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月亮走我也走
ISBN:9787556224432
作者:長沙童謠
出版社:湖南少年兒童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6年6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3-4(小班)、4-5(中班)、5-6(大班)、原創繪本、童詩童謠、
內容簡介

《月亮走我也走》由畫家蔡皋根據小時候經常唱念的童謠創作而成。短短的童謠,在蔡皋的畫筆下,畫出了一個可愛又充滿童趣的三姐妹梳頭的小故事。整個畫面沒有復雜的背景,清爽、簡潔、明快,構造出一個皎皎月光下美好的清清世界。孩子在童謠中可以感受音韻之美,而大人還可以在童謠中尋找屬于自己記憶中快樂的童年時光。

編輯推薦

《月亮走我也走》是小時候我們小孩子喜歡的一首長沙童謠。在月白風清的夜,幾張小板凳往院子里或是門口一放,什么童謠都拿來唱。各人背著自己的小板凳適合唱《月亮走 我也走》, 小孩子走,月亮就走,小孩子停,月亮也停,抬頭看天真是這個樣子的。這時候,小板凳就成了花籃子,排隊走的女孩子就進入了情景,她們齊聲唱“月亮走,我也走,我跟月亮提花簍,一提提到大門口,大門口摘石榴(門口當真種有石榴樹),石榴三層油(對啊,石榴果然是油麻麻光亮亮的),三個姐姐會梳頭(由油亮想到頭發亮,古來女孩梳頭要抹頭油的)。大姐梳的盤盤鬏(就是長沙人講的“粑粑頭”,有頭油梳出來的頭一絲不亂,光潔可鑒), 二姐梳的插花頭(二姐小,梳丫髻再插花),三姐不會梳(不會梳, 是呀,她還小嘛),梳個獅子滾繡球(這是梳的什么頭?獅子頭嘛, 亂蓬蓬嘛,只好滾繡球嘛,繡球往前滾,獅子后面追,追到大門口(游戲只限大門口以遠嘛),只見獅子不見球——球沒看見獅子在嘛,獅子是*小的三姐這個蓬蓬頭嘛。兒歌在圖畫書中戛然而止,而實際上后邊還有兩段,一段有一段的精彩,講述古代女子出嫁前和出嫁后種種境況、表現以及舊時的風俗習氣。人情世故都由三姐妹回娘家的三種情況帶將出來,我想,以后還可能再畫一畫。在圖畫書里,我將童謠的插畫做了處理。“獅子”這個形象分別處理成三個形態,一是三姐梳頭梳得沒奈何,抓了只獅毛狗來梳,那么奶奶的毛線球就動彈起來了,一會兒用來做發帶,一會兒被女孩子們抓來抓去,自然而然滾到地上去了,好戲連臺,狗*愛管閑事,“狗咬爛布巾”更會追繡球。這么一處理,自然毛線球越滾越小,滾到大門口,當然就沒了。這時,“獅子”登場了,奶奶發脾氣了,做河東獅子吼了。毛球滾一地,她能不吼一吼嗎? 故事講到這里,再來兩句尾巴吧。做童謠是做童年的快樂和自由,童謠有舊有新,好童謠卻有永遠的魅力,它常唱常新,像月亮那樣既照古人也照新人今人。愿童謠陪伴我們的孩子快樂成長。——蔡皋

在線試讀章節

讀蔡皋《月亮走我也走》當代中國繪本創作者中,蔡皋是代表人物。
自小喜歡繪畫的蔡皋,長沙古城與外婆滿肚子的民間故事是她的滋養與啟蒙,而六年鄉間生活則讓她深入民間,更成就了個人的藝術底蘊。其后,憑借研讀“滋賀文庫”的機遇,蔡皋對繪本認識更深,陸續創作出富現代意義的圖畫書。英國插畫家馬丁·沙利斯伯利(Martin Salisbury)在Children's Picture Books- The Art of Visual Storytelling一書,就指出她的作品糅合了中國傳統平面圖像與西方現代繪畫技法。
繪本中寫童年生活是常有的事,但創作者如何擺脫懷舊的窠臼,從兒童的視點繪寫孩子爛漫的天真?那是個大考驗!《月亮走我也走》的文本來自長沙童謠,樸素自然的韻語與錯落有致的句型,對孩子而言,自然瑯瑯上口。不過,一首幾不能改易的童謠,蔡皋如何以圖結合,再藉版面設計與細節布置,創作出一個有趣的故事?那真真又是個大考驗!
蔡皋經得考驗——《月亮走我也走》所表現的,是難能可貴的童趣與游戲情味。《月亮走我也走》以第一人稱“我”述說故事,起句 “月亮走,我也走”即透露主人公愛玩耍的性格。在蔡皋筆下,這一位女孩歡蹦亂跳——飛揚的發絲,渾身陽光的膚色,“我”的身上滿溢著民間樸素而自然的氣息。是書共十個對頁,前五個對頁由左右單頁構成,文字在左,留白,間布置小圖,豐富故事的意涵;右頁寫人物,略去背景,從而突顯人物動態,并置于圓形色塊內。色塊所以呈圓形,讀者或許可以有以下幾方面的理解:一、呼應望月,點出時間(頁4、5);二、寫姊妹摘石榴,情誼深厚(頁7);三、以“我”的視點觀看大姐對鏡梳頭,有鏡中鏡的效果(頁9);四、寫二姐梳好插花頭,再而對“鏡”顧盼(頁11)。作如觀,圓形的色塊誠能延展更深邃、更多元的意味。
《月亮走我也走》后五個對頁以跨頁展開。首先,三姐不像兩位大姐姐,既不懂梳盤盤鬏,也不懂弄插花頭,看似遺憾,但她并不在心。“我”呢?布置在這個跨頁的右方,滿心期待三姐的作為。看似簡單的構圖,蔡皋原來早設機關——放在“我”的面前,是編織中的毛線,線連在三姐最左方,有關系嗎?有。蔡皋的設計,太好玩了——翻頁,再映入眼簾的,是三姐忙著為小狗梳個獅子頭,而調皮的“我”,右手早拿起編織棒,而左手則拉起毛線。這一“拉”,誠是畫者精彩的布置。翻頁所見,毛線頭已落在地上,何以故?不就是“我”的一“拉”嗎?在這一頁,涉事者隱身于畫面以外,一切好像跟“我”無關。然而,在讀者的腦海里,不就活現了一個鬼靈精——“我”?
繡球滾呀滾呀,誰去追趕?蔡皋于此,安排了小狗去完成任務,從下一跨頁的左方向右方追。此刻,讀者和小狗,還有隱身畫面以外的三姐和“我”,無一在心里大喊——毛線球,往哪里去?《月亮走我也走》最讓人驚嘆,也教人折服的,是最后一個跨頁,從左方拖曳出來一條毛線來,而右頁則是正在發飆的老奶奶,旁書“獅吼”兩字,巧妙地回應文本“只見獅子,不見球”。誰是“獅子”?誰在“獅吼”?圖文搭配如此,童趣與幽默都讓讀者心領神會,而放開式的結局更是余味無窮,令人莞爾。
蔡皋曾經以豐盈、自然、厚重與樸素四者概括自己的創作風格,而《月亮走我也走》則在豐盈與厚重中,多添一份輕盈,為自然與樸素展現更純粹的真心。蔡皋出入傳統童謠之外,適度抓住繪本的節奏,以一種舉重若輕姿態,借著版面設計與布局,創作出一個非常有趣的故事。
——霍玉英(香港教育大學副教授,香港兒童文化協會會長)

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