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吉尼亞煤站鎮的每個人對于貝拉·普拉特的遭遇都有自己的看法,但是十二歲的吉普茜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當她的表哥伍德羅—貝拉小姨的兒子搬到隔壁和外公外婆一起住時,她終于有了機會。雖然伍德羅并沒有提供多少信息,但他也不像她認為的那樣呆板和遲鈍;相反,在共同上學的日子里,她發現他們倆有很多共同之處,并從此成為最好的朋友。然而,吉普茜還是對伍德羅平靜地接受他媽媽的失蹤感到困惑。因為,她一直沒有從她爸爸的死亡中恢復過來。當伍德羅終于說出他一直保守著的關于他媽媽的一個秘密時,吉普茜開始慢慢懂得:無論真相多么令人痛苦,你都可以通過不同方式找到力量來面對。
本書始于一個秘密事件——伍德羅的媽媽貝拉·普拉特在一天早上突然失蹤了,之后伍德羅搬到外公外婆家,和表妹吉普茜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吉普茜的爸爸在她五歲的時候死了,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得知了爸爸死亡的真相,心里混亂并感到害怕。伍德羅是個普通的、長著一雙對眼的男孩子,他媽媽的失蹤在煤炭鎮算是頭條大新聞,但伍德羅表面看起來卻很輕松……讀者可以看到,友情和勇氣如何讓吉普茜化解內心得知真相后的復雜情感。書中,吉普茜爸爸的死是整個故事的主線,故事中的故事正是讀者無法不讀下去的原因。
伍德羅的媽媽突然消失,沒留下任何線索。吉普茜,這個十二歲的講述者,本想從伍德羅那兒獲知一些新情況。然而相反,她卻得到了一個好朋友。懷特塑造的角色生動鮮活、令人記憶深刻。
——學校圖書館雜志 星級評論
獲獎信息
1997年紐伯瑞兒童文學獎銀獎
美國圖書館協會年度好書推薦
國際閱讀學會“教師的選擇”
出版者周刊年度*圖書
學校圖書館雜志年度*圖書
波士頓號角書雜志銀獎圖書
在伍德羅搬到隔壁住的那個春天的夜晚,我迫不及待地想去看他。我想知道對于他媽媽的事情,他是否知道別人不知道的消息,或不同于別人的推論。
記得那天是個星期五,在去找伍德羅之前,我穿著藍色的牛仔褲坐在梳妝臺前的凳子上,媽媽正在把我的“干嗎不幫我撓撓肚子呢?”于是我開始給它撓肚子,我撓一下,它的一條后腿就晃一下。我撓得越使勁,它的
腿就晃得越厲害。
“想聽個笑話嗎,伍德羅?”我說。
“當然。”
他也來到床邊,坐在我和狗狗的旁邊。
“有這么一個人,知道吧,”我說,“他走進一家酒吧,對店老板說:‘我賭一杯免費的啤酒,我能用牙咬我的
左眼球。’
“店老板只是笑了一下,說:‘沒有人能咬到自己的眼球。那就賭吧。’
“于是這個人摘下他的左眼球,用牙咬了一下,然后把它放了回去。原來那是一個假眼球,明白吧?酒吧里的人都快笑死了。接著,這個人就喝了他贏來的免費啤酒。
“然后,同樣是這個人又對店老板說:‘我再賭一杯免費的啤酒,我能用牙咬我的右眼球。’
“‘什么?’店老板說,‘不可能!你不可能兩只眼睛都是假眼球!賭就賭!’
“于是這個人飛快地摘下假牙,用它咬了一下自己的右眼。”這個笑話每次講都很奏效,伍德羅笑得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當他慢慢地不再笑得那么厲害時,我努力地想找到一個辦法向他提起有關他媽媽的事,同時又要確保說出以后不會讓自己像蟑螂一樣惹他生氣。一般來說,如果能夠避免煩擾他人,我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不過我覺得這次也許真的避免不了。于是我把媽媽的告誡丟到了腦后,脫口而出。
“嗯,伍德羅,關于你媽媽,你一定對她到底發生了什么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或推測,對吧?”
“哦……”
他用衣袖擦了一下鼻子,沒有再多說什么。我又試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