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豆蔻鎮的居民和強盜
ISBN:9787535836786
作者:(挪)埃格納 著,葉君健 譯
出版社:湖南少兒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8年5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8-10(3-4年級)、幽默、
內容簡介

這是挪威作家托比揚·埃格納發現的一座小鎮。鎮上只有一個警察,名字叫巴士賢。鎮上最顯眼的建筑是一座高塔,年紀最大,最聰明。有著一大把長胡子的老人杜比雅就住在那里。還有三個強盜,不過他們現在都已經改邪歸正,變成了一位消防員,一個擁有獅子和樂師的馬戲班主,還有一位快活的面包師助手。
我們不知道豆蔻鎮在哪里,但從埃格納自己繪制的插圖來看,那是一個明亮,鮮艷,清透,美麗的地方。埃格納說,友好和善良可以改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甚至強盜都可以使之成為和善和可信賴的人,請相信他的話。
無論如何,豆蔻鎮是個奇妙的小鎮。是孩子眼中的人間世界,成人眼中的烏托邦。那里是天堂,是永無島,是世外桃源,是一個時間不再流動的美麗世界,我們從未擁有,卻一直想要尋回。

編輯推薦

本書作者埃格納是挪威當代的童話家,并享有世界聲譽,他的作品已被譯成四十幾種文字。本書是他的代表作。
豆蔻鎮是個童話世界,人們善良,富于同情,樂于助人,生活愉快而幸福。美中不足的是,這里還有三個強盜,好吃懶做,不守紀律,不講衛生;*卑劣的是以偷竅為生。但在他們被逮捕拘留后,鎮上的人們像親人、朋友那樣對待他們,使他們受了感動。一次,鎮上的塔樓失火,他們爬塔救火立了功。后來人們又按照他們各人的特長,安排了正當的職業。從此豆蔻鎮的生活就更加安樂了。
在豆蔻鎮上發生的一切,與其說是一個精心編織的故事,還不如說是一場隨心所欲的游戲,在這個游戲里面,每一個孩子都能夠找到屬于自己的角色,他們自己扮演著自己,并在這扮演的過程中發現了愛人和被人所愛的樂趣。
——漪然
無論如何,豆蔻鎮是個奇妙的小鎮。那里是孩子眼中的人間世界,成人眼中的烏托邦。那里是天堂,是永無島,是世外桃源,是一個時間不再流動的美麗世界。我們從未擁有,卻一直想要尋回。
——新浪網友
感謝托比揚·埃格納,給了我一個純真而快樂的童年,讓我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長大成人的我們,已經很難再找到那種簡單的快樂。
——豆瓣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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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

第1章 豆蔻鎮
  豆蔻鎮是一個很小的地方,和一般村鎮差不多。它的地點離我們很遠,除了你和我——也許還有其他一兩個人——以外,誰也不知道它。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因為在那里發生的事,在別的地方不可能出現。比如,你也許不相信,駱駝可以隨便在街上踱來踱去。有時一只象,或兩只象,也慢騰騰地在街上閑逛。
  那里有一個老人,名叫杜比雅,他留著一把非常長的胡子。還有萊莫和他的小狗,還有蘇菲姑姑和小賈萊婭。當然還有一位警察,他的名字叫巴士賢,可是他不大喜歡抓人。當他在鎮上巡邏的時候,他臉上總是堆著微笑,見到人總要鞠躬,問候一聲:“你們大家好嗎?你們生活得很愉快嗎?”實際上他所遇見的人也確實生活得很愉快。關于這一點,他編了一支小曲。不時哼唱,其內容如下:
  我是你們快樂的民警巴士賢
  我這個人一貫對大家和善,
  我想大家也應該盡量做到這一點。
  我現在在這里巡邏,想要發現
  大家都心情愉快,
  像我希望盡量能做到的那樣,
  對一切都處之泰然。
  現在我宣布一條豆蔻鎮的法律,
  這對我們每個人都非常適宜,
  每個人都得做到善良和可靠,
  不要惹別人生氣,無理取鬧。
  大家都快快活活地過著日子
  在這個范圍內,
  你才可以事事稱心如意。
  在豆蔻鎮的正中心,有一個很高的圓形房子,它看上去倒很像一個燈塔。那位可愛的、隨和的老人杜比雅就住在它的頂上。這個老人是豆蔻鎮的一個最聰明的人。也許這是因為他長了一大把胡子的緣故吧——他的這把胡子確實長得非常長,像雪一樣白。
  除了許多別的事情外,杜比雅還特別關心天氣。他有一個非常長的望遠鏡,他每天通過它觀察豆蔻鎮周圍的氣候變化。
  有一天杜比雅正坐在窗子旁邊,觀察天氣。他發現遠方有一大塊烏云,看樣子這塊烏云將要爆發成為大雨。他馬上走到陽臺上來,大聲喊:
  “請注意!請注意!今天下午的天氣預報:大雨將要到來!”
