舒適、安逸、豪華和奢侈的生活。按理,他們在這人間天堂應該能夠快樂地永遠生活著,可是出乎人們的意料。由于富人們的爭權奪利,最終使機器島沉入了大洋深處。在為機器島的最終命運嘆息的同時,我也深深地思索造成這一后果的原因。是啊,飽食終日的生活最終會招來險惡,是因為有時人類的欲望遠比狂風大浪更兇猛。不是嗎,正是富人們無止境的欲望,造成了機器島的毀滅。不然,也許這架堅固的水上機器現在我們還能看到呢。這又使我想到了一句話:能毀滅人類的只有人類自己。看我們的周圍,隨著社會的發展,人們的物質生活條件越來越好。可是我們生活的自然環境,卻是越來越糟:土地沙漠化,綠地面積減少,森林大量砍伐,物種大量滅絕、酸雨沙塵暴……哪一樣與人類沒有關系呢?這難道不是人類貪婪,向大自然不斷索取所得到的應有的懲罰嗎?我想,如果哪一天,地球這一全體人類的“機器島”沉入“大洋深處”,人類還會到哪些去呢?那時還會有人類嗎?……人們常說,善始善終,惡有惡報。億萬城機器島毀滅的經歷告訴了我們許多許多。能拯救人類的只有人類自己。讓我們從身邊的小事做起,多栽樹,多用健康環保的綠色物品,減少生活中的白色污染。使我們生活的地球水更清,天更藍,山更綠,空氣更清新……讓地球這顆全人類的“機器島”永遠遨游于茫茫的宇宙中。。
深更半夜徒步前進,又不認識路,周圍幾乎都是荒野,一般這種地方強盜比旅客還要多,這無法不讓人提心吊膽。“四重奏”目前遭遇的境況就是如此。法國人都很勇敢,這絲毫不容置疑,而四位法國音樂家當然會盡可能地表現出勇氣。但是,勇敢與魯莽之間有一條理智不能逾越的界線。無論如何,如果火車沒有遭遇河水上漲引起的洪水,如果馬車沒有在距離弗萊夏爾五英里的地方翻車,我們的演奏家們是不會硬著頭皮在這條危險的路上趕夜路的。希望他們不會再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了。
此時大約是晚上八點,塞巴斯蒂安·佐恩和他的伙伴們按照車夫所指的方向朝海岸前進。小提琴家只拿著小提琴輕巧的皮質琴匣,一點也不妨礙走路,他們沒有什么好抱怨的了,所以睿智的弗拉斯科蘭、樂天派潘希納和理想主義者伊韋爾內一句牢騷話也沒有。可是大提琴家的情況就不同了,笨重的大提琴琴匣如同衣柜一樣壓在了他的背上!加上他易怒的性格,就很容易讓人明白為什么他會如此大動肝火了。他嘴里嘟嘟嚷嚷,把低聲埋怨和唉聲嘆氣都用“啊!”“哎呀!”“喔!”這些嘆詞發泄出來。
夜色已經很深了。厚厚的云層在天空中移動著,有時被風撕扯出條條細縫。透過這些縫隙,顯露出月亮若隱若現的身影。今晚正值從新月至上弦月間的月相。美麗的金發月神竟然無法取悅塞巴斯蒂安·佐恩,除了怪他的壞脾氣和易怒的性格之外,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他揮動拳頭沖著月亮吼叫:“嘿!瞧你那半邊臉多令人討厭!你到底來干什么?我真不知道還能有什么東西比你這張沒熟透的瓜片臉更愚蠢的了,居然還在天上散步!”“還是讓月亮正對著我們好。”弗拉斯科蘭說。“為什么呢?”潘希納問道。“因為那樣我們看路會更清楚些。”“啊!純潔的狄安娜,”伊韋爾內此時吟誦起詩句來,“啊!黑夜溫柔的使者。啊!地球蒼白的衛星。啊!迷人的恩底彌昂崇拜的偶像……”“你的詩念完了嗎?”大提琴家惡狠狠地問道,“你們這些第一小提琴拉起來就沒個完……”“大家繼續向前走吧,”弗拉斯科蘭發話了,“否則我們就要睡在美麗的星空下面了!”“那得有星星才行啊!而且還可能趕不上我們在圣地亞哥的音樂會了!”潘希納提醒大家。
