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爾德•達爾作品典藏(彩圖拼音版)》是一套專門針對5-8歲孩子推出的拼音版讀物。
達爾的作品深受全世界孩子們的喜歡,在中國銷售超過2000萬冊。“彩圖拼音版”故事構思奇特,情節緊湊,結局出人意料,其魔力穿越語言和國界;內文加注拼音,為孩子掃清閱讀障礙;彩圖由世界插畫大師昆汀·布萊克繪制,四色彩圖印刷,制作精良,更符合5-8歲孩子的認知和審美。這套書適合小學低年級孩子閱讀,是讓孩子喜歡書籍、愛上閱讀的優質童年讀物。
“我”在父母雙亡后和挪威的姥姥一起生活。從姥姥那里,“我”知道了許多關于女巫的恐怖的事情。在海邊度假的時候,“我”誤闖入女巫會議的會場,在屏風后聽到了女巫想要把全世界的孩子都變成老鼠的演講。“我”被發現后,女巫們為了不讓秘密泄露出去,將“我”變成了一只老鼠!“我”將這一切告訴了姥姥,于是,一場與女巫們的戰斗開始了……最后,在姥姥的幫助下,“我”憑借勇氣和智慧戰勝了女巫大王,并決定去消滅女巫大王城堡里所有的女巫。
1.《羅爾德·達爾作品典藏》在中國累計銷售超過2000萬冊,無數孩子和大人為之著迷。
2.加注拼音:為孩子掃清閱讀障礙,帶給孩子舒適的閱讀體驗,適合5-8歲孩子閱讀。
3.四色彩圖:世界插畫大師昆汀·布萊克繪制插圖,四色彩圖印刷,顏色豐富,讓孩子喜歡書籍、愛上閱讀。
4.故事引人入勝:構思奇特,情節緊湊,結局出人意料,風趣幽默,其魔力穿越語言和國界,更適合低年齡段孩子閱讀。
……
挪威英國雪茄姥姥的外孫故事
姥姥不只是中國有,外國也有。這是一位挪威姥姥,不過后來她住到英國去了,這樣挪威姥姥也就等于變成了英國姥姥。挪威姥姥也好,英國姥姥也好,她們和全世界的姥姥一樣,都喜歡講一點故事給她們的外孫聽,使她們的外孫喜歡她們得不得了。不過挪威姥姥英國姥姥和中國姥姥也不完全一樣。中國姥姥一講起來就是仙女啊或者鬼,挪威姥姥英國姥姥則是女巫啊巫師。英國寫哈利波特故事的羅琳,她小時候要是沒有聽她姥姥或者別的什么人講過女巫啊巫師的故事,我就不是人。她聽了太多了,讀了太多了,結果就有本事把一個原本也和平常人沒有兩樣的哈利波特寫成了天生的小巫師,使得全世界的小孩都為他發狂。而且還有非常非常多的大人也為他發狂。這件事情有趣得讓人發懵。也讓寫童書的同志們紛紛吃驚不小,開始考慮如何總結過去,如何開創未來,讓將來讀我們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書的小孩都老老實實地拜倒在我們的石榴裙下,那時心情大概天天都會很好。
現在我們仍舊來說挪威姥姥英國姥姥。她每天都給她的外孫講女巫故事。她講女巫故事的時候一定是要抽一支雪茄的,所以現在我決定叫她挪威英國雪茄姥姥。
