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第一車王快閃在一次比賽中意外喪生,登登卻得到一個神秘的信息,他只要當三次信使,便可再次見到快閃。沒想到,這竟是一次驚心動魄探險的開始。 第一次,他在地下房間的一個奇怪的木箱子里,發現一個全身纏滿布條的怪人…… 第二次,他進入一個怪異的房間里,看到一只神秘銅虎口中噴出一個碎臉人…… 第三次,他好不容易見到快閃本人,卻吃驚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死去的車王為何再次現身?登登發現了一個驚天大陰謀……
★ 多一個精怪伙伴,少一道成長難題
★ 將千古奇書《山海經》與現代校園生活結合的驚幻小說
★ 隨書附贈“山海經”游戲解謎卡、“大精小怪”對戰卡
在現代校園精怪故事的閱讀中傳承經典
在古老山海經大世界的探索中開拓創新
在與怪物伙伴的共同歷險中逆境成長
在與精靈朋友的心靈碰撞中完善自我
遠古車王為何現身現代校園?軒轅黃帝的真身是一滴眼淚?后羿的第十支天箭藏在哪里?雷獸骨頭為何被做成震天鼓槌?幽靈船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水星文的密碼怎樣才能破解?……
校園大精小怪系列是基于中國本土神話傳說元素的校園驚幻小說,它具備了當下少年兒童讀者所喜歡的懸疑、冒險、游戲、解謎、幽默等元素,又對兒童心理進行了保護,同時又有一定的人文底蘊,是民族精神的一種兒童化的現代表達,在傳統和現代、童趣和教育、想象和現實之間找到了平衡點,是一部既有文化價值又能滿足少年兒童閱讀需求的作品。
世界名車展覽和國際汽車大賽明年就要在這兒舉行,人人都在談論賽車,這股風也刮到山海經小學來了,校內流行搜集各種賽車和賽車手的照片。被搜集最多的照片是車王“快閃”,他飛車速度猶如閃電,連續保持七屆世界大賽冠軍,紀錄從未被打破過。雖然三年前,他的賽車在一場國際汽車大賽中,爆炸起火,化成一團火焰,隨風而去,可大家提起他來,仍然興致勃勃,許多學生把“快閃”奉為楷模,夢想長大了要當賽車手,要奪世界冠軍。 這種情景很讓教導處嚴主任擔心:學生們這樣癡迷賽車,會影響學業。小燕校長不以為然:學生們有理想,喜歡熱情奔放的想象,不是壞事…… 登登特別同意小燕校長的看法:有理想的少年,就應該敢于幻想,也許過兩年,他會迷戀火箭,想當火箭專家。但現在,他最迷戀的是賽車,最崇拜的是那位快閃。登登敢說,學校所有的男生,都是快閃的鐵桿粉絲,就連糠蘿卜也不例外。 “糠蘿卜”是康路波的外號,他是個壞小子,是五年級二班的最差生,平常又愛欺負人,所以大家都不愛搭理他。但這幾天,他格外得意,神氣活現地說:“用不了兩天,我就會成為特厲害的賽車手,擁有一輛價值二百萬的法拉利跑車。” 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大家都認為是瘋話。這讓糠蘿卜特別氣憤,他咬牙切齒地說:“等著吧,明天我就把法拉利跑車開來,氣死你們。” “你要是開不來怎么辦?”西土瓦問。 登登挺為西土瓦擔心,糠蘿卜喜歡動拳頭,他這樣頂撞,糠蘿卜肯定要報復。 這一次糠蘿卜居然沒動手,而是詛咒發誓地說:“我開不來車,讓你當馬騎!” 兩天過去了,法拉利跑車沒來,糠蘿卜也沒來。 他一定是覺得太丟臉,怕西土瓦真的把他當馬騎。西土瓦頭腦簡單,特較真兒,即使事后挨打,他也要按當初說的那樣做,真的會騎糠蘿卜。 糠蘿卜不來,沒人覺得奇怪,這家伙經常逃學,幾天不來是常事。下午放學,西土瓦找到登登,一臉神秘的表情。“怎么啦?”登登問他。 “你看。”他從書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給登登看。 登登看了,不由得大吃一驚,全是糠蘿卜的照片,一共四張:第一張照片,糠蘿卜站在一輛漂亮的紅色法拉利跑車旁邊;第二張照片,糠蘿卜穿著賽車手的服裝,為了讓大家認出他來,還故意把頭盔摘下來,拿在手里,這小子的樣子真是帥呆了。 第三張照片,糠蘿卜坐在了賽車駕駛座上;第四張,法拉利跑車風馳電掣,留下一片光影…… 登登旺怔地看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家伙真的有一輛超棒的跑車了。”西土瓦的眼里充滿了羨慕的神情。 “不可能!”登登使勁搖頭,猛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些照片是用電腦合成的。” “不會吧?怎么這么像?”西土瓦不相信。 “這一點兒不稀奇,電腦合成一點兒也不復雜。” “不對,不對。”西土瓦使勁搖頭,忽然說,“我真的看到了那輛紅色的跑車。” “你是怎么看到的?” “今天中午,我正走在上學路上,身后一陣震耳的轟鳴聲傳來,接著一輛紅色跑車從旁邊掠過。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輛跑車已在百米之外,從車里拋出的幾張照片落在我的腳下。” “就是這幾張?”西土瓦閉住嘴巴點點頭。 “即使真的是這樣,開車的也不一定是糠蘿卜。”登登皺著眉頭說,心里卻想,這事是有點兒怪。 回到家里,登登心里一直想著這件事,竭力猜測糠蘿卜是怎么搗的鬼,但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晚上十點半,登登正要上床睡覺,突然手機響了。 電話那一邊,西土瓦聲音激動:“我知道跑車是怎么回事了,太酷了,簡直帥呆了。” “怎么帥呆了?”登登也受了感染,急切地問。 “不能講。我現在不能講。” “咱們這樣的鐵哥們兒,還對我保密?”登登有點兒生氣。 “真的不能講,也許我明天會告訴你,哎呀,對不起,我該出發了。”電話斷了。 登登心里莫名其妙:這樣晚了,還出發去哪兒? 無論如何猜不出,只有等待明天見到西土瓦,再問個明白。 第二天,西土瓦沒有來,他和糠蘿卜一樣,也突然失蹤了。 放學后,登登想去西土瓦家問個究竟。穿過一條僻靜的馬路,登登正沿著路邊的林蔭道往前走,突然耳邊響起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接著一道亮光從眼前閃過。響聲眨眼間便消失了,他并沒有看見車,只見前面遠處的路口,揚起一片青色的煙塵,轟鳴聲很快消失了,幾張紙片飄飄悠悠地落在他身邊。 登登忙撿起來看,是照片。 …… P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