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0萬暢銷書《裸猿》作者德斯蒙德·莫里斯,從人類學角度來解讀足球這項世界*運動。他將足球比作當代“部落”,全面考察了足球部落的每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起源”(足球和部落之間的象征意義),“儀式”(禁忌和懲罰,目標和策略),“英雄”(球員的技能和迷信,勝利和失敗),“標志物”(皮球、服裝、橫幅和徽章、獎杯和獎章),“長老”(董事和裁判員、經理和教練),“球迷”(老的和幼的、名人和死忠粉)以及“部落語言”(隊歌、口號、歡呼和咒罵)。
從利物浦到里昂,從拜仁到巴塞羅那,從曼徹斯特到馬德里,莫里斯以極大的熱情剖析著每一個細節,我們會看到:足球場內外的歷史和標志事件、足球技戰術的變化、專業和熱情、暴力和單純……作者以部落為喻,試圖解答我們這些“裸猿”為什么踢足球、愛足球、恨足球卻又離不開足球。
這是一本給所有人的書,包括:教練、球員、評論員、周末球迷、夢想成為冠軍的孩子,甚至那些詆毀足球,譴責足球危險乃至希望取消它的人。
那些只了解足球的人根本就對足球一無所知。
那些只看到 22 個人追著一個球跑的人,無法理解這項運動所蘊含的幾何學原理、芭蕾舞般的美感、精神深度及其本質。足球是對人性及其眾多面目*忠實的演繹。在這樣一個部落中,戰術原理、人類情緒和比賽樂趣三者鼎立。
德斯蒙德·莫里斯先生和他的這本獨特的著作為我們分析了這項運動的種種姿態及*深層次的本質。
——世界*教練、“狂人” 何塞·穆里尼奧
我們的身體從爬樹機器變成了奔跑機器。我們不得不依靠后肢站立起來,追趕獵物時,較長的雙腿一次次猛踏地面。如果要抓住獵物,我們不僅要敏捷迅猛——因此有了出色短跑者,還要有良好的耐力——因此有了出色的長跑者,這也意味著要善于呼吸——因此我們的胸脯變得更大、更厚實了。隨后,在獵殺時,我們要有精確的瞄準能力,這就需要更強壯的手臂,以及更適合握住及投擲武器的雙手。
男女兩性都經歷了這些變化,但男性身上的變化更加顯著。部落中的女性擔負著沉重的母性職責,這就意味著兩性之間必須要有分工,年輕的成年男性要在狩獵中承擔主要角色。
我們的心理狀態同樣需要改變。從采集野果到捕殺獵物,我們必須變得更加機智、更加狡黠。我們還必須掌握專注于一項長遠計劃的能力,要避免分心,要死死追蹤主要目標,直到逼近獵殺、大功告成。身陷絕境的獵物會對狩獵者構成嚴重的人身威脅,因此我們必須變得更加果敢。最重要的是,部落成員必須提高和同行的狩獵者交流、合作的能力,從而提升狩獵行動的效率。若沒有積極的合作,人類作為狩獵者是絕無希望與獅子或獵狗等體格更大、更善于廝殺的食肉動物競爭的。
就這樣,我們的獵人先祖們體格日益健壯,頭腦也日益靈活。他們運用這些優勢,成群結隊地出擊,從此可以制定策略、設計戰術、承擔風險和設置陷阱,以及最后瞄準獵殺。不得不承認,聽上去他們已經相當接近一支足球隊的雛形了。我想說的是,這并不是個巧合。但他們是怎樣從捕殺獵物轉變到射門得分的呢?答案都濃縮在一個詞里:農耕。
經歷了超過一百萬年的狩獵和采集,我們發現將捕捉來的獵物圈養、馴化比單純的狩獵更有效率,播種特殊的農作物也要優于搜尋野果和谷草。大約一萬年前,我們勇敢的獵人先祖們定居下來,成了盡職盡責的農民。他們得到了豐厚的回報,從此以后,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取糧食,有剩余時甚至還可以儲藏起來。只不過,他們同樣遭到了懲罰,劇烈的變革來得太快,相對安寧的生活方式并不完全適合我們那古老的獵人之魂。我們仍然需要競技般的挑戰、攝人魂魄的戰術行動、風險與危機,還要獵殺時的極致快感。這些是日復一日的精心耕種所不能提供的。
解決的辦法很簡單:繼續狩獵下去。它不再是關乎生存的大事,這已無關緊要。那時還有許多空曠的獵場和大量的野蠻游戲供人們選擇。世界還沒有變得過于擁擠、狹小不堪。因此,狩獵活動繼續存在,并發展興盛,不是作為一種生存機制,而是作為一種娛樂消遣。我們迎來了血腥運動的時代。
農業革命之后,城市擴張緊隨而至。大型城鎮如雨后春筍般涌現,不安分的游牧部落沒有了野外運動的空間,也再無希望享受狩獵的快感。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古羅馬人想了一個辦法,它對后來足球部落的發展有著巨大的意義:他們完成了一項偉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競技場,也就是羅馬斗獸場,這實際上將狩獵活動帶到了人們身邊。如果城市居民無法馳騁到鄉間狩獵,那不如把動物帶到城市中心,在封閉的空間里對它們發起挑戰,讓成百上千個失意的獵人前來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