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與海》是海明威*代表性的作品之一,是世界上*為著名的中篇小說之一,曾獲普利策獎。
本書主要講述了一位老人只身到遙遠的海域捕魚的故事。在連續八十四天沒捕到一條魚而被人嘲笑的情況下,老人終于獨自釣上了一條大馬林魚,但這條魚實在是太大了,竟然在海上拖著老人的小漁船游逃了三天,*終筋疲力盡,才被老人殺死并綁在了漁船的一邊。可惜在歸程中,老人不斷遭到鯊魚的襲擊,到岸時這條大馬林魚僅剩下魚頭、魚尾和一條白花花的脊骨。盡管如此,老人卻從未服輸。
“一個人可以被消滅,但不能被打敗。”這是主人公圣地亞哥的生活信念,也是《老人與海》中作者要表明的思想。通過圣地亞哥的形象,作者熱情地贊頌了人類面對艱難困苦時所顯示的堅不可摧的精神力量。孩子準備和老人再度出海,他要學會老人的一切“本領”,這象征著人類這種“打不敗”的精神將代代相傳。
★“美國文學史上的里程碑”,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海明威的獲獎作品。
★這部小說創下了人類出版史上的一個紀錄:48小時售出530萬冊!
★中小學語文新課標必讀名著,張愛玲、王小波、索爾·貝婁等中外當代著名作家眼中“偉大的作家”、“偉大的作品”。
《名家名譯·世界文學名著》叢書旨在將世界經典文學名著、名作家、名譯者三方面共同組合形成的權威作品推薦給青少年。所選取書目均是大眾耳熟能詳的、能夠對青少年讀者產生積極影響的、符合“中小學生必讀書目”內的經典文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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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名譯·世界文學名著》叢書在策劃出版過程中,嚴格把握精品原則,在圖書內容、裝幀設計等方面,力求做到一流,本套叢書區別于市場同類書的關鍵點,主要從以下幾方面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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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獨自駕一只小帆船(譯注:這是一種尖頭方尾平底的小船,掛三角帆。)在灣流(譯注:即墨西哥灣流,世界第一大海洋暖流。島國古巴位于墨西哥灣的口子上。)上捕魚的老人。到今天為止,老頭兒已經接連下海八十四天,一條魚也沒捕到。前四十天里,有個男孩兒陪著他。可四十天一無所獲之后,孩子的爹媽對他說:這一陣子老頭兒肯定是兜底交上倒灶運(譯注:原文salao為西班牙文,意為咸的、苦的、倒霉的。)了。那是壞運氣里面最厲害的一種。遵父母之命,孩子上了另一條船,第一個禮拜他們就捕到了三條好魚。看見老頭兒每天回來時小帆船里空蕩蕩的,男孩兒心里面難受。他總是下去幫老頭兒拿東西,或者是釣索卷兒,或者是鉤魚竿(譯注:這種漁具一端帶有大鐵鉤,用來扎住釣到的大魚,將其拖上船。)、魚叉和卷裹在桅桿上的帆。那面帆用面粉口袋片打了補丁,卷起來時仿佛一面象征永遠失敗的旗。
老頭兒身形單薄瘦削,脖梗子上皺紋很深。從他的腮幫子上一溜順著頰邊往下,長著些褐色的疙瘩,那是太陽在熱帶海面上的反光曬出來的良性皮膚瘤。他那雙手則因為同大魚較量,被釣索勒出了深深的傷痕。不過沒有一道傷疤是新的。它們已年深日久,如同無魚的荒漠中歲月侵蝕所形成的地貌。
他身體的每個部分都老了,除了眼睛。它們同海水一樣的藍,帶著歡快的、未曾被擊敗過的神采。
“桑地亞哥,”小帆船被拖到了岸邊,他們往上爬時,男孩兒說道,“我又可以和你一起出海啦。我們家已經掙到了一點錢。”
老頭兒教會了孩子捕魚,男孩兒很愛他。
“不要,”老頭兒說,“你上了一條好運氣的船。待著吧。”
“可是你記得么,你曾經八十七天沒逮到一條魚,接下來三個禮拜我們卻天天捕到大魚。”
“我記得,”老頭兒說,“我知道,你不是因為動搖了才離開我的。”
“是爹爹趕我離開你的。我是個孩子,得聽他的話。”
“我知道,”老頭兒說,“這很正常。”
“他不怎么有信心。”
“是,”老頭兒說,“可我們有,是不?”
