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olive辱华事件|《羞涩》在线观看|成本人动漫视频在线观看|快好喷水视频连续登上热搜|久久久GOGO无码啪啪艺术|快播qvod|顶的她说不出话来视频

圖書詳情

海底兩萬里
ISBN:
作者:[法]儒勒·凡爾納 ; 譯者:陳筱卿
出版社:古吳軒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年08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6-8(1-2年級)、8-10(3-4年級)、10(5年級)以上、兒童文學(文字書)、
內容簡介

本書講述了一個險象環生而又美妙絕倫的海底旅行的故事。法國博物學家阿羅納克斯教授與同伴在參與追捕海上“怪物”時,不幸被這只“怪物”——由尼摩艇長指揮的潛水艇俘獲,從此便跟隨這位神秘而充滿智慧的尼摩艇長開啟了漫長的海底旅程。

編輯推薦

★教育部推薦書目,語文新課標必讀。
★特邀北京市特級教師王俊鳴老師為本系列圖書撰寫序言、著名翻譯家李玉民老師撰寫前言。
★多位名校特級教師聯合推薦。
★本系列圖書精選了國內近現代經典名著,以及宋兆霖、李玉民、陳筱卿、高中甫、羅新璋、李輝凡、張耳等多位著名翻譯家的國外經典名著權威譯本。深入淺出全方位解讀經典,以專業品質為青少年打造高價值讀物。
★提倡經典精讀,引導青少年回歸閱讀本質。
★ “現代科幻小說之父”儒勒•凡爾納的海洋三部曲之二。
★驚險神奇的海底之旅,奇妙的海底世界,逼真的美妙幻想。

在線試讀章節

凡爾納創作的長篇小說使我贊賞不已。在構思發人深省、情節引人入勝方面,凡爾納是個大師。——列夫•托爾斯泰
凡爾納的小說啟發了我的思想,使我按一定方向去幻想。—— 俄國宇航之父 齊奧爾斯基