挪威英國雪茄姥姥的外孫故事〖〗挪威英國雪茄姥姥講起女巫故事來是一個接一個的。八歲的蘭希爾德正在草地上玩,一個戴白手套的高個子太太走過來牽著她的手,從此,蘭希爾德就再也找不到了。有一家人家姓克里斯蒂安森,客廳里有一幅令人自豪的舊油畫。他們的女兒放學回來的路上,一位太太給了她一個蘋果,她吃下去了。第二天早晨起來,父母找來找去找不到她,結果看見她在油畫里喂一群鴨子。她成了一個油畫里的人。她不會動,但是她會長大。變成了一個大姑娘,變成了一個中年人,后來她老了,從畫上消失了。第三個故事是關于比吉特的。她的身上突然長出了羽毛,變成了一只雞,而且還下蛋。哈拉德的事更要命,他早晨還是一個人,結果晚上成了一塊堅硬的石頭,而且還是花崗石,到現在還在門廳里放著。下雨,有客人來,他們順手就把雨傘靠在他身上。萊夫跟著爸爸媽媽到海灣去度假。在海灣度假不可能不游泳,萊夫一個潛泳下去,等到冒出水面,已經變成一條千真萬確的海豚。
挪威英國雪茄姥姥的外孫覺得這是在嚇唬。不過他愛聽。他一邊希望姥姥不要嚇唬他,一邊又要姥姥繼續講。這和我們小時候聽鬼的故事一樣,一邊要把門關關好,呼呼的風刮來,以為是鬼來了,一邊還要繼續講,繼續聽,然后晚上睡覺時用被子蒙住頭,拼命往被子里鉆,悶出一身汗。
我們終于只不過是悶出了一身汗而已。可是挪威英國雪茄姥姥的外孫卻是真的碰見了女巫,結果使他變成了一只小耗子。那可不是一個女巫,而是一大群。那一大群在一個高級的賓館里開年會,就是相當于我們現在經常參加的研討會和筆會之類。吃吃喝喝,胡言亂語,晚上還要唱卡拉OK。那一群女巫參加的是“防止虐待兒童王家協會會議”。主持者是著名的女巫大王。她們從全國各地來到這里,見面時的情景和我們的研討會筆會差不多。“來坐到我旁邊吧,親愛的米莉!”“哦,你好,比特麗絲!上次開會以來,我還沒有見過你呢!你穿的衣服多么好看啊!”然后她們就開始研討怎么把小孩子全部消滅,統統沖到陰溝洞里去。
她們會議的會歌是這樣的: 打倒孩子!騙他們上鉤!油炸他們的皮,煮他們的骨頭!搖撼他們,壓扁他們,砸爛他們,搗爛他們!揍死他們,打死他們,砍死他們,粉碎他們!送給他們有毒的巧克力!對他們大聲說:“吃下去!”讓他們吃著糖回家里。早晨這些小傻貓,上他們各自的學校。一個女孩想吐,滿臉蒼白,她叫道:“哎呀瞧!我長出了尾巴來!”她旁邊一個男孩哇哇叫:“救命啊!我想我身上長出了毛!”“我們像是怪物。”另一個叫了一句:“我們的臉上長出了胡須!”一個男孩長得特別高,叫道:“出了什么事?我一點一點在變小!”周圍每一個小鬼,手腳開始變成四條小小的腿。一下子,兩下子,再也沒有孩子,就只有耗子!
結果住在這個賓館的貪吃的布魯諾被變成了小耗子。挪威英國雪茄姥姥的外孫因為偷聽她們開會,被她們抓住,也變成了小耗子。她們使用的藥叫“86號配方慢性變鼠藥”。
這是一件缺德和殘忍的事。更加缺德和殘忍的是,她們還要進一步地把全英國的小孩統統變成小耗子。到那時,任何的學校也就可以一律改成耗子學校了。耗子學校畢業,進耗子工廠。政府官員和兒童文學作家當然也要由耗子來擔當。選總統,進行電視辯論的是這一個耗子和那一個耗子,然后分成兩派的耗子們各自投自己喜歡的耗子的票。你說說看,這個國家還像什么樣子?