“是的,”男孩兒說,“先去臺子廊屋(譯注:據考,這家館子應是位于臨海的臺地上,形狀類似于廊屋,供應啤酒、咖啡和吃食,客人主要是漁夫和游客。),我給你買杯啤酒,然后再把東西拿回家,好么?”
“我就不客氣了,”老頭兒說,“打魚人酒不分家嘛。”
他們走進臺子廊屋,坐了下來。不少漁夫拿老頭兒打趣,他并不生氣。還有些漁夫,那些上了年紀的,眼睛看著他,心里為他難受。但他們并沒有表露出來,只斯斯文文地聊灣流,聊他們把釣索漂下去有多深,聊持續不變的好天氣,和最近經歷的事情。當天有收獲的漁夫們都已經返回,各自將馬林魚剖開,滿滿地平攤在兩塊木板上,每塊木板的兩端各有兩個人扛著,搖搖晃晃地抬到收購站去,在那兒等冰柜貨車將它們運往哈瓦那的市場。而捕到鯊魚的人已將所獲送進小海灣另一側的鯊魚加工場,那兒的人把鯊魚吊在滑車上,取出肝,割下翅子,剝去皮,將鯊魚的肉先切成條,然后再腌制。
刮東風的日子里,港灣另一側的鯊魚加工場會飄過來一股子味兒。但今天只有淡淡的一絲氣味,因為風轉而向北刮去,且又漸漸平息了。臺子廊屋里陽光明媚,令人怡悅。
“桑地亞哥,”男孩兒說。
“噯,”老頭兒應道。他正握著酒杯,回想多年前的事。
“我去給你弄點明天用的沙丁魚來好么?”
“不用了。你去玩棒球吧。我仍然有力氣劃船,羅杰里奧會幫我撒網的。”
“我想去。我不能和你一起捕魚,就讓我幫你做點事吧。”
“你已經給我買了一杯啤酒,”老頭兒說,“你是個男子漢啦。”
“你第一回帶我上船,我多大?”
“五歲。那天我拖上船的魚太生猛了,它幾乎把船折騰成碎片,害你差點丟了小命。還記得么?”
“我記得魚尾巴啪噠啪噠地拍打,橫座板也被拍斷了,還有棍子打魚的聲音。我記得我被你扔到船頭,待在濕漉漉的釣索卷兒旁邊,感覺到整個船在顫抖。你用棍子揍它的聲音就像砍倒一棵樹,甜絲絲的血腥味兒罩住了我全身。”
“你是真記得,還是因為我跟你說過才知道的?”
“從我們第一次一起下海起,每一件事我都記得。”
老頭兒用他那雙久經太陽灼曬的眼睛看著他,目光里深信不疑,充滿了愛。
“假如你是我自個兒的小子,我會帶你出海去賭賭運氣的,”他說,“但你是你爹你媽的,而且你上了一條好運氣的船。”
“我去弄沙丁魚好么?我還知道去哪兒弄四條魚餌。”
“我自己有,今天剩下的。我給它們抹了鹽,放在盒子里。”
“還是讓我去弄四條新鮮的來吧。”
“一條,”老頭兒說。希望和信心從未在他心中消失過,此刻更是煥然一新,如同乍起的微風。
“兩條吧,”男孩兒說。
“就兩條,”老頭兒同意了,“不是偷來的吧?”
