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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詳情

想你的時候微微甜
ISBN:
作者:烏小白
出版社: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8年05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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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一場蓄勢待發的復仇,一段真摯感人的愛情。
演繹富家小公主的多變人生,書寫頑強女漢子的霸氣回歸。

安雁朵十一歲時,父母去世,大伯得到撫養權,但是他本意是霸占她的遺產。 在十八歲時,安雁朵考上大學,卻被大伯撕了錄取通知書,強迫結婚,于是,安雁朵離開了自己的家鄉。
六年后,安雁朵羽翼漸豐,決定回到家鄉,找回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包括愛情……

也許她真的變了,但是每當想起過往的種種,還是會微微一笑,帶著一絲甜蜜。

編輯推薦

新生代另類言情天后烏小白全新力作霸氣來襲!看小公主如何直面多變人生,實現人生逆襲!
一場蓄勢待發的復仇,一段真摯感人的愛情。演繹富家小公主的多變人生,書寫頑強女漢子的霸氣回歸。
人生多變,不變的是一顆堅韌的心和直面的勇敢!

他們說

第一章 戰斗娘傳說
  在電梯里,我用力地咀嚼口香糖,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
  鏡子里的姑娘背著個臟兮兮的帆布雙肩包,濃眉大眼,精神矍鑠,一頭斜分的檀棕色短發夾雜幾縷姬胡桃,碎劉海兒沒過眉睫, BF 風牛仔外套的袖子卷至手肘,右上臂繡了一圈線頭虬結的英文字母,從遠處看,跟戴了個紅袖章似的,散發出一股“朝陽群眾”除暴安良的莊嚴氣息,神圣
  不可侵犯。
  旁邊站了一個絡腮胡子的毛臉糙漢,手機貼嘴,撕心裂肺地喊:“我放不下你!真放不下!”
  我聽在耳中,不由得悲從中來,感嘆這滄桑世間處處都有濃得化不開的情傷。尚在惆悵,忽聽那漢子又悲傷地吼了一嗓:“我那車撐死坐六個,真的放不下你了!除非你愿意坐后備箱!”
  “咣”一聲,我強行關閉腦洞。
  很快,電梯停在七樓,我面色一凜,邁開大步走了出去。
  商場七樓是餐飲區,出了電梯往右走,不出三十步,就是一家剛剛開業的蒸汽海鮮餐廳。在餐廳門外,我停頓片刻,做了幾次深呼吸。就像一根速凍薯條扔進了油鍋似的,四面八方的服務員洶涌而至,以我這個饑腸轆轆的外鄉人為圓心,以走廊為半徑,迅速圍成了一個人聲鼎沸的大圈,
  紛紛熱情招徠,各式各樣的菜單一窩蜂遞過來,都快懟我臉上了。而我氣定神閑,對這些外界噪聲充耳不聞,眼觀鼻,鼻觀心,繼續做完了幾個熱身動作。扭扭脖子,抖抖手腕,然后徐徐舒出一口長氣,就像一只剽悍的斗雞在決戰前豎起了頸子上的羽毛。
  我,回來了。
  18 歲離開槐南市,已闊別六年之久。
  如今,我背著當年逃跑時唯一帶在身邊的舊包袱,回到了故鄉。同樣風塵仆仆,而心境卻截然不同。此時我困頓絕望,無枝可依,在這座陡然陌生的城市里東碰西撞,惶惶如喪家之犬,恓恓如漂泊之萍,而此時卻胸懷七分豪邁與三分肅殺,衣榴裙擊兮不負昂藏,繡手彈鋏兮隱寒光。
  千里迢迢,回來收人頭。
  新店開業海鮮六八折,餐廳里,幾乎滿座,一桌一桌蒸汽繚繞,人聲鼎沸,略帶腥氣的海鮮味混著粥底的米香撲鼻而來,甚是誘人。我謝絕了服務生殷勤地帶路,說了聲“找人”,然后,一步一步,筆直地走近那個靠窗戶的包廂。
  那里一家七口正在聚餐,龍蝦、扇貝、大螃蟹在蒸屜的箅子上滋滋地冒著熱氣。
  男女老少,觥籌交錯,談笑風生,其樂融融。
  坐在最里邊、面朝我的那位男性老者,今年 59 歲,衣著體面,稀疏的偏分發型一絲不茍,焗得烏黑,頭頂卻暴露出一圈灰白的發根。他面皮黝黑,臉色陰沉,笑起來嘴角不動,剛毅戾深的眼神絲毫未變,看起來依然像板著臉,巒壑般的抬頭紋與濃濃囧字眉組成了一個標準的“三八”。
  這位是我親大伯,安德高。
  盡管已有六年未見,但這張苦大仇深的老臉,就算他用拉皮術把包皮拉到臉上再拍一車黃瓜我也認得出來。短暫一瞥之下,我眼底的血管都快炸裂了 —六年前,就是這位老人家逼得我背井離鄉、流落街頭,歷盡櫛風沐雨之苦,最終走上了一條雖心狠手辣、胡作非為、欺男霸女、人面
  獸心但我知我是好女孩的不歸路。
  我左右張望一眼,從旁邊拽了把空椅子,拖進包廂,毫不見外地擠進了他們的家庭聚餐。
  椅腳是金屬的,劃過地磚,發出一記刺耳的尖利聲響。
  滿桌的親戚齊齊一驚,紛紛朝我看來,那些眼神中充斥著不滿、疑惑、鄙夷,還有些許警惕。安德高的兒媳靠門坐著,懷中抱著個不滿一歲的小男嬰,肥嘟嘟的,像一頭渾圓柔軟的小海豹。看見生人,這嬰兒開始不安分地掙扎躁動起來,扔掉手中的玩具飛機,扁起小嘴,眼看就要號哭。
  安德高皺起眉頭,沉聲呵斥:“你干什么的?出去!”
  我對他的厲喝充耳不聞,大喇喇坐下來,伸手捏了捏小嬰兒的臉頰:“哎喲,小王八蛋還認生呢,我也是你的姑姑啊!”