  像平時一樣,街上的人都跑到家里去取雨傘和雨衣。正在繩子上曬衣服的媽媽們,也趕緊把衣服又收下來,拿進屋里去,雖然衣服還在滴水。不過當她們還沒有跑到家門口時,風向變了,烏云飄到別的地方去了,這一天大雨也就沒有光臨豆蔻鎮。不過人們卻穿著雨衣,打起雨傘,在街上來來往往,一會兒望望天空,一會兒嘟囔著:“會下雨嗎?還是不會?”可是雨沒有落下來。有的人生起氣來,大聲嚷:“這個糊涂的杜比雅。他開了我們一個大玩笑!”
  這一天連一滴雨也沒有下。不過,第二天杜比雅卻發現在遠方的天空上有許多漆黑的云層。他馬上走到陽臺上,大聲喊:
  “請注意!今天下午的天氣預報:大雨即將來臨!”
  這次誰也不相信他。“不是那么一回事,”人們說,“杜比雅,你再也不能開我們的玩笑了。”誰也不再跑到家里去取雨傘和雨衣。所有的媽媽們讓她們的衣服照舊在繩子上晾著。太太小姐也穿著夏天的上衣。戴著漂亮的草帽到外面去散步。
  忽然,雨來了,而且下得很大,雨點落在人行道上甚至還跳得老高。每一個在街上行走的人都被淋得像落湯雞一樣,至于太太小姐們,她們頭上戴的草帽已成了一堆堆的亂草。繩子上晾著的衣服,也比原來不知要濕多少倍,還得收進屋以后再把水擰掉。
  豆蔻鎮的居民彼此望著,發起呆來。“這真滑稽,”他們說,“這次杜比雅的話說對了。不過他照舊開了我們一個大玩笑!”
  杜比雅有一個小朋友,名叫萊莫。萊莫有一只小狗,名叫波尼。萊莫和波尼跟杜比雅一道坐在塔上觀察云層。在天黑的時候,他們也常坐在一起看天上的星星。
  有一天夜里,杜比雅說:“你看到那里的一顆星嗎?那是一顆希望之星。如果你看見它偎在娥眉月的懷里,你就可以說出一個愿望。”
  “我希望能像你一樣聰明。”萊莫說。
  “也許有一天你會變成那個樣子。”杜比雅回答說。
  “真的嗎?”萊莫抬頭問道。
  “真的,我想會做到,”杜比雅說,“當我將來老得不能再干什么活兒的時候,你就可以到這塔上來替代我的位置,觀察天氣的變化。”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這件工作,”萊莫說,“我沒有像你這樣大的一把胡子呀。”
  “等你長大了,你會長出那么一大把胡子的。”杜比雅安慰他說。
  接著他就走了過去,坐在他的望遠鏡旁邊,觀察周圍的世界。當他把望遠鏡一下調到這個方向、一下調到那個方向的時候,他就唱起歌來——一支關于東邊的天氣、西邊的天氣、北邊的天氣和南邊的天氣的歌。
  杜比雅的天氣歌
  當天邊吹起了大風,
  夏天的日子就已經告終。
  蒙蒙細雨把遍地弄潮,
  晴朗的天氣也不再來了。
  如果你身邊沒有帶著雨衣,
  那么就趕快回到家里,
  或者找個避雨的地方休息。
  當刺骨的北風從北方吹來,
  把冰雹向四面八方撒開,
  當天在下雪、大地在凍結,
  你就趕快取出你的毛衣過冬!