“就算去偷我也愿意,”男孩兒說,“但那是我買來的。”
“謝謝你,”老頭兒說。他心地單純,不會去琢磨自己怎么就到了謙卑的程度。但他知道自己到了謙卑的程度,而且知道這并不丟人,不會給真正的自尊心造成任何傷損。
“看這灣流,明兒會是個好天,”他說。
“明天你去哪兒?”男孩兒問。
“去遠海,風向轉了再順風回來。天亮前我就出港。”
“我想法子叫他也跑遠些,”男孩兒說,“那樣你如果釣到真正的大魚,我們就可以過去幫你了。”
“他不肯跑太遠的。”
“是的,”男孩兒說,“可我會看到他看不見的東西,比如一只追魚群的鳥兒,那我就可以叫他跟著鲯鰍往外跑了。”
“他的眼睛已經那么不好使?”
“差不多成瞎子了。”
“奇怪,”老頭兒說,“他又從來不曾捕過海龜。那才是傷眼睛的活兒呢(譯注:傷害龜類會傷眼睛,因為龜具靈性。似乎不僅西方人有這種迷信或“神秘的觀念”:譯者小時候也聽到過老人們類似的說法。)。”
“可是你去蚊子海岸(譯注:加勒比海位于洪都拉斯和尼加拉瓜之間的近海水域。)捕海龜好多年,眼睛還是好好的。”
“我是個怪老頭兒。”
“可你如今還有足夠的力氣對付一條真正的大魚么?”
“還行吧。我還有不少竅門可以用呢。”
“我們把東西拿回家吧,”男孩兒說,“然后我要拿手撒網(譯注:小型網具,使用時人站在岸邊或船上,撒下去即撈。)去捉沙丁魚。”
他們從小船上拿起漁具。老頭兒將桅桿扛在肩上,男孩兒抱起木箱,里面裝有一卷一卷編得很結實的釣索,又拿了鉤魚竿和帶柄的魚叉。裝魚餌的盒子放在小帆船的船尾板下面,盒子旁邊那根棍子是用來制服被拖到船邊的大魚的。沒人會偷老頭兒的東西,但還是把船帆和粗釣索拿回家的好,因為讓它們淋露水是有害處的。再說,老頭兒雖然拿得準當地人決不會對他下手,他還是認為,沒必要把一根鉤魚竿和一柄魚叉留在船上,誘惑別人。
他們順著道兒一同走到老頭兒的棚屋跟前,進了敞開的門。老頭兒將裹著船帆的桅桿靠放在墻上,男孩兒把箱子和其他漁具放在它旁邊。桅桿差不多跟這座單間的棚屋一樣的長。屋子是用大椰子樹的堅韌的苞殼造起來的,那玩意兒叫作“海鳥糞”。屋里面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泥地上一塊用木炭做飯的地方。墻壁是拿纖維很結實的“海鳥糞”苞殼片壓平了,交疊著鑲砌成的。墻上有一幅彩色的《耶穌圣心圖》,還有一幀《科布雷圣母像》。這些畫兒是他妻子的遺物。從前墻上還掛著一張他妻子的著色照片(譯注:所謂著色照片,與后來才有的彩色照片不同,是將黑白照片上色制成的。),但被他取下來了,因為他看在眼里,心里面就凄涼得受不了。如今它放在墻角的擱板上,用一件干凈襯衫罩著。
“你有啥吃的么?”男孩兒問。
“一盆子魚拌黃米飯。你也吃一點吧?”
“不了。我回家去吃。我幫你生火好么?”
“不用啦。待會兒我自己生。吃冷飯也不要緊的。”
“那我把手撒網拿走啦?”
“好的。”
手撒網并不存在。手撒網是什么時候賣掉的,男孩兒記得很清楚。但他們照常每天將這套子虛烏有的把戲演一遍。一盆子魚拌黃米飯同樣是虛構的,這個男孩兒也心知肚明。
“八十五是個吉利數字,”老頭兒說,“你想看見我逮一條去掉下水有一千多磅重的魚回來么?”
“我拿手撒網去撈沙丁魚。你坐在門口曬曬太陽好么?”
