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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詳情

駱駝祥子
ISBN:
作者:老舍
出版社:百花洲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8年03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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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收錄了《駱駝祥子》《月牙兒》兩篇老舍先生經典代表作。

《駱駝祥子》以祥子三起三落的人生故事為主線,圍繞他的人力車展開。作為一個人力車夫,祥子*渴望的就是擁有一輛屬于自己的車,“自己花自己賺的錢”,如此天經地義的事,卻變成了奢望。祥子原本是一個老實、上進的年輕人,卻不斷地被社會打壓、蹂躪,*后墮落成了一個自私自利的城市垃圾。隨著紅顏知己小福子的自殺,祥子的精神世界徹底崩塌。

《月牙兒》是老舍1935年創作的中篇小說,以月牙兒的遭際為線索,通過母女兩代人淪為暗娼的經歷,反映了二十世紀上半葉中國城市貧民的生存狀態。

編輯推薦

●“人民藝術家”老舍經典長篇小說,京味小說代表作,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一座豐碑,曾先后被譯成十幾種外文,享有國際盛譽的現實主義經典之作。

●本書為完整無刪減版,保留原著的京腔京味,且對其中方言詞匯進行了注釋,便于讀者閱讀理解。

●全新精裝典藏版,小開本,裝幀時尚精美。

●《駱駝祥子》被老舍先生視為自己的“重頭戲”。

●《亞洲周刊》“二十世紀中文小說一百強”第3名。

●語文新課標必讀叢書,教育部推薦中小學生必讀名著,大學中文系重點研究文本。

●老舍以現實主義的筆法與悲天憫人的情懷,塑造了祥子、虎妞等一批令人難忘的藝術形象, 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擁有重要地位,并在世界范圍內具有極高的聲譽。

●一個青年的掙扎與奮斗,一個時代的世態炎涼。

在線試讀章節

●我發現老舍的小說中的深度、激情和幽默都是世界性的,沒有國界的。——法國著名作家、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克萊齊奧

●據我接觸到的世界文學情報,全世界得到公認的中國新文學家也只有沈從文與老舍——朱光潛

●老舍先生永遠活在他的作品當中,活在一代代讀者心中,活在人民中間。——巴金

●他的寫作精力是驚人的。他又*會利用他的時間,他在朋友談話、社會活動和栽花、養貓之間,不斷地完成著他的杰作。他的為人,更是和他的作品一樣,爽朗、幽默、質樸、熱情。——冰心

●這部長篇被列為大學中文系課堂重點分析作品,有關研究論文,洋洋灑灑,源源不斷。老舍“養活”和培養了一批評論家。——著名文學評論家藍棣之

他們說

《駱駝祥子》精彩語錄
  人間的真話本來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片話;連祥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雨下給富人,也下給窮人;下給義人,也下給不義的人。其實,雨并不公道,因為下落在一個沒有公道的世界上。
   最偉大的犧牲是忍辱,最偉大的忍辱是預備反抗
  愚蠢與殘忍是這里的一些現象;所以愚蠢,所以殘忍,卻另有原因。
  悲哀中的禮貌是虛偽。
  愛與不愛,窮人得在金錢上決定,“情種”只生在大富之家。
   一點恐懼,喚醒了理智;一點理智澆滅了心火;一點希冀,鼓起些勇氣;一些勇氣激起很大的熱力。
   經驗是生活的肥料,有什么樣的經驗便變成什么樣的人,在沙漠里養不出牡丹來。
  人把自己從野獸中提拔出,可是到現在人還把自己的同類驅逐到野獸里去。祥子還在那文化之城,可是變成了走獸。
  明天只是今天的繼續,明天承繼著今天的委屈。
  亂世的熱鬧來自迷信,愚人的安慰只有自欺。
  忘記了一切困苦,一切危險,一切疼痛;不管身上怎樣的襤褸污濁,太陽的光明和熱力并沒有將他除外, 他是生活在一個有光,有熱力的宇宙里;他高興,他想歡呼!