  假如你沒有溫暖的衣服穿,
  碰上這樣吃不消的嚴寒,
  你會咳嗽和打噴嚏,
  你得感冒肯定不成問題。
  當西邊吹起了大風,
  你還得更加慎重。
  那會變成一場大的災難,
  你做夢也料不到你會遇見。
  它會把你的傘吹得又高又遠
  把你連帶一起送上天——
  你甚至還可以摸著云塊。
  從中穿過去,又穿出來。
  南方的風很溫暖,
  它給你帶來太陽的光線。
  我不相信會有大雨或風暴,
  因為天是那么蔚藍和美好。
  從我的觀察站我高聲喊:
  “男女青年們,快出來看!
  光輝的夏日已經到來,
  不要辜負這美好的時光!”
  當杜比雅、萊莫和小狗波尼正坐在塔上的時候,下邊豆蔻鎮上的一切,像往常一樣,都顯得輕松愉快。
  人們彼此打招呼,態度照舊是和氣友好:“早上好!”或者“你好嗎?”驢子和騾子拖著載重車輛,也都不慌不忙地在街上漫步——有的背上還背著沉重的筐子。這些筐子一般都裝滿了橘子和香蕉、棗子和香料——全是鎮外田地上的產品。
  豆蔻鎮一輛汽車也沒有,但是有一輛電車——只有一輛。它有兩層,是一種老式的、相當舒適的交通工具。它從城門開始,穿過市場,一直開到公園附近的橋邊。路程不是太長,只有兩站,不過豆蔻鎮上的人誰也不在乎這一點。他們喜愛他們的電車,不管有事或無事,他們每天總要乘坐它一下。
  電車售票員名叫史文生。當他喊一聲“上車”的時候,人們就擠進去,有的鉆進車里,有的爬到車頂上。接著他又喊:“開車!”大家就向前進:叮當!叮當!
  在豆蔻鎮的電車上
  在這豆蔻鎮上我們會出去兜風,
  乘坐電車我們都感到快樂無窮。
  沿著電車軌道我們向前開,
  換一下座位,我們又轉回來。
  上一層還有十個空位,叮當,
  下一層還可以擠進三個人,
  誰做夢也沒想到買票,叮當,
  我們只希望你乘車高興。
  它開向豆蔻鎮橋——你肯定會找到座位!
  司機正在街上休息,你不須硬擠或排隊。
  呀,鈴聲響了!請你坐穩,叮當。
  叮當,叮當,車子正要開向前方。
  誰也不付錢,每人奉送車票一張,
  因為這是豆蔻鎮的辦法,不需付賬。
  售票員非常友好,傳遞一聽餅干,
  乘客們既吃棒棒糖,又嘗糕點。
  這很像一個生日慶祝會,叮當,
  我們一路歡樂,盡情歌唱。
  我們向街上的人們揮手,叮當,
  他們向我們飛吻,我們也是一樣。
  時間過得真快,我們得說再見,
  但不要馬上離開,還可以吃一塊糕點。
  叮當,叮當,我們是多么高興,
  乘電車穿過豆蔻小鎮。
第2章 賈斯佩、哈士貝和樂納丹
  豆蔻鎮的外面有一塊荒涼的平地,那里立著一座奇怪的老房子,它里面住著賈斯佩、哈士貝和樂納丹。
  賈斯佩年紀最大,哈士貝長得最好看,樂納丹是最饞。他們都是強盜,但不太兇殘。他們大部分時間呆在家里。
  他們養著一頭獅子,作為玩物。對他們說來,這是一種安慰,而且對他們的用處也很大。作為一頭獅子,它的性情溫和,不太害人——雖然有一天它啃掉了哈士貝的一個大腳拇趾。賈斯佩說這并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因為只要哈士貝穿著靴子,誰也看不出來。雖然如此,后來有好長一段時間哈士貝對這頭獅子不太感興趣。
  “這頭獅子有些毛病。”他有一天說。
  “這是我們很難找到的一頭有用的動物。”賈斯佩反駁著說。
  “也許,”哈士貝不以為然地說,“但是被它吃掉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雖然每次它只啃掉一點。這總不能算是有用吧?”