“好的。我有昨天的報紙,我想讀一讀棒球賽的消息。”
男孩兒不知道“昨天的報紙”是否也屬子虛烏有。但老頭兒從床底下把它拿了出來。
“是佩德里科在酒店里給我的,”他解釋道。
“我撈好沙丁魚就回來。我會把我們倆的一起用冰鎮著,明天早上再分。等我回來,你給我說說棒球賽的消息。”
“揚基隊(譯注:“揚基”在美國是“北方佬”的意思,在英國是“美國佬”的意思。)不可能輸的。”
“可我擔心克利夫蘭印第安人隊會贏。”
“要對揚基隊有信心,我的孩子。想一想大將迪馬吉奧(譯注:喬迪馬吉奧,美國著名棒球運動員,出生在舊金山一個漁民家庭,1936-1951年效力于紐約揚基隊,退役后與瑪麗蓮夢露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終生愛戀她。)吧。”
“我擔心克利夫蘭印第安人隊,也擔心底特律老虎隊。”
“慎著點,不然連辛辛那提紅人隊和芝加哥白色薩克斯隊你也要擔心啦。”
“你下點功夫,等我回來講給我聽。”
“你覺得我們該不該買一注尾號八十五的彩票?明兒可是第八十五天了。”
“可以買,”男孩兒說,“可你的了不起的記錄是八十七,就買八十七好么?”
“不會兩次都八十七的。你估摸著你能弄到一張尾號八十五的么?”
“我去預訂一張。”
“一張。那就是兩塊五喲。這筆錢我們向誰去借呢?”
“這不難辦。兩塊五我隨時都借得到的。”
“估摸著我也能借到。但我是盡量不借債的。開了借債的頭,討飯日子在后頭。”
“穿暖和點,老爹,”男孩兒說,“現在可是九月份了。”
“正是來大魚魚汛的月份,”老頭兒說,“換了五月份,全是好漁人。”
“我這就去撈沙丁魚,”男孩兒說。
男孩兒回來的時候,老頭兒在椅子里已經睡著了。太陽下了山。男孩兒從床上拿來舊軍毯鋪在椅子背上,蓋住老頭兒的肩膀。真是很奇怪的肩膀,雖然老了,卻依然強健。老頭兒的脖子同樣很壯實,而且他睡著時腦袋向前耷拉著,脖梗上的皺折就不怎么顯得出來了。他的襯衫補過許多回,弄得就跟那面船帆似的。那些補丁被太陽曬得褪了色,一塊一塊深淺不一。老頭兒的腦袋很蒼老了,眼睛閉上時,臉上便了無生氣。報紙攤放在他膝頭,被他的一只胳膊壓住,在晚風中才沒被吹走。他赤著腳。
男孩兒撇下他離開了。回來的時候,老頭兒依然睡著。
“醒醒,老爹,”男孩兒說,將手放在老頭兒一只膝蓋上。
老頭兒睜開了眼睛,有一會兒,他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回來似的。然后他露出了笑容。
“你弄到什么了?”他問。
“晚飯,”男孩兒說,“我們該吃晚飯了。”
“我還不是很餓。”
“快吃吧。你不能光打魚不吃飯呀。”
“我曾經這樣干過,”老頭兒邊說邊起身,拿起報紙折好。然后他開始疊毯子。
“把毯子裹在身上吧,”男孩兒說,“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餓著肚子去打魚。”
“那你得長命百歲,好好保重自己,”老頭兒說,“我們吃什么?”
“黑豆米飯,煎香蕉,還有點兒燉菜。”
飯菜裝在雙層金屬盒里,是男孩兒從臺子廊屋拿來的。兩副刀叉和湯匙各用一張餐巾紙包著,裝在他口袋里。
“這是誰給的?”
“店主馬丁。”
“我得跟他說聲謝謝。”
“我已經說過了,”男孩兒說,“你不必再去啦。”
“我要把一條大魚的肚子肉送給他,”老頭兒說,“他這樣幫我們不止一回了吧?”
