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敢 在你懷里孤獨》是劉若英的全新文字作品,收錄劉若英長文自白、與八位朋友對白,以及53張精選攝影圖片,探討自處與相處的關系。
劉若英長文自白:我還想要繼續,這樣矛盾的人生!
與八位朋友對白:盧廣仲 五月天瑪莎 陳綺貞 林奕華 宋冬野 王浩威 五月天石頭 詹仁雄
“現在回想起來,在生產前,安排寫作這本關于“自處”與“相處”題目的書,對我來說,也許就像切格瓦拉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般,在進入人生另一階段前,透過與朋友的對談,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并試著尋找未來可能會走的路。”——劉若英
※朋友眼中的她──天生就擅于獨處
她知道去哪里買一人份的香檳,因為她深信,“一個人生活不代表不能取悅自己”。
她知道失戀時要如何療傷,“買一塊電毯、點一盞夜燈”,度過一個人的寒冷冬夜。
她一個人吃飯、逛展、看電影、唱KTV……“這些事我一個人就可以完成”,話里沒有半點逞強。
※你不知道的她──在各種狀態下自處
深信獨處里自由的美好滋味無可取代。
獨處的基因,源自于兩歲開始擁有自己的房間,與祖父母共居。
隨時保持說走就走的狀態,“能選擇是重要的!不管怎樣,我保有人生的最終選擇權”。
※角色轉變的她──在自處與相處的矛盾中找答案
她說,其實三個人要比兩個人,兩個人要比一個人更勇敢。
為什么幸福人妻不能感嘆秋天的蕭瑟?夫妻一定得什么事都黏在一起,同進同出?
──關于自處──
不管你是享受獨處,還是被迫獨處,都不能失去擁抱獨處的能力!
因為,生命本身的自言自語極其重要,畢竟,由他人拼湊起來的不會是同一個你,那不是真正的自己。
▲孤獨感是與生俱來的自然狀態
孤獨感與生俱來,自生自滅,非他人所致。這不意味著痛苦,是一種跟自己相處的狀態。
▲唯有孤獨可以帶來精彩與偉大
叔本華曾經說過類似的話,“要么孤獨、要么庸俗”。
▲獨處不該是一種哲學,它就是一種生活樣態
我不會告訴你“生命是孤獨地存在”這種哲理的說法。它意味著自由,“不需從眾,可以自我。”
──關于相處──
保留、或不保留地付出;在此時停留、或出走。選擇權都操之在我。即便我現在決定為了你,學著適應相處,那也是我的選擇。相處不是獨處的相反。相處是獨處的一部分。
▲在各種關系里失去一部分的自己
人的一生,不是在爭取自己的空間,就是在適應別人的空間。
獨處是將自己無限放大,相處則是盡可能地縮小,去適應別人空出來的位置。
▲在一起時像粘土,分開時像磁鐵
相處就像是把兩個獨處放在一起。在一起時像粘土,形塑成第三種樣貌;分開的時候像磁鐵,彼此相吸卻又各自獨立。
▲暫時無話可說也無所謂的最高境界
即使兩人暫時無話可說也無所謂,相對無言,就暫時沉默。這是兩人相處互相信任的表現、最高境界。
我喜歡劉若英,不是她某一個階段,而是整場花開的過程。
讀這本書,奶茶只有一杯,冷冷熱熱,醇醇淡淡,全在一杯里。
--張嘉佳 專文推薦(作家)
"奶茶她的文筆只是順著她的思考,她對生命世界的種種思考,自己的,還有別人的。……當奶茶來自內心深處的真誠思考,開始喚起我們遺忘許久的感覺,好像一切被世俗生活逐漸抹滅的許多生命原始的感覺,都回來了。……謝謝奶茶,以及她的這一本書,我因此有了一個未曾預期的豐富旅程。"
--王浩威 專業推薦(心理醫師)[
獨處是一種精神上的自由
對談宋冬野
你應該也有這種經驗,在某一段時間里,總是重復聽著同一首歌。忘記聽了幾遍,聽到覺得自己像消失了,鉆進那歌里去了。那一陣子,我的主題曲是宋冬野的《鴿子》:"迷路的鴿子啊/我在雙手合十的晚上/渴望一雙翅膀/飛去南方南方……"就這么聽久了,自己也想唱,于是問了他的聯絡方式便冒昧地寫信過去,希望得到他的授權。尊重創作者是必須的。沒想到很快得到他的飛鴿傳書。就這樣一來一回,縱使未曾謀面,也算有些小交情。
局里的局外人
同年秋天,宋來臺北做演唱會。我讓經紀人去買票,沒想到,他們邀我做嘉賓。當時我的肚子已經七個多月,而且在那之前,懷孕的我從未現身于媒體之前,但還是一口答應了,因為我喜歡他的歌,那陣子,他的歌就是我。
演唱會當天下午的彩排,是我們第一次碰面。他看起來害羞又緊張,而許久沒有演出的我,在握住麥克風的當下,竟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我想起前往彩排地點的路上,因適逢選舉前的周末,鬧區里正在游行,這是我熟悉的臺北,塞在車陣里,然而車窗也隔絕不了那些高分貝的諾言與謊言,即便在臺灣游行活動再平常不過,尤其這些年,但還是感覺很疏離,或許我對這事,注定無法習慣。
有時人生就是熟悉與陌生的交錯。我跟宋說,辦演唱會的這個地方,叫作"臺北國際會議中心",因為陳升的演唱會,我在這里跨了十個年,從當助理到處找人上臺,到自己在臺上唱,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了。但沒想到晃眼經年,想上個廁所竟然找不到位置,記憶中了如指掌的地方,變陌生了。當天晚上也是第51屆金馬獎典禮,前一年因為當評審,還坐在頒獎典禮上,煞有介事地演了一晚上的優雅;今年,懷孕,當了演唱會的嘉賓,雖然有理由可以不去參加,卻突然覺得自己是局內的局外人,又是一種熟悉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