  “那是很不幸的事,”樂納丹表示同意,“不過那是它感到肚皮餓的時候呀!”樂納丹充分懂得肚皮餓的味道。
  “不管怎樣,”賈斯佩說,“還是請你記住它是多么有用。當我們最初搬進這座房子的時候,它里面的耗子成群。不過當我們有了這頭獅子以后……再也沒有耗子,再也沒有老鼠!”
  “是的,這是事實。”樂納丹熱情地表示同意。
  “這我全知道。”哈士貝說。
  “還有一件事,”賈斯佩說,“它是我們最好的保鏢。
  只要獅子在我們家里。警察就再也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是的,這也是事實,不對嗎,哈士貝?”樂納丹說。
  “對!對!對!”哈士貝大聲說,“不過我還得堅持,和一頭獅子住在一起是最不愉快的事。”
  這三個強盜老是像這樣在一起鬧別扭,他們要鬧別扭的事情是夠多的。舉個例子,隨時隨地樂納丹(因為他最饞)總喜歡說:“弄點兒東西吃怎么樣?”
  “呀,很好,”賈斯佩總是這樣回答,“現在輪到哈士貝做飯了。”
  但哈士貝總是反對,比如他說:“樂納丹應該去燒飯,他吃得最多。”
  樂納丹可是不服氣。他總是說:“這個星期我差不多每天都在做飯。現在輪不到我了。”
  這時他們就互相吵起嘴來。
  “哈士貝得做飯。”
  “賈斯佩該做。”
  “哈士貝該做。”
  不管輪到誰做,他們總要發牢騷,認為“這不公平”。
  有一天,當他們正在這樣吵的時候,他們聽到獅子在睡房里咆哮,敲地板。他們彼此呆望著,變得神經質起來。
  “它在發脾氣了。”哈士貝低聲說。
  “我想它是餓了。”樂納丹說。
  “得把昨天剩下來的香腸送給它吃。”賈斯佩說。
  “什么香腸也沒有剩下的了。”哈士貝說。
  “還剩有一點兒。”賈斯佩說。他從這個臉上望到那個臉上。
  “樂納丹已經把它吃光了。”哈士貝說。
  “一點兒也不錯,”樂納丹說,“我把它吃掉了。”
  “唔,掛在廚房墻上的袋子里還有一點兒火腿,”賈斯佩說,“砍下一點兒給它。”
  “廚房里什么火腿也沒有了。”哈士貝說。
  “什么,那也沒有了?”
  “樂納丹吃掉了呀。”哈士貝說。
  “唔,也許我吃掉了,”樂納丹謹慎地承認著。“當一個人餓了的時候,他得吃東西呀。”
  “你的意思是說,”賈斯佩慢聲地說,“屋子里再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給獅子吃了嗎?”
  “嗯……沒有。”樂納丹說。
  “乖乖,你們瞧,樂納丹就是這號人物!”哈士貝大叫起來,“叫他專門做飯,難道這是不公平的嗎?”
  “可是屋子里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做飯呀。”樂納丹說。
  “怎的,連我們的口糧也沒有了嗎?”賈斯佩倒是真的發起火來了。
  “一根香腸也沒有。”樂納丹說。
  “照這樣說來.”賈斯佩說,“現在什么也沒有,那只好出去偷了。”
  “這倒是一個辦法,”樂納丹表示同意,“我們什么都缺。”
  “好吧,待天黑了的時候。”賈斯佩嘀咕著。
  “待天黑下來的時候。”哈士貝表示同意。
  “帶好袋子和提桶。”樂納丹說。
  他們都坐下來,雙手疊在一起,擱在膝蓋上,等待天黑。一會兒工夫,他們鎖上門,到鎮上去偷東西了。
  強盜之歌
  我們輕輕前進,踮著腳尖,
  為的是出去作案。
  我們去偷東西,為的是吃餐飯,
  或者是為了取得我們所需的物件。
  當夜幕下垂,鎮上所有的人.