所以已經變成了耗子的雪茄姥姥的外孫決定要來制止這一件事情。制止這件事情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女巫們制造出來“86號藥”讓女巫們自己喝下去,變成耗子。
結果如愿以償。
如愿以償的那個過程驚險異常,可是外孫現在既然已經是一只小耗子了,那么他就不乏機靈,那悄沒聲的耗子功夫和吱溜一下的速度,更是不容易阻擋。再說姥姥既然抽著雪茄,那么又怎么可能不智慧煥發,寶刀不老?于是真是也不需要多動什么干戈,只憑一只襪子一根毛線,耗子外孫已輕松進入女巫大王的房間,藥瓶到手。廚房里的那些男廚子,大是大,肥也是肥,但小有小的活絡,你實在對我不友好,那么我鉆到你的褲腿里又怎么樣?而且順著褲腿往上爬,直接抵達兩條褲腿相交的那個地方。只要混亂,就不怕藥下不到湯里。啊喲哇啦,女巫們哪里想到,發明出來的“86號藥”竟然全部讓自己喝下了,脫胎換骨。
遺憾的是,外孫已不可能再變成人。但其實有沒有人的外形也不是多么重要。那些女巫們倒是個個都有人的外形,可是她們心卻罪惡。現在的問題是,女巫們已經都變成了耗子,世界上滿是女巫耗子總不是一件好事,耗子外孫便開始要想辦法消滅它們。挪威英國雪茄姥姥強忍悲痛,但想到接下來和耗子外孫一起還有那么多革命工作要做,可以發揮余熱,更加老當益壯,又禁不住精神抖擻,笑聲朗朗。
那一幅幅夾在文字之中的有趣的畫,也讓我笑聲朗朗,感受著藝術的偉大力量。世界上每一部優秀的童書,它們的畫幾乎也一定優秀。
可是我們現在的有些童書畫家,卻是不看文字,只畫畫。他們說,梅子涵先生,你的文字我就不看了,你看哪兒要畫,畫什么東西,就告訴我,我來畫。我只好朝著他們傻笑。外孫被女巫變成了耗子以后,也是只好朝著他姥姥無奈地傻笑的。我說:“你們現在已經墮落成這樣啦?怎么可以墮落成這樣呢?”結果他們也傻笑。
是什么女巫讓他們這樣的?我要通知挪威英國雪茄姥姥的外孫來查一查。
關于女巫的話
在童話里,女巫總是戴傻里傻氣的黑帽子,披黑色斗篷,騎著把掃帚飛來飛去。
但現在要給大家講的是真正的女巫,不是童話。
關于真正的女巫,有一點最重要,你們務必要知道,仔細聽好了,下面的話可千萬不要忘掉。
真正的女巫穿平平常常的衣服,就像平平常常的女人,住平平常常的房屋,做平平常常的工作。
這就是那么難發現她們的道理。
真正的女巫切齒痛恨小朋友,比你們能想像的切齒痛恨還要加十分,牙齒真是咬得格格響。
真正的女巫個個把時間都用在陰謀消滅她本地的孩子上面,只想著把他們一個一個清除掉。整天從早到晚,她所想的就只有這個。即使在超級市場當出納員的時候,或者給老板打一封信的時候,或者開高級汽車到處兜風的時候(這一類事情她能做),她心里仍然一直在燃燒和沸騰著這種嗜血的殺人念頭,并盤算、策劃著她的殺人行動。
“哪個孩子,”她整天在想,“該是哪個孩子我接下來要弄死呢?”真正的女巫殺死一個孩子所得到的樂趣,就像你吃一盤奶油草莓一樣。她預定一星期干掉一個孩子,少了她就不順心。
一星期一個孩子,一年就是五十二個。
弄死他們,消滅他們。
這就是所有女巫的座右銘。
她選定對象非常慎重,選定以后就像獵人在林中悄悄跟蹤小鳥一樣跟住這個倒霉的孩子。她行動無聲,越跟越近,等到萬事皆備……哇!……她一下子動手了!
