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譯本序
流亡生活。根西島上巉巖突兀。面對著遼闊的大西洋。“今天,一八六一年六月三十日,上午八時半,當一輪紅日掛上我的窗扉時,我寫完了《悲慘世界》”(雨果一八六一年六月三十日給奧古斯特·瓦克里的信,見安德烈·莫洛亞:《雨果傳》第九卷第二章。)。
這是一軸輝煌的畫卷,這是一部動人的史詩,這是一種浩博的精神,這是一股充沛的激情,當我們今天要用簡單的話來概括《悲慘世界》時,與其籠統地稱它為“名著”、“杰作”、“瑰寶”,似乎不如這樣具體地稱呼它較為確切。
作為畫卷,它可以使我們聯想起什么?它像《清明上河圖》?《清明上河圖》描繪的是一個特定時間的廣闊空間,而它的規模卻要大得多,它表現的是一個漫長時代的歷史內容。
雨果(1802-1885) 法國浪漫主義作家,十九世紀前期浪漫主義文學運動領袖。雨果幾乎經歷了十九世紀法國的一切重大事變,1841年被選為法蘭西學院院士。一生寫過多部詩歌、小說、劇本,各種散文和文藝評論及政論文章。代表作有《巴黎圣母院》《悲慘世界》《笑面人》《克倫威爾》等。
李丹(1901-1977) 湖南長沙人。1921年赴法國里昂音樂學院學習小提琴,對法國文學產生濃厚興趣。1928年學成回國。先后在云南大學、云南師范大學、云南藝術學院任教。和妻子方于一起完成了《悲慘世界》的翻譯。
方于(1903-2002)江蘇武進人。1921年到法國里昂大學攻讀法國文學,同時師從里昂音樂學院瑪黛依斯夫人學習聲樂。1927年學成回國。先后在東方語言專科學校、中法大學、昆明師范學院、云南藝術學院任教。譯著有《西吟諾》《詩人海涅的愛》《毋寧死》《克里斯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