  精彩書摘
  祥子幾乎沒有力量邁出大門坎去。昏頭打腦的,腳還在門坎內,借著街上的燈光,已看見了劉姑娘。她的臉上大概又擦了粉,被燈光照得顯出點灰綠色,像黑枯了的樹葉上掛著層霜。祥子不敢正眼看她。
  虎妞臉上的神情很復雜:眼中帶出些渴望看到他的光兒;嘴可是張著點,露出點兒冷笑;鼻子縱起些紋縷,折疊著些不屑與急切;眉棱棱著,在一臉的怪粉上顯出妖媚而霸道。看見祥子出來,她的嘴唇撇了幾撇,臉上的各種神情一時找不到個適當的歸束。她咽了口吐沫,把復雜的神氣與情感似乎鎮壓下去,拿出點由劉四爺得來的外場勁兒,半惱半笑,假裝不甚在乎的樣子打了句哈哈:“你可倒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啊!”她的嗓門很高,和平日在車廠與車夫們吵嘴時一樣。說出這兩句來,她臉上的笑意一點也沒有了,忽然的仿佛感到一種羞愧與下賤,她咬上了嘴唇。
  “別嚷!”祥子似乎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唇上,爆裂出這兩個字,音很小,可是極有力。
  “哼!我才怕呢!”她惡意的笑了,可是不由她自己似的把聲音稍放低了些。“怨不得你躲著我呢,敢情這兒有個小妖精似的小老媽兒;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玩藝,別看傻大黑粗的,韃子拔煙袋,不傻假充傻!”她的聲音又高了起去。
  “別嚷!”祥子唯恐怕高媽在門里偷著聽話兒。“別嚷!這邊來!”他一邊說一邊往馬路上走。
  “上哪邊我也不怕呀,我就是這么大嗓兒!”嘴里反抗著,她可是跟了過來。
  過了馬路,來到東便道上,貼著公園的紅墻,祥子——還沒忘了在鄉間的習慣——蹲下了。“你干嗎來了?”
  “我?哼,事兒可多了!”她左手插在腰間,肚子努出些來。低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會兒,仿佛是發了些善心,可憐他了:“祥子!我找你有事,要緊的事!”
  這聲低柔的“祥子”把他的怒氣打散了好些,他抬起頭來,看著她,她還是沒有什么可愛的地方,可是那聲“祥子”在他心中還微微的響著,帶著溫柔親切,似乎在哪兒曾經聽見過,喚起些無可否認的,欲斷難斷的,情分。他還是低聲的,但是溫和了些:“什么事?”
  “祥子!”她往近湊了湊:“我有啦!”
  “有了什么?”他一時蒙住了。
  “這個!”她指了指肚子。“你打主意吧!”
  愣頭磕腦的,他“啊”了一聲,忽然全明白了。一萬樣他沒想到過的事都奔了心中去,來得是這么多,這么急,這么亂,心中反猛的成了塊空白,像電影片忽然斷了那樣。街上非常的清靜,天上有些灰云遮住了月,地上時時有些小風,吹動著殘枝枯葉,遠處有幾聲尖銳的貓叫。祥子的心里由亂而空白,連這些聲音也沒聽見;手托住腮下,呆呆的看著地,把地看得似乎要動;想不出什么,也不愿想什么;只
  覺得自己越來越小,可又不能完全縮入地中去,整個的生命似乎都立在這點難受上;別的,什么也沒有!他才覺出冷來,連嘴唇都微微的顫著。
  “別緊自蹲著,說話呀!你起來!”她似乎也覺出冷來,愿意活動幾步。他僵不吃的立起來,隨著她往北走,還是找不到話說,混身都有些發木,像剛被凍醒了似的。
  “你沒主意呀?”她瞭了祥子一眼,眼中帶出憐愛他的神氣。
  他沒話可說。
  “趕到二十七呀,老頭子的生日,你得來一趟。”
  “忙,年底下!”祥子在極亂的心中還沒忘了自己的事。
  “我知道你這小子吃硬不吃軟,跟你說好的算白饒!”她的嗓門又高起去,街上的冷靜使她的聲音顯著特別的清亮,使祥子特別的難堪。“你當我怕誰是怎著?你打算怎樣?你要是不愿意聽我的,我正沒工夫跟你費吐沫玩!說翻了的話,我會堵著你的宅門罵三天三夜!你上哪兒我也找得著!我還是不論秧子!”
  “別嚷行不行?”祥子躲開她一步。
