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愛德華·斯諾登本人寫的一本自傳回憶錄,記錄了斯諾登從童年、青春期到成年等不同時期的變化和經歷。書稿內容故事敘述十分生動,作者熱愛并相信人與人之間的聯系與連結,而隨著科技的發展,這種連結從此可以完全打破空間的限制,但由此也帶來了一些問題。但他仍然堅信通過正確的指引,人們可以很好地利用科技帶來的便利。本書從斯諾登的童年回憶開始講述,自小開始對電腦方程式語言產生濃厚的興趣并由此走上了系統工程師之路。
★愛德華·斯諾登,美國國安局、中央情報局前雇員,也是曝光美國私下記錄監控數十億人生活的棱鏡計劃,由此引發全球情報界地震的網絡極客。
★美國政府不想讓全世界看到這本書,《永久記錄》出版當天便遭到美國政府起訴。美國政府不想讓你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美國“棱鏡計劃”揭秘者愛德華·斯諾登首次從頭講述人生,回顧轟動全球的“泄密”事件全歷程,一步步揭露美國國家安全局秘密監控系統竊取全球網民隱私的真相。
★愛德華·斯諾登首次袒露從“愛國者”到“叛國者”的心路歷程。在發現美國政府監控真相后所經歷的“良知危機”與他“泄密”的原因。
★本書內容驚悚,如同一部諜戰大片,極具可讀性。了解傳奇黑客人生的故事,看作者如何從美國國安局內部拿出絕密資料,并冒失去自由之風險揭秘美國政府監控真相的全過程。
★書名“永久記錄”,是斯諾登人生的自白,也是他對所有人的警示。通過本書,你將了解到當下科學技術的發展已遠超大眾想象,所有人的網絡隱私數據將被永久記錄,可被未知的對象隨時翻閱。由此引發深思:我們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數字時代?
全書在敘述上充滿吸引力……讀起來就像是一部充滿文學性的驚悚小說……斯諾登促 使讀者更加認真地思考每個美國人早就應該提出來的問題:如果我們生活中的數據都被收集并存于文件中,隨時可以被訪問,這究竟意味著什么? ——《紐約時報》
這是一本扣人心弦的書……斯諾登展示了他的本領:他可以用清晰而有說服力的語 言,解釋中央情報局和國家安全局系統的內部工作原理,以及他認為他們所構成的威脅。 ——《華盛頓郵報》
斯諾登*終決定不再忠于他曾經服務的機構,而是忠于那所機構當初被建立起來想要保護的目標——美國民眾。他感到普通市民被出賣了,他有責任解釋這一切……他描述的所有導致他做出這些重大決定的經歷,以及他提供的家庭背景的詳細信息,是對他是叛徒的指控的強有力的反擊。他提醒人們,2013年時他對(美國政府的)大規模監視問題的揭露,對于當下的美國社會同樣意義重大。 ——《衛報》
這本書寫得非常好……斯諾登對他所揭露的各種監視系統的真實影響的描述——拋開 那些抽象概念和行業術語——是本書中*令人警醒的部分。 ——《經濟學人》
我的名字是愛德華·約瑟夫·斯諾登。我曾經為政府服務,但現在,我為民眾服務。我花了將近三十年才明白這是有差別的,而當我明白時,我在辦公室里惹出了一些紕漏。結果,我現在把時間都用于保護民眾不受我以前身份的危害—一個中情局(CIA)和國安局(NSA)的間諜,一個自以為可以打造美好世界的年輕技術專家。 我在美國情報系統的工作生涯僅持續了短短七年,我訝異地發現,這只比我在不是自己所選擇的國家流亡的時間多了一年而已。然而,在七年的任職期間,我經歷了美國間諜活動史上最巨大的改變——由鎖定監視個人轉變為大量監視全部人口。我在技術上進行協助,讓一個政府得以搜集全世界的數字通信,長期儲存,并且隨意在其中搜尋。 “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之后,美國情報機構對于未能保護美國,放任珍珠港事件以來最慘烈、最嚴重的攻擊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深感愧疚。因此,領導者試圖建立一個系統,防止他們再度疏于防范。這個系統必須以科技為基礎,而這是人數眾多的政治科學專科生與商業管理碩士所不懂的。最秘密的情報單位對我這樣的年輕技術專家敞開大門。科技怪咖因而統治了地球。要說當時我懂什么的話,我很懂計算機,所以我快速晉升。 二十二歲時,我第一次通過國安局最高機密安全調查,得到組織結構圖最底層的一個職位。不到一年,我到了中情局,擔任系統工程師,可以四通八達地進入一些全球機密網絡。唯一的成年人主管是一個在值班時看羅伯特·陸德倫(Robert Ludlum)及湯姆·克蘭西(Tom Clancy)的平裝書的家伙。情報單位在雇用科技人才時打破一切規定,他們通常不會雇用沒有大學學歷的人,后來至少要是準學士才行,而我兩者都不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應該被放行進入才對。 從二○○七至二○○九年,我被派駐在日內瓦美國大使館,是少數以外交身份為掩飾的技術專家之一,我的任務是把中情局帶進未來,讓歐洲外站上線,將美國用以監視的網絡數字化及自動化。我這一代不只是重新設計情報工作,我們全面重新定義情報。對我們來說,重要的不是秘密會晤或暗中交換消息,而是數據。 二十六歲時,我表面上是戴爾公司(Dell)的員工,但仍為國安局工作。委外合約成為我的身份掩飾,我這類科技型間諜幾乎都是這樣。我被派到日本,協助設計國安局的全球備用系統——一個龐大的隱蔽網絡,確保即便國安局總部被核彈轟炸夷為平地,也不會損失任何數據。 當時,我并不明白架構一個保存每個人生平永久記錄的系統竟會是一個悲劇性錯誤。我在二十八歲時回到美國,獲得極高的職位升遷,加入負責戴爾與中情局雙邊關系的科技聯絡團隊。我的工作是跟中情局的科技部門主管們開會,以設計和銷售他們可以想到的任何問題的解決方案。我的團隊幫中情局設立一種新型的運算架構——云端(cloud),這種科技首創讓每一名干員無論身在何處,都可以存取及搜尋他們所需的任何數據,不論距離多么遙遠。 總結來說,以前的工作是管理與連接情報流通,后來的工作變成設法加以永久保存,接著又變成讓情報可以在各地取得及搜尋。二十九歲時,我去了夏威夷,承接一項國安局的新合約,此時我才注意到這些計劃。 在那之前,我一直被“知情的權利”這項教條困住,無法了解我這些特殊的、隔離性任務背后的目的。直到來到這個樂園,我才終于能夠看出我做的所有事情是如何整合起來的,像一部巨大機器的齒輪互相嚙合,組成一個全球監視系統。深入菠蘿田下面的一條坑道——珍珠港時代的一座舊地下飛機廠——我坐在終端機前,可以近乎無限地取得世界上幾乎所有男女老幼的通信記錄,只要人們曾經撥打過一通電話或碰觸過一臺計算機。這些人當中包括三億兩千萬美國同胞,他們日常生活的一舉一動都遭到監視,不僅嚴重違反美國憲法,更違背自由社會的基本價值。 你讀這本書的理由在于:我做了一件以我的職務來說很危險的事。我決定說出事實。我搜集美國情報系統的內部文件,作為美國政府違法的證據,并把它們交給新聞記者,他們審查之后公之于世,舉世震驚。 本書將說明我為什么做出這個決定,我所依據的道德與倫理原則,以及我為什么會有這些原則,這亦關乎我的一生。 人生是什么?不只是我們說了些什么,甚至不只是做了些什么。人生亦包括我們所喜愛的、所相信的。以我而言,我最喜愛和相信的是聯結,人際的聯結,以及促成這些的科技。當然,這些科技也包括書籍。但對我這個世代而言,聯結主要意味著使用互聯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