他們說

第一章 飛逝的巨礁
1866年出了一件怪事,是一個沒人說得清也無法說得清的怪現象,大家可能還都記憶猶新。且莫說港口居民被種種流言弄得心神不定,內陸民眾驚嘆不已,就連海上的人們也都感到震驚。歐洲和美洲的商人、船東、船長、船老大、各國的海軍軍官,以及這兩大洲的各國政府,都對這件事表示了高度關注。
確實,一段時間以來,有好些船只在海上與一個“龐然大物”相遇。那是一個長長的梭子狀物體,有時泛著磷光,比鯨魚的個頭兒大,而且速度也比鯨魚快得多。
在1867年的頭幾個月里,怪物的事似乎已經被遺忘,不會再被人提起。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些新的情況又出現在公眾的面前。這一次,已經不再是什么有待解決的科學問題了,而是一個必須加以避免的真真切切的危險。這個問題的性質變了。那怪物在變,變成了小島、巨巖、暗礁,卻是個能飛逝的、難以捉摸的、無法確定的暗礁。
1867年3月5日,蒙特利爾海洋航運公司的莫拉維揚號夜航至北緯27度30分、西經72度15分的海面上,右舷尾部撞上了一塊礁石,可任何海圖上都沒有標明這一帶海域有此礁石。當時,“莫拉維揚”號借著風力并憑借自身那400馬力的動力,正以每小時13節[1]的速度在行駛。如果不是船體材質堅硬的話,可以肯定,莫拉維揚號必定是連同其從加拿大搭乘的237名乘客一同沉入海底了。
意外發生在早晨5時前后,天剛破曉。負責值班的海員們立即向船尾跑去。他們仔仔細細地搜索海面,但什么也沒發現,只是看到3鏈[2]遠的地方,有個已碎成浪花的大漩渦,猶如平靜的洋面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出事地點被準確地測定、記錄下來,而“莫拉維揚”號也無任何損壞,便繼續航行。它是撞到了一處暗礁呢,還是撞到了遇難船只的殘骸?無從得知。但是,等回到船塢進行檢查時,才發現船的一部分龍骨已被撞裂。
這件事本身是極其嚴重的,但是,如果不是幾個星期后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故的話,也許這事也就像其他的許多事故一樣,被人忘掉了。而新的這一次事故,由于受損船只的國籍以及它所屬的那家公司的名望的緣故,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英國船東丘納德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位精明的實業家于1840年開辦了一家郵船公司,用3艘400馬力、1162噸的輪式木船,開辟了利物浦和哈利法克斯之間的郵政業務。8年后,他的公司設備增加了,擁有了4條650馬力、1820噸的郵船。又過了2年,他又增加了2條馬力更強、噸位更大的船只。1853年,剛剛獲得繼續經營郵政快遞特許權的丘納德公司,又增加了多艘船只:阿拉伯號、波斯號、中國號、斯科蒂亞號、爪哇號、俄羅斯號。這些全都是速度一流的快船,而且還是繼大東方號之后,在海上航行的最大的船只。這樣一來,該公司便擁有了12艘船,其中8艘是外輪驅動的,4艘是螺旋槳式的。
我之所以簡略地介紹了這些情況,是想讓大家清楚地知道,這家舉世聞名的經營有方的公司,在海上運輸方面是處于舉足輕重的地位的。沒有任何一家遠洋航運公司經營得比它更好,沒有一家比它更加卓有成效。26年來,丘納德公司的船只橫渡大西洋2000次,沒有一次延誤,沒有丟失過一封信一個人,也沒有損失過一艘船。因此,盡管法國與之進行了強有力的競爭,但旅客們仍舊對它情有獨鐘。這一點,從官方的統計資料中也看得出來。因此,丘納德公司的一艘最好的汽輪發生了意外,引起巨大的反響,也就不足為奇了。
1867年4月13日,海上風平浪靜,風向甚宜,斯科蒂亞號正行駛在西經15度12分、北緯45度37分的海面上。船只開足1000馬力,以13.43節的航速行駛著。驅動輪正常地拍擊著水面。此時,船只吃水深度為6.7米,排水量為6624立方米。
下午4時17分,旅客們正在大廳里用晚餐,突然間,斯科蒂亞號左舷輪的后部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不是斯科蒂亞號撞上了什么東西,而是被什么東西撞上了;像是被鉆孔器似的鋒利的工具戳了一下,而不像是被鈍器擊打著了。撞擊似乎非常輕,所以船上的人都沒有因此而有所不安。但是,大家卻聽見貨艙監運員跑到甲板上來,大聲喊道:
“船要沉了!船要沉了!”
安德森船長立即下到底艙。他發現5號艙被海水浸入,而且浸水速度很快,說明破口處窟窿很大。所幸,這間艙內沒有鍋爐,否則鍋爐必然被淹滅。
安德森船長立即下令停船,并派一名水手潛入水中查看損毀情況。不一會兒,情況便弄清楚了,原來船體吃水線以下部分有一個直徑2米的大洞。這么大的洞涌進的海水是無法堵得住的,因此,斯科蒂亞號只好在它的幾個驅動輪被淹沒了一半的情況下,繼續行駛著。此時,它距克利爾岬300海里,所以晚了兩三天才駛回利物浦,進了公司的船塢。這兩三天可讓利物浦的人驚恐得夠嗆。
斯科蒂亞號被架上了干船塢,工程師們開始對它進行檢查。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水線下2.5米的地方,破了一個有規則的等腰三角形。鐵皮上的裂口很整齊,即使使用打孔鉆也無法打出這么規則的洞來。如此看來,弄穿船底的鉆孔工具肯定不是用一般的淬火技術制作的。而且,這個工具以巨大的力量沖出來,穿透4厘米厚的鐵板,還得倒退出來,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最近的這次事故情況就是如此,其結果又讓公眾的情緒激動了起來。自此,以前的那一次次海難的不明原因,全都歸結到這個怪物的身上了。這個怪誕的大動物因而便承擔起所有沉船事故的責任。可是,沉船事件數目很大,根據維里塔斯署[3]統計的每年3000艘受損的船只中,因失去聯絡而被當作連人帶貨全部失蹤的蒸汽船或機帆船,其數目不下200艘!
因此,不管公正還是不公正,反正這個大怪物成了這些船只失事的罪魁禍首了。由于這個大怪物的存在,各大洲間的航路變得日益危險,公眾堅決要求,應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可怕的大怪物從海洋里清除掉。
第二章 贊成與反對
這些事件發生的時候,我正對美國內布拉斯加州的貧瘠土地進行完一番科學考察回來。我是作為巴黎自然史博物館的客座教授,由法國政府委派,前去參加這項科學考察工作的。我在內布拉斯加州工作了半年,采集了不少的重要標本,然后,于3月末到了紐約。我預定于5月初返回法國。回國前的這段時間里,我便對我所采集的礦物和動植物標本進行了分類整理。斯科蒂亞號發生意外的時間正好是這個時候。
我到紐約時,這件事被傳得沸沸揚揚。
可能的答案只有兩個,人們因而分成了觀點極其對立的兩大派,一派認為是一種力大無窮的怪物,另一派則認為是一艘動力強大的“海下”船。可是,這后一種假設盡管還算說得過去,但經過對新舊兩個大陸的調查,它也站不住腳了。因為某個人要想擁有這樣的一種機械,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在什么地方建造它的?是什么時候造的?造這么個龐然大物,他又怎么能保守得住秘密呢?
只有一國政府才可能擁有這種破壞力巨大的機器。在人們想盡辦法提高武器殺傷力的悲慘時代,某個國家背著別國研發這種可怕的武器是有可能的。繼夏斯勃槍[4]發明之后,又發明了水雷,水雷之后又出現了水下撞錘,隨后又是各種各樣的你攻我擊的對抗性武器的出現。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我抵達紐約后,有些人便專程前來征詢我對此事的看法。我曾在法國出版過一部兩卷四開本的著作——《海底的秘密》。該書深受學術界重視,而我也因此成為博物學中這一極其神秘的科學的專家。別人當然要征詢我對此事的看法了。只要是能夠否定事情的真實性,我絕對是要持否定態度的。可是沒多久,我被逼無奈,只好明確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而且,《紐約先驅論壇報》也給“巴黎自然史博物館教授、尊敬的皮埃爾·阿羅納克斯先生”發了約稿函,請求對此事發表看法。
我只好也說說自己的看法,因為我無法保持沉默,所以就說了。我從政治學和科學的角度對這一問題進行了論述,寫了一篇內容翔實的文章,于4月30日發表在該報上。在此,我把拙文的摘要抄錄如下:

我對各種不同的假設逐一地加以研究之后,由于所有其他的假設都被排除掉了,所以我不得不承認有一種力量大得驚人的海洋生物存在。
我們對海洋深處毫無所知。探測器下不到那么深的地方。海洋深處到底是什么情況?海面以下12海里到15海里的地方到底有什么或者可能有什么生物存在著?它們的機體是什么結構?對此,我們幾乎一無所知。
不過,擺在我面前的這個問題,可以用兩難推理[5]加以解決。
要么我們對生活在我們這個星球上的各種各樣的生物有所了解,要么我們并不了解。
如果我們對它們并不全都了解,而大自然又仍然對我們保守著某些魚類學中的秘密的話,那么,承認某些魚類或鯨類新類別甚至新品種的存在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這種新的魚類,其器官基本上“不適合漂浮”,它們生活在水下探測器無法達到的海底深處。因為某種特殊原因,或一時興起,或純屬任性,它們偶爾也會浮出水面。
反之,如果我們了解所有這類生物,那就該從已經分類了的海洋生物中去查找我們所說的那個動物。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會傾向于它屬于一種巨大的獨角鯨什么的。
一般的獨角鯨或海麒麟,身長通常為60尺。把它擴大5倍,甚至10倍,再根據其增加的長度賦予它相應的力量,同時增強其攻擊能力,這便是我們所要查找的那個動物了。它將具有香農號的軍官們所確定的長度,具有撞擊斯科蒂亞號的觸角和撞壞一只汽船鐵殼的力量。
確實,據一些博物學家的看法,獨角鯨有一把象牙質的利劍或一支骨質的戟,那是一顆堅如鋼鐵的大牙。有人在鯨魚身上發現過這種長牙,那是獨角鯨成功地攻擊了其他鯨魚之后所留下的。還有人在船體吃水線下拔出了這類牙齒,它們像鋒利的鉆頭戳穿木桶似的把船底鑿穿。巴黎醫學院陳列室里就收藏著一顆這樣的巨齒,長2.25米,根部寬48厘米!
那么,假設把這種動物的攻擊武器的威力加大10倍,那它的力量也得加大10倍,再讓它以每小時20海里的速度游動,用它的速度乘以它的重量,便可求出它所造成的海難所需要的沖擊力了。
因此,在獲取更多的資料之前,我認為那是一頭獨角鯨。它體形龐大,身上長著的并非一支戟,而是像驅逐艦或戰艦的金屬沖角一類的武器。它既具有艦船的重量,又具有與它們相同的動力。
這一無法解釋的現象就這么做了解說,要么干脆就說,不管大家是瞥見、看到、感覺到或覺察到什么,反正這純屬無稽之談。這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我的文章引起激烈的爭論,反響很大。有不少人是贊同我的觀點的。而且,該文的結論也給人留下了遐想的空間。人的頭腦就喜歡這種對超自然生物的奇思異想,而海洋正可以為這種遐想提供空間,因為海洋是這類龐大的生物賴以生存繁衍的最佳場所,與之相比,陸地上的動物,如大象和犀牛,簡直小得可憐。海洋里生活著人們已知的一些最大的哺乳類動物,因此也可能還隱藏著人們尚不知曉的一些碩大無朋的軟體動物,一些看著會讓人毛骨悚然的甲殼類動物,比如100米長的大蝦或200噸重的螃蟹什么的!這有什么不可能呢?從前,各個地質紀的陸地動物,如四足獸、四手獸、爬行類、鳥類,都是用大模具造出來的。造物主用巨型模具把它們制造出來,經年累月,斗轉星移,模具在逐漸地變小。既然地核幾乎處于不斷的變化之中,而海洋卻始終不變,那么,在深不可及的海洋深層,為什么就不可能留存另一個時代的巨大物件的模具呢?海洋的年即地核的世紀,而世紀則是地核的千年,那么,海洋為什么就不能在其中保留著那些巨大生物的最后的一些變種呢?
如果說有些人只是把這件事當作一個有待解決的純科學問題的話,那么另有一些人,特別是美英兩國的一些更注重實際的人,則主張把這個可怕的怪物從海洋中清除掉,以保證橫渡大洋的交通運輸的安全。
公眾輿論形成之后,美利堅合眾國率先發表了聲明。紐約已做好準備,組織起一支遠征隊,前去清除獨角鯨。一艘名為亞伯拉罕·林肯號的快速驅逐艦已做好準備,爭取盡快遠航。各武器庫的大門已向法拉格特艦長敞開,他正積極地裝備自己的艦艇。
7月3日,終于有了消息,說是從加利福尼亞的舊金山駛往上海的一艘輪船,三個星期前,在太平洋北部水域,又看見了那頭獨角鯨。
這則消息令人大為振奮。法拉格特艦長奉命立即起航,一天都不許耽擱。食物已經裝上了船,燃料艙里裝滿了煤。全體船員已各就各位,只等點火、加溫、起錨!真可謂刻不容緩,馬不停蹄,毫不延宕!說實在的,法拉格特艦長心里也癢癢的,巴不得盡快起航。
亞伯拉罕·林肯號準備駛離布魯克林碼頭的3小時前,我收到了一封信,內容如下:

紐約第五大道飯店
巴黎博物館阿羅納克斯教授:
如果你愿意隨亞伯拉罕·林肯號一同遠征,代表法國參加這次探險的話,合眾國政府將樂觀其成。法拉格特艦長已為您準備好了一間艙室。
順致
敬意
海軍部部長J.B.霍布森
第三章 隨先生尊便
在收到J.B.霍布森的信之前幾秒,我想追逐那頭獨角鯨的念頭還沒有穿越美國西北部的念頭強哩。可看完這位尊敬的海軍部部長的信之后幾秒,我便終于明白了自己的真實心愿。我平生唯一的目標就是要捕捉到這個令人焦慮不安的怪物,把它從這個世界上清除掉。
“孔塞伊!”我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孔塞伊是我的仆人。他是個忠心耿耿的小伙子,我每次旅行他都跟隨著我。他是個正直的佛來米人[6],我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服侍我。他性格穩重,規規矩矩,為人熱情;生活突發意外,從不大驚小怪。他心靈手巧,什么都會。他雖然名字叫孔塞伊[7],卻從不提什么建議,即使問他,他也不提。
由于同我們這些巴黎植物園學者圈子中的人經常接觸,孔塞伊耳濡目染,漸漸地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我覺得他都快成專家了。他對博物學的分類非常精通,能像雜技演員一樣靈巧地把門、綱、亞綱、目、科、屬、亞屬、種、變種等,分得清清楚楚。不過,他的學問也僅限于此。他對分類掌握得十分嫻熟,其他方面就不行了。他深諳分類理論,但缺乏實踐,我想,他也許連抹香鯨與一般鯨魚都分不清楚!但他是個正直而誠實的小伙子!
至今,10年來,孔塞伊跟隨著我到處進行科學考察。他從來不去考慮旅途遙遠,鞍馬勞頓。無論去哪個國家,不管是去中國還是去剛果,他都準備好行囊,說走就走,二話不說。他去哪兒都不在乎,連問都不問一聲。另外,他身強力壯,肌肉發達,什么病也傷不著他,而且還總是心平氣和,處事隨和,從不發火。總之,他心地善良,很好相處。
小伙子30歲,同他主人的年齡之比是15∶20。請大家原諒,我用這種方法來說明我今年已年屆40了。
不過,孔塞伊也有個缺點。他過分地拘禮,跟我說話都客氣得過分,使用第三人稱。
“孔塞伊!”我又叫了一聲,一邊興奮地著手準備行裝。
孔塞伊來了。
“先生叫我?”他邊走進屋里邊問。
“是呀,小伙子。幫我準備一下,你自己也準備一下。我們兩小時后出發。”
“隨先生尊便。”孔塞伊平靜地回答。
“一分鐘也不能耽誤。把我所有的旅行必需品,衣服、襯衫、襪子等,不用數了,盡量多拿,往我的大箱子里塞。趕快去收拾吧!”
“那先生的標本怎么辦?”
“以后再說吧。”
“怎么!先生的那些原始獸類、蹄兔目獸類、羚羊屬動物以及其他動物的骨骼標本都怎么辦呀?”
“先寄存在飯店里吧。”
“那先生的那只活鹿豚呢?”
“我們不在時,請別人給喂喂吧。另外,你讓人把我們的那些用于研究的動物想辦法運回法國去。”
“這么說,我們不回巴黎了?”孔塞伊問。
“你知道,我的朋友,事關那個怪物……就是那頭深海獨角鯨……我們要把它從海上清除掉……我是《海底的秘密》這本四開兩卷本著作的作者,是不能不隨法拉格特艦長一起出海的。這任務很光榮的,不過……也是個危險的任務!我們不知道要跑到哪兒去尋找它!這種動物可能變化多端,反復無常!可我們仍然得去找它!好在我們有一位膽大心細的艦長……”