“沒錯。”
“那除了魚肚子肉以外,我還要另外送他一點東西。他對我們非常體貼的。”
“他送了兩瓶啤酒。”
“我最喜歡罐裝啤酒。”
“我知道。可這是瓶裝的,哈土依牌啤酒(譯注:哈土依是十六世紀初印第安人泰諾族酋長,反抗西班牙殖民的“古巴首位國家英雄”。著名的哈土依牌啤酒以他的名字命名,是一種淡啤酒。),喝完我把瓶子送回去。”
“勞煩你了,”老頭兒說,“我們開吃吧?”
“我早問過你啦,一直在等著呢,”男孩兒輕聲款語地說,“我想等你準備好了,再打開飯盒。”
“現在我準備好了,”老頭兒說,“剛才去洗手耽誤了點時間。”
男孩兒心里面說:你去哪兒洗的呢?村子里的供水處在前面路邊,跟這兒隔兩條街呢。男孩兒心想:我該給他捎點水來的,外帶一塊肥皂,一條像樣的毛巾。我為什么這樣粗心呢?我得再給他弄一件襯衫,準備一件過冬的外套,搞一雙什么鞋子,還要加一條毯子。
“燉菜味道好極了,”老頭兒說。
“給我說說棒球賽吧,”男孩兒請求道。
“我說過的,美國聯賽就數揚基隊了,”老頭兒快活地說。
“今天他們輸了,”男孩兒告訴他說。
“這算不上什么。大將迪馬吉奧重振雄風了。”
“他們隊里還有別的隊員呢。”
“那是自然。可他是關鍵人物。要說別的組,在布魯克林隊和費城隊中間,我本該選布魯克林隊的。可轉念一想,我又想到了迪克西斯勒,想起他在老公園擊打出的那幾個了不起的好球。”
“那幾球可真是沒得比。我從沒見過誰擊打出那么遠的球。”
“你還記得他常來臺子廊屋那些日子么?我曾經想帶他出海捕魚,可我太靦腆了,沒敢開口。我叫你去請他,你也不敢。”
“我知道。真是錯過了大好機會喲。興許本來他有可能跟我們去的。那樣我們就一輩子有得咂摸了。”
“我想帶大將迪馬吉奧出海捕魚,”老頭兒說,“聽說他爹也是個漁夫。興許他曾經跟我們一樣是窮人,能理解我們的心意。”
“大將西斯勒他爹可絕不是窮人,他在我這個年紀,我說的是老西斯勒,就已經在大聯賽上打球了。”
“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站在開往非洲的一條橫帆船的桅桿前面。我看見過黃昏時沙灘上的獅子。”
“我知道。你跟我說過的。”
“我們聊非洲呢還是聊棒球賽?”
“還是聊棒球賽吧,”男孩兒說,“給我說說大將約翰J.麥克格勞。”他把J念成了“喬塔”。
“早年有段時間他也常來臺子廊屋。但他一杯酒下去,人就變得粗野,說話很難聽,不好相處。他的心思用在賽馬上不比用在棒球上少。至少他是整天把賽馬名冊揣在口袋里的,他經常在電話里提到賽馬的名字。”
“他是個大經理,”男孩兒說,“我爹認為他是最大的。”
“那是因為他來這兒的次數最多,”老頭兒說,“假如杜羅歇接連好幾年每年來這兒,你爹也會認為他是最大的經理。”
“那說真格兒的,誰是最大的經理呢,盧克還是邁克岡薩雷斯?”
“我覺得他們分不出高低。”
“最好的漁夫是你。”
“不。我知道還有比我強的。”
“Que Va,(譯注:西班牙語,意思是“不可能”。)”男孩兒說,“好漁夫有很多,很棒的也有那么幾個,可最好的只有你一個。”
“謝謝你。你說得我很開心。希望別來一條太大的魚,把我們倆給否了。(譯注:這里語出雙關,意思是證明孩子說得不對,同時證明老人不是最好的漁夫。)”
“沒那樣的魚的,只要你的力氣還像你說的那么大。”
“我的力氣興許已經沒我想的那么大了,”老頭兒說,“但我知道許多竅門,而且我有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