  在鴨絨被里睡得安靜,
  我們背著口袋,
  我們的腳悄悄地行進,
  賈斯佩、哈士貝和樂納丹。
  我們在面包店里停下,
  見到什么東西就拿;
  新出爐的面包和檸檬汁,
  鴿蛋糕和可口的甜食。
  姜糖面包樂納丹特別愛吃。
  其他的東西只要能夠看見,
我們就拿來當作午飯,
  我們就會感到精神飽滿,
  賈斯佩、哈士貝和樂納丹。
  在肉食店我們帶走火腿和茶,
  遇上牛排也順手就拿。
  親愛的獅子我們也沒忘記,
  我們拿走成豬肉逗它歡喜。
  我們也愛吃羊排和嫩牛肉餅,
  我們還用小牛肉做一餐。
  不要吃得過量,這已經夠用,
  我們并不貪婪,
  賈斯佩、哈士貝和樂納丹。
  到了下雪天我們得有衣穿,
  好叫我們像個樣子和溫暖。
  大衣是件必需品,
  有頂帽子戴也很好看。
  必要時我們想起了一個地點,
  那里的衣服很多,也很美觀。
所以我們必得到那里去轉轉,
  順手牽羊,動作決不能慢,
  賈斯佩、哈士貝和樂納丹。
  我們把袋子緊緊地裝滿,
  還包括提兜、匣子和網籃。
  這些超級物品誰也沒有發現,
  它們輕輕松松地來到我們手邊!
  最后一項特級的收獲,
  是金子和銀子鑄成的錢。
于是我們翻過院墻回到住所,
  我們簡直笑得無法無天,
  賈斯佩、哈士貝和樂納丹。
第3章 倒霉的一天
  第二天,香腸店主氣得連肚皮都要爆炸了,因為他一走進店里就發現頭天晚上他的店被盜了。四只火腿失蹤,兩條牛腱子、三大塊豬肉和相當數量的牛排及香腸也不見了。一般說來,他是一個心平氣和的人,可是現在他捏了一個拳頭,連連在柜臺上捶將起來,同時他怒吼著:
  “我要立刻到警察局去報警。這些強盜必須關進牢里去,決不寬恕。”
  他大步邁出店門,來到廣場上。在這里他找到了警察巴士賢。
  “這樣的事今后決不容許再發生!”他吼著。
  “當然,當然。當然不能再發生。”善良的警察同意他的觀點,“什么事不能再發生?”
  “盜竊!”香腸店主仍然吼著,“昨天夜里強盜又光臨我的店鋪了。”
  “乖乖,”巴士賢說,“我的天!這太糟糕了。”
  “這簡直是不能容忍!”
  “對,不能容忍。”巴士賢表示同意,“他們偷走了什么東西沒有?”
  “好幾條牛腱子,四只火腿,三大塊豬肉。至于香腸和牛排,我就數不清了。”
  “啊,這樣好的一個早晨,聽到這樣的消息,真夠糟糕!”巴士賢難過地說。
  “得采取措施。”
  “當然,當然。我將在我的記事本上記下來。”
  “那些強盜必須立即逮捕歸案——立即。”香腸店主說。
  “當然,當然,”巴士賢表示同意,“但是什么事情都得按照規章辦,按照手續處理。第一,我們得把這件事記下來。然后我們再想辦法。”
  “那些強盜早就該抓進監獄了!”香腸店主怒吼著。
  他火冒萬丈,也不管自己講了些什么話。
  巴士賢沮喪地望了他一眼,“聽著,香腸店老板,”
  他說,“你逮捕過一位養著一頭獅子的人嗎?”
