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搏擊教練齊天和妻子歐涵來到泰國的曼谷旅游,結識了當地華人小平安。齊天與小平安志趣相投,相見恨晚,約定要一起暢游曼谷。他們去探訪一位老華僑時,意外地撞見了一起殺人事故,從此齊天夫婦的曼谷之旅變得驚險萬分。
歐涵被癡迷于巫術的泰國黑幫頭子昆猜綁架,昆猜想讓自己早逝的女兒儂藍借歐涵的身體“復活”,齊天則和小平安一起奮力與昆猜的勢力對抗,要救回妻子。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遭遇了重重磨難,但也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幫助。隨著故事的推進,泰國華人的生存狀態,曼谷的風俗人情,奇異的熱帶風貌,神秘的巫術傳說一一呈現在讀者面前,讓讀者于驚奇之中,體會到海外華人之間守望相助、榮辱與共的感情,領悟正義終將戰勝邪惡的道理。
★歷史懸疑類作者宋老邪遍訪泰國社團,以身涉險的良心之作。
★懸疑與冒險的完美結合,凸顯海外華人的生存狀態,挖掘泰國的神秘文化,比一般的冒險小說更熱血。
★情節緊張,驚險刺激;邪不勝正,生死之決!
★格斗描寫精彩絕倫;濃郁的泰國風情,神秘玄奧的傳說,可讀性極強,能令讀者沉醉于離奇的故事之中。
第一章丟失愛人
1
齊天和妻子歐涵坐在飛往曼谷的飛機上,從舷窗往外望去,天空曠遠,云層疊漫,一個充滿傳奇的異域國度在等待著他們。
當飛機穩穩地降落在曼谷廊曼機場那一刻,歐涵的心情就立刻興奮起來,她催促齊天起身從行李艙把背包取出,齊天笑著取下來遞給她。
歐涵急不可耐地拿過背包,在里面掏出心愛的紅色微型攝像機,開機后,她對著鏡頭開心地喊道:“開機啦!大家好!現在是《旅行》雜志著名人文記者歐涵攜丈夫兼保鏢齊天同志,在泰國廊曼機場向大家發來的第一次報道!目前我們還沒下飛機,但心已經落地。接下來的日子,本記者將就泰國華人僑居文化進行調查,并對泰國佛教文化和飲食文化進行深入的了解。”
說完,她把鏡頭對向齊天,“這位就是齊天同志!著名搏擊俱樂部資深教練,也是我此次采訪的保鏢兼‘三陪’。來,老齊同志講兩句!”
齊天看到妻子興奮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只好對著鏡頭做了個“V”字手勢,然后催促歐涵,“行啦!趕緊的吧!到機場還要辦簽證呢!”
歐涵點頭,接過自己的背包,齊天把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護著她往機艙外走。
下了飛機,兩人取了行李,又一起辦好所有落地手續,然后準備去乘坐出租車。
歐涵拿著攝像機拍著機場里面異彩紛呈的景物,滿眼都是好奇的光芒,齊天不停地催促著她。
歐涵興奮地說:“老公老公,我要坐tutu車!”那是一種泰國獨有的電動三輪車。
齊天四下望了望,“這里哪有那東西!得到曼谷市區才有呢。咱們要不坐火車,要不就打車。”
歐涵嘻嘻一笑,“咱們打車吧,我的心早就飛到曼谷市區了。”
兩人隨著人流繼續往外走,來到了機場進出大廳大門處,這里游客繁多擁雜,大小車輛進進出出,四下里中國話和泰國話混合在一起,異常雜亂。
歐涵用微型攝像機對著四周又拍了一會兒,在齊天的催促下匆忙收起。齊天正要找人詢問在哪里乘坐出租車,突然聽到身后的歐涵“啊”地尖叫了一聲!
這一聲叫喊滿含著驚恐和凄慘,把周圍的游客都嚇了一跳!
齊天也是一驚,趕忙回頭去看,只見歐涵臉色煞白,眼睛睜得大大的,用手指著一面玻璃門,表情恐怖。
“怎么了歐涵?”齊天趕忙跑到歐涵身邊。
歐涵手顫抖著,話音發顫:“老公,那玻璃里面的我……是鬼,女鬼,那不是我,不是我……”
齊天一愣,順著歐涵的手指看去,只見她說的那面玻璃門里映著自己和歐涵的影子,并沒有歐涵所說的女鬼。他有點奇怪,拍拍妻子的肩膀,問道:“歐涵,你是不是看錯了,那里面明明是你嘛,哪有什么鬼?”
歐涵依然臉色煞白,眼里都是恐懼,“真的,那個不是我……她穿著泰國裙子,長頭發,臉上都是血……”
齊天又仔細看了看那面玻璃門,但里面倒映的,確實只是自己和歐涵的影子。他暗自好笑,拉了一把歐涵,“走吧,別看了,是你眼花了。”
歐涵卻沒有被他拉動,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紋絲不動,眼睛直直地看著那面玻璃門。周圍的乘客也都紛紛圍了上來,一起看著那面玻璃門,又看了看歐涵,低聲議論。
突然,歐涵又“啊”地慘聲尖叫起來,大聲喊:“老公,她,她過來了……”
齊天這下也有點緊張了,又去看那面再普通不過的玻璃門,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影子有什么異樣,只有面現驚訝的自己和情緒失控的歐涵。他剛要拉走歐涵,突然歐涵脖子一梗,“呃”地倒吸了一口長氣,兩眼一翻,猛地向后直接倒去。
“歐涵!”齊天趕忙伸手抱住妻子。
歐涵在他的懷里抽搐著,嘴角咧開,眼睛已經翻得只剩下白眼球!