  “怕嚷啊,當初別貪便宜呀!你是了味啦,教我一個人背黑鍋,你也不捊開死×× 皮看看我是誰!”
  “你慢慢說,我聽!”祥子本來覺得很冷,被這一頓罵
  罵得忽然發了熱,熱氣要頂開凍僵巴的皮膚,混身有些發癢
  癢,頭皮上特別的刺鬧得慌。
  “這不結啦!甭找不自在!”她撇開嘴,露出兩個虎牙來。“不屈心,我真疼你,你也別不知好歹!跟我犯牛脖子,沒你的好兒,告訴你!”
  “不……”祥子想說“不用打一巴掌揉三揉”,可是沒有想齊全;對北平的俏皮話兒,他知道不少,只是說不利落;別人說,他懂得,他自己說不上來。
  “不什么?”
  “說你的!”
  “我給你個好主意,”虎姑娘立住了,面對面的對他說:“你看,你要是托個媒人去說,老頭子一定不答應。他是拴車的,你是拉車的,他不肯往下走親戚。我不論,我喜歡你,喜歡就得了嗎,管它娘的別的干什么!誰給我說媒也不行,一去提親,老頭子就當是算計著他那幾十輛車呢;比你高著一等的人物都不行。這個事非我自己辦不可,我就挑上了你,咱們是先斬后奏;反正我已經有了,咱們倆誰也跑不
  了啦!可是,咱們就這么直入公堂的去說,還是不行。老頭子越老越糊涂,咱倆一露風聲,他會去娶個小媳婦,把我硬攆出來。老頭子棒之呢,別看快七十歲了,真要娶個小媳婦,多了不敢說,我敢保還能弄出兩三個小孩來,你愛信不信!”
  “走著說,”祥子看站崗的巡警已經往這邊走了兩趟,覺得不是勁兒。
  “就在這兒說,誰管得了!”她順著祥子的眼光也看見了那個巡警:“你又沒拉著車,怕他干嗎?他還能無因白故的把誰的×× 咬下來?那才透著邪行呢!咱們說咱們的!你看,我這么想:趕二十七老頭子生日那天,你去給他磕三個頭。等一轉過年來,你再去拜個年,討他個喜歡。我看他一喜歡,就弄點酒什么的,讓他喝個痛快。看他喝到七八成了,就熱兒打鐵,你干脆認他作干爹。日后,我再慢慢的教他知道我身子不方便了。他必審問我,我給他個‘徐庶入曹營——一語不發’。等他真急了的時候,我才說出個人來,就說是新近死了的那個喬二——咱們東邊杠房的二掌柜的。他無親無故的,已經埋在了東直門外義地里,老頭子由哪兒究根兒去?老頭子沒了主意,咱們再慢慢的吹風兒,頂好把我給了你,本來是干兒子,再作女婿,反正差不很多;順水推舟,省得大家出丑。你說我想的好不好?”祥子沒言語。
  覺得把話說到了一個段落,虎妞開始往北走,低著點頭,既像欣賞著自己的那片話,又仿佛給祥子個機會思索思索。這時,風把灰云吹裂開一塊,露出月光,二人已來到街的北頭。御河的水久已凍好,靜靜的,灰亮的,坦平的,堅固的,托著那禁城的城墻。禁城內一點聲響也沒有,那玲瓏的角樓,金碧的牌坊,丹朱的城門,景山上的亭閣,都靜悄悄的好似聽著一些很難再聽到的聲音。小風吹過,似一種悲嘆,輕輕的在樓臺殿閣之間穿過,像要道出一點歷史的消息。虎妞往西走,祥子跟到了金鰲玉蝀。橋上幾乎沒有了行人,微明的月光冷寂的照著橋左右的兩大幅冰場,遠處亭閣暗淡的帶著些黑影,靜靜的似凍在湖上,只有頂上的黃瓦閃著點兒微光。樹木微動,月色更顯得微茫;白塔卻高聳到云間,傻白傻白的把一切都帶得冷寂蕭索,整個的三海在人工的雕琢中顯出北地的荒寒。到了橋頭上,兩面冰上的冷氣使祥子哆嗦了一下,他不愿再走。平日,他拉著車過橋,把精神全放在腳下,唯恐出了錯,一點也顧不得向左右看。現在,他可以自由的看一眼了,可是他心中覺得這個景色有些可怕:那些灰冷的冰,微動的樹影,慘白的高塔,都寂寞的似乎要忽然的狂喊一聲,或狂走起來!就是腳下這座大白石橋,也顯著異常的空寂,特別的白凈,連燈光都有點凄涼。他不愿再走,不愿再看,更不愿再陪著她;他真想一下子跳下
  去,頭朝下,砸破了冰,沉下去,像個死魚似的凍在冰里。
  “明兒個見了!”他忽然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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