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本引導孩子學習理解與包容的兒童科幻小說,集合了“外星人入侵”“喜劇拍檔”以及“公路冒險”等多種元素。故事主線明確,兩位來自不同世界的“邊緣人”相遇,經歷了文化差異造成的各種碰撞和誤解,最終一起找尋到了友誼的真諦。故事喜感十足,天馬行空,極富想象力。
美國*能激發想象力的文學大師亞當雷克斯殿堂級佳作。
合不攏嘴,停不下來,只有一氣讀完才過癮的超炫幻想史詩。
好故事爆笑不斷,想象力驚掉大牙,不燒腦、不枯燥。
我是如何停止擔心,愛上波波星人的
好吧。從波波星人到來前寫起。
我想我必須從大約兩年前說起。也就是那時,媽媽的脖子上忽然出現了一顆痣。也就是那時,媽媽開始被外星人綁架。
當然,我沒有親眼看到那一幕。綁架事件很少發生在公眾場合,比如在籃球比賽中,在教堂里,或者在課間——當凱文·弗洛姆將你手中的書撞落在地,引來大家的圍觀和哄笑,而你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
這樣的公眾場合實在太多了,基本沒有什么綁架事件發生。但在其他時間情況可就不一樣了。比如,當人們深夜駕車行駛在空蕩蕩的公路上時,或者正躺在臥室睡覺,什么都不知道時。而且,在其他人察覺你被綁架之前,外星人會及時把你送回來。我知道這些,是因為我曾認真地查看了很多資料。媽媽就是這樣被綁架的。
一天早上,她頭發亂糟糟地沖進我的房間,瞪著雙眼讓我看看她的脖子。我眨巴了幾下惺忪的睡眼,心不在焉地盯著她指的地方。我之所以心不在焉,是因為之前幾個早上她常拿一些無聊的事情煩我,比如“大明星”湯姆·瓊斯正在上電視早場秀,比如她拿著報紙興奮地告訴我上面有一張購物優惠券。
“你讓我看什么?”我睡眼蒙眬地問。
“看那顆痣!”媽媽說,“痣!”
我看了看。那確實是一顆痣,黃褐色,皺皺巴巴的,就像比薩上鼓起的一個泡,而且那顆痣正長在她脖子正中的脊椎骨上。
“多有意思的一顆痣啊!”我打著哈欠說。
“你不明白,”媽媽轉過身說,她嚴肅的眼神讓我清醒了一點兒,“這是昨天晚上才忽然出現的!”
我迷惑地眨眨眼睛。
“外星人留下的!”她顯得有點兒慌亂。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我湊近些,用手指戳了戳那顆痣。
“你不應該碰它!”媽媽說著一下閃開了,“我有種非常非常強烈的感覺,你不應該碰它。”
媽媽的聲音突然變得怪怪的,多少有點兒低沉和悲戚。
“好吧,”我說,“對不起。那么……你說‘外星人’,是什么意思?”
媽媽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她的聲音現在聽上去正常了,就是還有點兒過度緊張。她解釋說,昨晚有兩個外星人把她叫醒,在她胳膊上注射了什么東西。她伸過胳膊,我看到在她右胳膊肘內側確實有個小紅點。當外星人把她帶到外面時,她還是清醒的,可后來就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房間,里面閃爍著微弱的光。
“等等,”我說,“你中途睡著了?在那種情況下你怎么能中途睡著呢?”
“我也不知道,”媽媽搖著頭回答道,“我沒有害怕,特圖貝爾。一點兒也沒有,我當時很鎮定。”
對于媽媽真實的內心狀況,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只是我沒有說出來。
媽媽繼續解釋起來。她說,很多外星人把她帶上他們的飛船,讓她疊一些洗好的衣服。他們表示對媽媽疊衣服的技術很欽佩。當然不是通過語言這么表示,而是通過很復雜的手勢。她被引導到一張堆滿套裝的桌子旁。那些衣服看上去非常閃亮,上面的袖子都很袖珍,褲子則有若干條褲腿。接著她便開始工作起來。當她疊衣服時,無意間看到房間另一頭還有一個人。她說那是個西班牙人。外星人正在讓他打開咸菜壇子。她覺得應該跟他說點兒什么,可要疊的衣服實在太多了,而且就在那時,她突然感覺脖子后面一陣疼痛,像是被燙了一下,接著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當她醒過來時,已經是早上了。
“他們在我脖子上打下了這顆痣,一定是用某種打痣槍。”她點點頭說。
“可是……為什么?”我問道,“難道一群聰明的外星生物穿過銀河系,就是為了在人類身上打痣嗎?”
媽媽看上去似乎也很困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可昨天這顆痣還沒有!你必須得承認昨天確實沒有!”
我又看了一眼,努力回想。可誰會記得一顆痣呢?
“哎,我說特圖貝爾,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讓我告訴你我是怎么回答的吧。
我沒有說這是一個噩夢,沒有說或許是因為她工作太累了,而且上床前吃了太多奶酪,也沒第十五次告訴她,希望她不要再吃有助睡眠的藥。
我說我相信她,因為對于家里的很多事我都是這么說的。當她從工作的雜貨店帶回一包差點兒被別人扔進垃圾桶的快變質的肉時,我說這肉看起來很美味。當我放學回家,發現她用我們僅有的八百美元積蓄,從一個送貨上門的推銷員手里買下一臺真空吸塵器時,我說這機器棒極了,接著我就拿起電話,要求退貨。這次也一樣,我說我相信她。
“謝謝你,特圖貝爾。”她緊緊抱住我說,“寶貝,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
也許我應該解釋一下媽媽叫我“特圖貝爾”這件事。顯然,這是家人對我的昵稱,這說來話長了。我的出生證上寫的名字是“格拉特蒂·圖茜(GratuityTucci)”,可自從媽媽知道“格拉特蒂(Gratuity)”的意思是“小費”,而不是她想的那樣時,就開始叫我特圖貝爾(Turtlebear,可直譯為“龜龜熊”)了。不過,我的朋友們通常都叫我小零(Tip)。
我想,從我告訴你們的這些事上,你們就會對我媽媽有所了解了。當別人問起媽媽時,我總會說她很漂亮。當他們問媽媽是不是跟我一樣聰明時,我就會說她“更聰明”。
“我的寶貝女兒。”媽媽輕輕晃著我低聲叫道。我緊緊擁抱了她一下,我的臉差點兒貼到了她那顆痣上。
有很多公司聲稱,他們可以制作各種場合需要的卡片。如果他們中有任何一家正在讀這個故事,而我正需要一張寫著“為遭外星人綁架后,你的朋友離你而去感到遺憾”的卡片。
我可憐的媽媽,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工作的那家雜貨店里的每個人。尤其是疊衣服那件事,媽媽好像把它看成了這次綁架事件中一個極其重要的細節。我現在有點兒懷疑,外星人是不是故意那樣做,好讓被綁架者在訴說時聽上去更瘋狂,以至整件事聽上去就像是瞎編的。
“我被外星人綁架了,他們讓我疊衣服。”
“我被外星人綁架了,他們讓我清理雨水槽。”
……
“我是大人,而你只是個孩子!”她說完就離開了廚房。我們之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