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書為套裝系列,損壞或丟失需要購買相同正版新書交換!】
《馬克·吐溫短篇小說選》
本書收錄了馬克·吐溫短篇小說名篇,這些膾炙人口的短篇佳作,文筆幽默,語言辛辣,尖銳的諷刺了和揭露了像瘟疫般盛行于美國的投機、拜金狂熱,及暗無天日的社會現實。馬克·吐溫的小說通常都圍繞著一個具體情節展開,以揮灑自如的筆力極盡夸張之能事,使讀者明知不能卻漸入佳境,信以為真;掩卷深思時終于認識到這種不可能中卻有著極大的真實性,作家筆下的人和事或許就存在于你的身邊,甚或就在你的身上。這些小說讓讀者在一笑之余能夠深深地思考我們生活在其中的世界,思考我們的生活,我們的政治,我們的宗教,我們的人生價值觀等等。
★著名作家,北京大學教授曹文軒傾情推薦!
【名師點評】
本套叢書聘請國內知名語文老師對大部分圖書進行了精彩的點評。前面開篇有經典導讀、作者簡介、藝術風格、重點提示、中心思想等;每一個章節開篇有名師導讀,引導讀者開拓思路,深入閱讀;結尾有閱讀點撥,幫助讀者賞析作品,理解名著精髓,開拓閱讀視野。
【無障礙閱讀】
對文中的重點、難點詞語參照漢語詞典標注了拼音,并做了注釋,讓讀者輕松閱讀;對文中的的關鍵語句重點標注,并結合全文進行了評析釋義。
【配備原版插圖】
很多圖書配備了國外原版插圖,或繪制了精美的彩色插圖,圖文并茂,讓書本更生動有趣,孩子們興趣盎然,增加閱讀的趣味性。
【裝幀精美環保】
叢書選用環保油墨印刷,內文選用高檔、環保、不傷眼睛的輕型紙,高清印刷,封面選用昂貴漂亮的幻影特種紙,并采用燙金等工藝,美麗大方,帶來美好的閱讀享受。
《馬克·吐溫短篇小說選》
(馬克·吐溫)成了幽默家,是為了生活,而在幽默中又含著哀怨,含著諷刺,則是不甘于這樣的生活的緣故了。——魯迅(中國近代著名思想家、文學家)
他是*位真正的美國作家,是我們的“美國文學之父”,我們都是繼承他而來。
——威廉.福克納(美國作家,1949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馬克·吐溫短篇小說選》
卡拉維拉斯縣著名的跳蛙
一位朋友從東部寫信給我,受他的請求,我拜訪了性情隨和、愛嘮叨的老西蒙·威勒,向他打聽我那位朋友的朋友利奧尼達斯·斯邁利的下落。事情的結果是這樣的:我暗自懷疑,利奧尼達斯·斯邁利這個人是編出來的,我的朋友從來都不認識此人;他這么做不過是猜想,要是我向老威勒問起此人時,大概會使他想起那個臭名昭著的吉姆·斯邁利,他會賣力地向我嘮叨起吉姆那些冗長而又乏味的陳年舊事來,這會讓我乏味得要死,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對我毫無用處。要是他設的局真是這樣,那他真的成功了。
在破落的安吉爾礦區小鎮上那家破落的小酒館里,我見到了西蒙·威勒,他在酒吧間的爐子旁舒服地打著盹。我發現他是個胖子,禿了頂,安詳的臉上帶著討人喜歡的溫和而質樸的表情。他醒過來,向我問了聲好。我告訴他,我的一位朋友托我來打聽一位童年的摯友,他的名字叫利奧尼達斯·斯邁利,也就是利奧尼達斯·斯邁利牧師,聽說這位年輕的牧師曾在安吉爾鎮上居住過。我又補充說,如果威勒先生能告訴我任何關于這位利奧尼達斯·斯邁利牧師的情況,我會非常感激他的。
西蒙·威勒讓我退到一個角落里,用他的椅子把我擋在那兒,這才讓我坐下,滔滔不絕地開始了下一段里那些單調乏味的陳述。在敘述的過程中,他沒有笑,也沒有皺眉,他的第一個句子的語調是緩慢而輕柔的,自那以后,他的語調就從來沒有變過,語氣中也從來沒有流露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對于他的敘述熱情的懷疑;可是在他沒完沒了的絮叨中,卻始終流露著一種令人印象深刻的嚴肅與真誠,顯然,他并不認為這個故事是荒唐可笑的,反而把它看成了一件真正重要的事,他認為故事中的兩位主角在鉤心斗角上都是非凡的天才人物。我讓他按照自己的方式講下去,一次也沒有打斷過他。
“利奧尼達斯牧師,哦,利牧師——嗯,從前,這里有一個叫吉姆·斯邁利的家伙,那是1849年冬天——也許是1850年春天,不知怎么搞的,我記不清了,因為我記得他初來礦區的時候,大渠還沒修好呢;不管怎么說吧,他是那種你從未見過的奇怪的人,總能找到一點什么事就來打賭,如果有什么人跟他對賭的話。要是人家不愿意在哪頭下注,他就會同別人換個兒;只要對方愿意,賭哪頭他都沒有問題,只要能賭上一頭,他就高興了。即便如此,他卻總是很走運,出奇地走運,大多數情況下總是他贏。他總是做好了準備,伺機等待;隨便你提起哪個碴口,他都會和你賭的,你選擇哪頭都可以,就像我剛才提到的那樣。要是趕上賽馬,比賽結束的時候,你會發現他要么臉上得意地放光,要么就輸得精光;要是有狗在打架,他會去賭;要是有貓在打架,他也會去賭;要是有雞在打架,他還會去賭;哎,就算是籬笆上落著兩只鳥,他也要跟你賭哪一只會先飛;要是趕上鎮上有布道會,他總是會去的,總是和沃克牧師打賭,他說,沃克牧師是這一帶最擅長布道的,的確是這樣,他本來就是個好心人。甚至當他看見一只屎殼郎在路上爬時,他也會跟你打賭,賭它要多久才會走到它要去的地方;只要你答應他了,他會一直跟著那個屎殼郎去墨西哥,就為了弄清楚它往哪里去,路上得走多久。這里的很多小伙子都見過那個斯邁利,都能跟你談起他的事。哎,不管發生什么,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什么都賭——簡直就是個倒霉透頂的家伙。有一回,沃克牧師的夫人得了重病,病了好一陣子,他們好像都救不了她了;但有一天早晨,牧師來了,斯邁利站起來問他夫人的病怎么樣了,牧師說她好多了——感謝主的無限仁慈——她現在康復得很快——多虧上帝保佑,她馬上就會痊愈的;斯邁利連想也沒想就說:‘既然是這樣,那我愿意賭兩塊半,賭她怎么都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