“真是個好點子!老天啊!”塞巴斯蒂安·佐恩一邊嚷嚷著,一邊搖晃著琴匣,匣子發出一陣抱怨的咯吱聲。
“不過這個主意,我的老哥兒們,”潘希納說,“那可是你想到的… …” “我的主意?”“當然嘍!為什么我們不留在舊金山?我們在那里贏得了多少加利福尼亞人的青睞啊!”“我也再問一次,”大提琴家問道,“我們為什么要離開那里?” “因為是你要走啊!” “好,必須承認我是得到一個糟糕的靈感,如果……”“嘿!朋友們!”伊韋爾內邊說邊用手指著夜空中的一個點,那里一絲慘淡的月光為一片云朵鑲上了微白色的花邊。
“伊韋爾內,發生了什么事?” “你們看那片云彩的形狀像不像一條龍,伸展著雙翅,還拖著一條用巨人阿耳戈斯的百眼裝點的孔雀尾巴!”顯然佐恩沒有伊納楚斯女兒的守護者那種能把事物放大百倍的慧眼,因為他連路上一個很深的車轍坑都沒看到,倒霉的他一腳便踩了下去。這讓他摔了一大跤,趴在了地上。由于他還背著琴匣,此時他的樣子活像一只在地上爬的大甲蟲。
這下演奏家可發火了,也確實有他發火的原因,他沖著第一小提琴手一頓訓斥,后者還在欣賞著天空中的怪物呢。“都是伊韋爾內害的,”佐恩斷言,“如果我不是為了看他那條該死的龍……”“現在已經不是龍了,而是一只雙耳尖底甕!只要稍微發揮一些想象力,就能夠發現赫柏女神正把它捧在手里斟美酒呢……”“當心這仙酒里還摻和著許多水呢!”潘希納叫了起來,“你那充滿魅力的青春女神要為我們沖個澡!”就在這一團糟的時刻,天空中的確往下撒雨點了。因而,明智的選擇就是加快步伐,到弗萊夏爾找到安頓的地方。
大家把正在氣頭上的大提琴家扶了起來,他還在不停地抱怨著。樂于助人的弗拉斯科蘭主動提出要幫佐恩背琴匣。起初,佐恩不同意——讓他和他的樂器分開——這把根特和貝爾納代爾制造的大提琴可以說是他生命的另一半,但他最后不得不做了讓步,他那珍愛的另一半轉到了樂于效勞的弗拉斯科蘭背上,而后者則把自己輕巧的琴匣交換給了佐恩。
大家又上路了。順順利利走了兩英里,沒有發生值得一提的意外。天色越來越黑,眼看就要下雨了。幾個大雨點稀稀拉拉地落了下來,這可以證明高空中的云層是暴雨的前兆。不過,伊韋爾內的美麗赫柏女神并沒有用她的酒甕繼續向人間傾倒“美酒”,我們的四位夜行者有希望在到達弗萊夏爾時不會成為落湯雞。
盡管沒有了暴雨的威脅,還是要時刻謹慎小心別在這條漆黑的路上跌跤。這條路已經被沖刷得坑坑洼洼,不時還會出現急轉彎。而路的兩側盡是寬寬的溝壑和黝黑的絕壁,從還不斷聽到急流的咆哮聲。由于性格迥然不同,伊韋爾內感覺富于詩意的地方,弗拉斯科蘭卻往往認為必須多加小心。
同時,不得不擔心的是在下加利福尼亞的道路上發生一些倒霉事,讓旅客的安全受到威脅。四重奏的全部“武器”就只有三把小提琴和一把大提琴,這在發明科爾特手槍的國度里顯然是不頂事的,而此時手槍的制造技術已經非常完美了。如果塞巴斯蒂安·佐恩和他的同伴們是美國人,一定會把自己武裝起來,在腰間的一種特制的口袋里插上這種手槍。地道的美國佬如果從舊金山乘坐火車到圣地亞哥,決不會不帶上一支六發左輪手槍。但法國人卻并不認為有此必要,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要帶著武器出門。不過,這次他們可要后悔了。
潘希納走在隊伍的前頭,眼光一直盯著路邊的斜坡。當道路的左右兩側都很陡峭的時候,受到突然襲擊的可能性不大。由于他的天性詼諧,“殿下”總想拿伙伴們開玩笑,算計著如何“嚇唬”他們。比如,他會突然停下腳步,用充滿恐懼的聲音小聲地說:“啊!那里……我看見什么了……準備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