周圍的游客一起嚇得大叫,紛紛后退,不知所措。
齊天萬分著急,用力呼喊著妻子:“歐涵!歐涵!你怎么了?”
歐涵嘴里含糊地說著:“鬼,鬼……不要,你不要過來!鬼……不要……”
齊天手足無措,四下看了一眼,對幾個中國游客急道:“你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機場的醫院或者醫務站,就說這里有人生病了。”
那幾個中國游客連連答應,一起推開圍觀的人去找醫生。就在這時,一群穿黑西服的泰國人嘴里說著泰語,推開圍觀者,簇擁著一個中年泰國男人來到齊天夫婦面前。一望而知,這位中年泰國男人是這群人的首領。他中等身材,穿著一件高領對襟深紫色西服,領口和袖口都繡著金色花邊,長褲也是同色,腳蹬黑色皮鞋。他胸前戴著一條金燦燦的黃金項鏈,一個碩大的翡翠鑲黃金佛牌墜在鏈子底下,右手無名指上戴了一個大號的黃金戒指。他的頭發烏黑,濃密微卷,皮膚黝黑泛著焦黃色,一臉狂傲,眼神毒辣,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霸道兇殘的氣場。
歐涵看到這人來到自己跟前,尖叫聲更加凄厲,“鬼,鬼……她來了……”
那個泰國男人看著歐涵,滿臉驚訝。他表情古怪,目不轉睛地盯著歐涵。齊天看他來勢不善,也不知他為什么對歐涵這么關注,趕忙對他說:“你好,請閃開些,她得了急病,不要嚇到你。”
那個泰國人依然紋絲不動,用中國話問:“你們是中國人?”
齊天急忙點頭。
那泰國男人剛要問別的,歐涵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嘴里噴出白沫,喉嚨里發出“呃,呃”的怪叫聲,周圍的人嚇得一起散開。那幾個穿黑西服的手下也趕忙上前,把那個泰國男人拉開。
正這時,人群外傳來一聲中國話:“泰沙,快!這里有個女孩出事了!”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30多歲的中國男人推開圍觀人群,他的身后跟著一個泰國人。這個中國人身材中等,眼睛雪亮,臉色親切隨和,滿是精氣神兒。而那個叫泰沙的泰國人黑瘦黑瘦的,戴著一頂灰破的棒球帽,臉色黝黑,小眼睛,留著短胡子。
這個中國人迅速來到齊天和歐涵跟前,不經意間看到了那個泰國男人,表情一驚,但馬上又恢復了平靜。他看到歐涵的樣子,一下就愣住了,但這驚詫神色一閃而過,他低聲說:“她像是中邪了!”
“中邪?”齊天驚奇地看著這個陌生的中國男人,“不會吧,一路都沒事,下飛機時還好好的。”
“那她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就剛才!”齊天一指那面玻璃門,“她突然看到那門上有自己的影子,就說看到鬼了,然后就這樣了。”
那人看了一眼玻璃門,回頭喊泰沙:“泰沙,你看能不能救救她?”
泰沙點頭,過來蹲到歐涵面前,用中指頂著歐涵的額頭,嘴里低低地念著什么,眼睛不停地眨著。歐涵被他的手指頂著額頭,抽搐漸漸輕了一些,呼吸也漸漸緩和下來。泰沙不停地念著咒語之類,并用另一只手在歐涵腹部點著圓圈。
旁邊那個泰國男人被手下保護著,也默默地看著歐涵,表情凝重。接著,他身邊一個手下給他看了一眼手表,在他耳邊低聲說著話,他聽完點點頭,又盯了歐涵一眼,轉身帶人離去。
跟泰沙一起來的中國男人看著他們進了機場大廳,嘀咕道:“怎么是他?”
歐涵在泰沙的“施法”下,漸漸平靜下來,呼吸也均勻了,眼睛慢慢地閉上了。又過了片刻,泰沙對那個中國男人說:“平安,她沒事了。”
那個叫平安的中國人看著歐涵,問泰沙:“她是怎么回事?”
泰沙站起身,“撞邪了,我已經把魂給她收回來了。”
齊天看著懷里的歐涵已經恢復正常,雖然有些不相信妻子真的是“中邪”,但仍然禮貌地向平安和泰沙致謝,“謝謝你們。”
平安一笑,“不用客氣。我叫小平安,他是我的泰國朋友泰沙。你們第一次來泰國嗎?”
齊天點頭。
小平安看著眼睛緊閉的歐涵,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的表情,“我和泰沙也是剛下飛機,咱們應該是坐一架飛機過來的。”
這時,歐涵突然把眼睛睜開,看到抱著自己的齊天,一愣,“老公,怎么回事?我怎么躺在這里?”
齊天聽她這么說,知道她不記得剛才的事了,趕忙回答:“沒事,你出了大廳門,就突然暈了過去,大概是中暑了。是這兩個朋友幫忙,把你救醒的。”
歐涵眨了眨眼睛,看了小平安和泰沙一眼,笑了笑以示謝意。
小平安看著歐涵,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