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游戲故事——一份兩億美元的遺產,一樁離奇的謀殺案。
在威斯汀的十六個繼承人當中,最終只有一個人能夠繼承他那筆巨額遺產。由于案情的詭異,要找到其中的破案線索并發現真正的兇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分析書中的角色以及他們之間的關系,順著威斯汀留下的線索,才有可能偵破此案。 一定要頭腦清醒,并保持高度警惕,千萬別掉進威斯汀設下的陷阱!
本書榮獲1979年紐伯瑞兒童文學獎金獎。
這本暢銷小說蘊涵著埃倫拉斯金非凡的創造力和豐富的想像力。此書值得一讀再讀,每一遍都會有令你欣喜的新發現。
--《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
閱讀此書,不但能夠提高讀者的推理能力,而且能夠給讀者宛如看偵探片時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書評》(Book Review)
大理石般的云影,密布在灰蒙蒙的密執安湖上空。格雷絲·溫沙·威克斯勒把車停在威斯汀老屋前的馬路上,帶著兩個女兒往屋內走去。她的丈夫拒絕參加這個遺囑大會,但是她要來。盡管家中對這個闊佬叔叔議論紛紛,但不管怎樣,他是她的親戚。格雷絲說服了自己,她可是天經地義的繼承人。像杰克,他是猶太人,根本不可能與薩姆·W.威斯汀有任何關系。
“奇怪,我怎么也想不起來我的那串銀十字架項鏈到哪里去了。”她一邊估摸著這間房子的價值,一邊撫。摩她那貂皮大衣下的黃金項鏈。“你看,安琪拉,我們可以在這里舉行婚禮。特圖爾,你要去哪兒?”
特圖爾沒有回答,她從草坪前的法式大門直接進人了圖書室。
葛柔打開前門,雖然這位日落塔樓的女仆總是穿著一身黑衣,但是這次它提醒了格雷絲,現在這是一幢哀傷的房子,她用一塊花邊手帕輕輕擦了擦眼睛。
葛柔默默地幫安琪拉脫掉外套,并稱贊她的藍色絲絨套裝。
“我的大衣要隨身穿著,”格雷絲說,她可不想被別人認為是個窮親戚,“這兒涼颼颼的。”
特圖爾也在抱怨冷,可是媽媽還是要她脫掉了外套,露出里面那件大了兩號、長了四英寸的粉紅色禮服。這件衣服是安琪拉穿不下的。
“請隨意坐。”律師坐在圖書室的長桌后翻閱著信件,頭也不抬地說。
格雷絲坐在他右邊的椅子上,并對她寵愛的安琪拉招招手。安琪拉走過來坐在媽媽的旁邊,并從她大大的織錦背包里取出一塊當嫁妝用的手巾,上面繡著英文字母D,是她未婚夫迪爾名字的英文縮寫。特圖爾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她假裝從來沒見過這間書房。突然,她吃驚地站起來——一口覆蓋著國旗的棺材停在房間的一角,里面躺著那個死人,和她發現他時一模一樣。只是他現在穿上了薩姆叔叔的衣服——包括那頂高高的帽子。他那雙蠟一般的手交疊在胸前,上面放著她媽媽的銀十字架項鏈。
格雷絲正忙著跟另一位繼承人打招呼,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啊,迪爾醫生,我不知道您也會來。不過,當然,您馬上也要成為這個家庭中的一員了。來吧,坐在您未來的新娘身邊;特圖爾,你坐到別的地方去。” 迪爾總是十分忙碌,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白大褂就來到了這里。他在安琪拉的臉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