  孩兒他媽還一臉懵逼,斜對面穿炭灰色西裝的李大騰站了起來,一臉驚喜:“你是……安雁朵?你是朵朵!”
  “騰哥。”
  我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你剛回來嗎?你跑哪兒去了?這些年我滿世界找你!你是不是成心躲著我們?”李大騰蹬開椅子,刷地跳了出來,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彎下腰,熱情地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語無倫次又連珠炮般拋出一堆問題,“喂,你怎么夸嚓一下就長得這么高了?怎么還變白了?小烏鴉,你
  去韓國整容了嗎?你看你,這一頭雜毛染得也太夸張了吧?有紅有黃的,想湊齊三原色啊?灰色是不想說,藍色是憂郁嗎?哎,朵朵,你把我的小烏鴉藏哪兒去了?快把那個人格交出來……”
  他一會兒掐掐我臉,一會兒揉揉我頭,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就差搖著尾巴伸出舌頭來舔我幾口了。
  我將手指堅在嘴邊,示意他安靜點,制止他激動的嘮叨:“別叫我朵朵,我改名字了。”
  “什么?”李大騰一愣。
  我從屁股兜里摸出身份證,沖他亮了亮。
  他疑惑著接過去,一字一頓念出來:“安 —瓦 —礫 —”
  “沒錯,我現在的名字,叫安瓦礫。”我笑吟吟地接口,瞇起眼睛,環顧圍坐在圓桌邊這齊齊整整的一家人,毫無笑意的凜冽眼神掃過,與他們的目光逐一相觸,“改這個名字,是為了提醒我自己,出身清貧,沒什么好自卑的。吾與富貴而詘于人,寧貧賤而輕世肆志焉!就算我只是一顆碎
  石子,也會慢慢磨掉惡人的一層皮!”
  滿桌的人瞬間都慌了神,安德高瞠目結舌,說不出話,只重重一擱筷子。
  李大騰咳嗽一聲:“過去的事——”
  “騰哥,跟你沒關系。”我果斷一擺手,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還拿我當兄弟,你就坐旁邊歇會兒,別和稀泥。”
  我知道,此刻他進退兩難,最好的選擇就是兩不相幫。
  過去,他是跟我磕頭結拜過的大哥,我小他一歲,還有另一個義弟小我兩歲,騰哥對我們處處維護。但現在,他又多了一個身份,就是我堂妹安雁卉的未婚夫。
  我大伯安德高有兩個子女,大兒子安雁龍的性格,與小女兒安雁卉正好走上兩個極端。一個狂妄自私、好色成性;一個卻靦腆單純、溫順軟弱。因此,在我眼中,安雁卉這個小姑娘雖然蠢,卻是他們家唯一尚有良知的人,跟我關系也不算太僵。
  今天這個場合似乎挺隆重,李大騰一套炭灰色西裝嶄新挺括,安雁卉的米色開衫里面穿了件雪紡小紅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臉上化著淡妝,面色白凈,眉似新月,長發如瀑,半掩香肩,溫溫柔柔目光似水,清靈不可方物。她眼見李大騰被我斥走,似乎有心替未婚夫解個圍,略顯局促地
  站起來,結結巴巴,和我套近乎:“朵朵,好、久不見了,你變得、變得好漂亮……”
  她的秉性一向如此,誰兇,誰強勢,她就害怕誰,每回緊張起來說話總是結巴。
  我沖她笑了笑,算是善意的回應。
  “不管你改叫什么名字,瓦礫也好,珍珠也好,總歸我還是你的大伯,你還是我侄女。”安德高按捺下心中怒火,又擺出了一副家族長輩的架子,不動聲色地吩咐道:“既然坐下了,那就一起吃個飯吧!”
  “不必了,我過來處理一點事情,馬上就走。”
  “處理什么事?”
  “聽說,你們一家人聚在這里慶祝卉卉訂婚,所以,我特意趕過來道賀,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什么東西?”安德高機械地反問,面色陰晴不定。
  “我爸媽留下的房子和商鋪,全都是我的,一塊磚頭你也甭想拿走!”面對一桌人復雜的目光,我坦坦蕩蕩表了個態。
  “哦,就這點事啊。我們親戚之間,有什么話不好商量,干嗎要說得這么苦大仇深的呢?你這個小姑娘啊,這么多年性格都沒怎么變,心眼兒忒小,一點兒都不大氣!”安德高一臉木然,嘴角動了動,露出一個譏誚而高冷的笑容,“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兒家,遲早得嫁人吧?你趕緊找個
  有房有車有票子的老公,才是正經事,非要霸著我們老安家那么多房產,你對得起你爸爸在天之靈嗎?”
  他說得振振有詞,可我的內心卻毫無波動,甚至想笑。
  六年過去了,連計劃生育的基本國策都革新了,這個老頑固的思想倒是一點兒變化也沒有,還是滿嘴的歪理邪說。“女孩子遲早要嫁人,安家的房產就該留給姓安的”這一套說辭,我從小到大聽過無數遍。他曾籌劃過,要把大兒子安雁龍過繼來給我爸撫養,戶口上到我家,奈何我爸一生
  勤奮,對這個酗酒爛賭一事無成的哥哥素來不齒,委婉地頂了他幾句,大意是:“哥,余生不用你指教了,我自己湊合過吧!”
  11 歲那年,我遭遇人生最大變故,父母罹難雙雙離世,從此我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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