“先生去哪兒,我就跟您到哪兒。”孔塞伊回答道。
“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的好!我實不相瞞,這種遠航很可能會有去無回的!”
“隨先生尊便。”
一刻鐘后,我們的箱子收拾停當了。孔塞伊干這種事毫不費神,我敢肯定他什么都不會忘了的,因為這個小伙子整理起衣服和襯衫來,如同給鳥類和哺乳類動物分類一樣輕車熟路。
這之后,孔塞伊隨我登上一輛馬車出發了。
馬車跑這一趟索費20法郎。我們經百老匯大道徑直前往合眾國廣場,然后沿著第四大道,來到與鮑厄里大街交會的路口,拐入卡特林大街,駛抵84號碼頭。我們在碼頭登上了卡特林號渡輪,連人帶馬和車一起到了布魯克林。這兒屬紐約大區,位于埃斯特河左岸。幾分鐘后,我們便到了亞伯拉罕·林肯號停泊的碼頭。這艘驅逐艦的兩個大煙囪正在冒著濃煙,蒸汽機已升好氣壓等待出發。
我們的行李什物立刻被搬上了驅逐艦的甲板。我急匆匆地登上船去,詢問法拉格特艦長在哪里。一名水手領著我來到艉樓,我看見了一位氣宇軒昂的軍官,他向我伸出手來。
“是皮埃爾·阿羅納克斯先生吧?”他問我道。
“正是,”我回答道,“您就是法拉格特艦長?”
“是的。歡迎您,教授先生。您的艙室已經準備好了。”
水手把我領到為我準備好的那間艙室去。
亞伯拉罕·林肯號是為了此項新任務而專門挑選并加以改造的。這是一艘快速驅逐艦,配有高壓蒸汽機,蒸汽可達7個大氣壓。有了這么大的氣壓,亞伯拉罕·林肯號的平均時速可以達到18.3海里。這一速度已經非同小可了,但要與那頭鯨類動物搏斗,尚嫌遜色。
驅逐艦的內部裝備符合這次遠航的要求。我對我的那間艙室也很滿意。我的艙室在艦的尾部,對門就是軍官們的休息室。
我讓孔塞伊留在艙室把我們的箱籠固定好,我自己則上了甲板,看看起航的準備情況。
這時候,法拉格特艦長正下令解開把亞伯拉罕·林肯號拴在布魯克林碼頭上的最后的那幾條纜繩。這么說,要是我晚到一刻鐘,甚至還到不了一刻鐘,此艦會不等我就開走了,我也就錯過了這次特別的、奇妙的、令人難以置信的遠航了。說實在的,對這次遠航,即使真實地記錄下來,也將會有人表示懷疑的。
法拉格特艦長一天甚至一小時也不想耽擱,以便盡快地駛往那個怪物近來出沒過的海域。他讓人把船上的機械師叫了來。
“起錨!”法拉格特艦長大聲命令道。
命令通過壓縮空氣裝置下達到輪機艙。輪機員接到命令,立即讓機輪運轉起來。蒸汽帶著哨音沖進半閉半合的進氣閥。橫向排列的長長的活塞發出噗噗的聲響,推動著機軸的聯動桿。螺旋槳的葉片速度在加快,有力地拍擊著水面。亞伯拉罕·林肯號在站滿送行者的成百只渡輪和小艇之間,莊嚴地起航了。
布魯克林碼頭上,埃斯特河岸上,擠滿了好奇的人們。50萬人齊聲山呼“萬歲”,聲震云霄。成千上萬條手絹在黑壓壓的人頭上方揮動著,為亞伯拉罕·林肯號送行,直到該艦駛入哈得孫河口,到達構成紐約城的長形半島頂端看不見為止。
送行的渡輪和小艇一直尾隨著驅逐艦,直到信號燈船處才離去。信號燈船上有兩盞燈,標明那里是紐約航路的出口處。
此時正是午后3時。領航員登上自己的小艇,朝著停在下風口等他的一只雙桅縱帆船駛去。驅逐艦添煤加火,螺旋槳更快地拍擊著水面。它正沿著長島那低矮的黃色海岸行駛。晚上8時,長島的燈光在西北方向消失了,驅逐艦在大西洋那昏暗的海面上全速前進著。

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