  “沒有,”香腸店主說,“但我不是警察呀。”
  “當獅子把我吃掉了的時候,我也就當不成警察了。”
  這話使香腸店主的火氣略為平靜了一點兒。他說:“我請你原諒,巴士賢先生,我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而且今天也不是一個抓人的日子呀,”巴士賢繼續說,“你知道,夏季游藝會明天就要舉行。我要考慮的問題不少,還要做些準備。公園的樂臺上將要有音樂會,鎮上的樂隊將要在那里演奏,額外還有許多其他節目。”
  “啊,我懂得了,”香腸店主說,“我只是向你報告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定認真考慮,”巴士賢說,“我現在要到街上去,立刻就考慮,馬上就考慮。”
  他走開了,一直在思考——但沒有思考太多的時間。市集廣場上聚集了一大堆人,圍成一個圈子。圈里有什么東西,他還看不出來,但他想要弄清楚。
  “嗯,發生了什幺事情?”他問。
  “師理悟的驢子在搗蛋,”在一旁看熱鬧的理發師說,“它不愿意走動。”
  “你見過這樣的事情嗎?”驢子的主人說,“這驢發了脾氣,既不往前走,也不往后退。”
  “但是你堵塞了交通呀。”巴士賢說。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師理悟說,“不過我的驢子呆著一動也不動,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它背的東西太重了嗎?”巴士賢問。
  “哪里的話!那只是些裝過土豆的空袋子。”
  “嗯,那么我們只好幫助這頭驢子行動了。”巴士賢說。他同時喊大家來一起幫忙。
  理發師、小學教員、鞋匠、電車售票員,還有一些其他人,都來使勁。有的在驢子前面拉,有的在它后面推。
  “哼……嗬!”他們發出使勁的聲音。但是這頭驢子卻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無論大家怎樣使勁都沒法叫它挪動半步。
  “像這樣的情況我一生還沒有見到過。”巴士賢說。
  師理悟望著他,連連點頭。“它就是這種貨色,”他說,“它可以在這里站一整天不動——明天還可以這樣繼續站下去,除非某種意外發生,叫它改變主意。”
  “如果它明天還在這里照樣站下去.那可糟糕透了。”巴士賢說。“師理悟,你知道今天是個什么日子嗎?在明天沒有到來以前我得考慮許多事情呀。”
  “你說得有理。”師理悟嘀咕著。
  就在這時候,杜比雅慢步向他們走來了。
  “現在可以請教他了,”理發師大聲說,“他是一個聰明人,他能想出辦法來。”
  師理悟走到杜比雅身邊說:
  “請原諒,杜比雅先生.您能幫助我們一下嗎?我現在站在這兒……也就是說……我的驢子站在這兒,它不想動。電車就停在那兒。由于我的這頭驢子,它也開不動了。警長巴士賢也在那兒.他說我們必須把它弄走。杜比雅先生,您看我該怎么辦呢?”
  “嗯。”杜比雅說,開始思考。“我們可以先解除它的套具,然后再想辦法。”他建議著。
  “那沒有用。”師理悟說。不過他還是依照杜比雅的建議做了。
  “現在,”杜比雅說,“把車子拉到驢子的旁邊。”師理悟也照樣辦了。“現在,”杜比雅繼續說,“我們大家同心協力,把驢子抬起來,裝上車去。一、二、三……起!”
  驢子被抬到車子上去了。它硬邦邦地站在那里,像它站在路上一個樣。
  “就這樣解決吧,”杜比雅說,“現在,師理悟,就只好請你鉆進套具,拉著車子走,讓驢子乘車了。”
  師理悟雙手緊握著車把,拖著后面的車子往前走。
  驢子乘著車子,搖著一只耳朵,作為一名乘客,快樂得像神仙,因為它再不須拖著一輛豐,吃力地往前挪動步子了。
  “昂——昂——”它發出驢子慣有的叫聲。
  “這畜生要給慣壞了!”師理悟一面拖車,一面嘀咕著。
  這問題解決以后,街上的交通又恢復了。電車在軌道上開向豆蔻橋,電車售票員唱著他所喜愛的歌,同時一如既往,向乘客們分發餅干。
  師理悟把驢子拉走后,電車開過去了,剩下的人議論了一會兒,都稱贊杜比雅真是聰明,后來理發師說:“你們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我得趕快回家去排練。”
  他回到店里,發現已經有三個朋友在等他。他們是:雜貨店老板,他帶著將要在樂隊里吹的喇叭;鼓手,他帶著一個鼓;還有那位音樂和游泳教師。他們是來和理發師一同排練的——這是鎮上樂隊為第二天開音樂會所作的最后一次排練。
  “我們將從頭開始,”理發師說,“好,一、二、三——”他們開始奏起那光輝的《豆蔻鎮進行曲》。

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