火花直冒,火焰騰起,脂油沸滾,老鼠嘶叫,皮膚皺縮,孩子無影無蹤了。你必須明白,女巫絕不敲打孩子的腦袋,用刀子捅他們或者開槍。這樣做會被警察捉住的。
女巫從來不會被捕。別忘了她的手指有魔法,血液中跳動著妖術。她能使石塊像青蛙那樣蹦蹦跳,使火舌在水面上閃動。
這種魔力是異常可怕的。
幸虧今天世界上真正的女巫不多了,但那數目還是夠叫你緊張的。在英國,總共約有一百個女巫。有些國家的女巫多些,有些國家少些,但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完全沒有。
女巫永遠是女的。
我不想說女人的壞話。絕大多數女人是可愛的。但所有女巫都是女的,這依然是事實。女巫沒有一個是男的。反過來說,食尸鬼都是男的。蘇格蘭的猛犬山妖也是男的。兩者都同樣危險。
不過這兩者的危險程度及不上真正女巫的一半。
對孩子來說,真正的女巫無疑是世界上一切生物中最危險的。她之所以加倍危險,正是因為她看上去毫不危險。即使知道了所有的秘密(你這就要聽到),你仍然說不準你看到的到底是女巫抑或只是一位善良的女人。如果一只老虎能化身為一只搖尾巴的大狗,你可能還會走上去拍拍它的頭。那你就沒命了。女巫就是這樣。
她們看上去全是很好的女人。請看看下面這幅畫。你說哪個女人是女巫?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但這個問題每個孩子必須回答。
你也許不知道,女巫說不定就住在你右面的那套房間里。
或者她就是今天早晨在公共汽車上坐在你對面的那個眼睛閃亮的女人。
她說不定就是午飯前在街上對你眉開眼笑、從一個白袋子里拿出一塊糖來請你吃的那個女人。
她甚至可能正是——你聽了真會猛跳起來——這會兒在讀這些話給你聽的老師。請你仔細看看這位老師。她讀到這句荒唐的話時也許還對你微笑呢。別讓她的這副樣子蒙騙了你。這可能是她的狡猾手法之一。
當然,我絲毫不是說你的老師真是一個女巫。我只是說她可能是一個女巫。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不會。但是——這是極重要的“但是”——也并非絕對不可能。
噢,只要有辦法斷定哪一個女人是女巫就好了,這樣我們就能把她們全部識破,塞到絞肉機里。不幸的是沒有辦法。不過所有女巫都有一些你可以看出來的小特征、奇怪的小習慣,如果你知道它們,一直把它們記在心里,那么你長大前就有可能逃脫她們的毒手了。
第二章 我的姥姥
八歲前我兩次遇上了女巫。第一次我安然脫險,但第二次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你們讀到我所碰到的事情,準會急得叫起來。這也沒有辦法。我必須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給你們說。不過我到底還在這里,并且能夠把我的遭遇告訴你們(不管我的模樣看來多么古怪),這都完全虧了我的了不起的姥姥。
我的姥姥是位挪威人。挪威人對女巫的事全知道,因為挪威多黑森林和冰封的高山,最早的女巫正是出現在那里。我的父母也是挪威人,不過我的父親在英國做生意。我出生在那里,生活在那里,進了英國學校。一年兩次,在圣誕節和暑假,我們回挪威去看我的姥姥。據我記憶所及,這位老太太是我家父母雙方惟一活著的親戚。她是我母親的母親,我極其愛她。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說挪威語和英語。我們說哪種語言都行。這兩樣語言我們說起來同樣流利。我不能不承認,我覺得我和她比和我母親更親密。
我的七歲生日過后不久,我的父母照常帶我到挪威去和我姥姥一起過圣誕節。就是在那里,有一次我的父母和我在嚴寒天氣里坐車行駛在奧斯陸以北時,我們的汽車滑出大路,翻到巖石深谷里去了。我的父母因此喪生,而我因為被牢牢地拴在汽車后座上,只有前額受了點傷。我不愿講那個可怕的下午發生的那件可怕的事。想到它我還會發抖。自然,我最后回到了姥姥家。她用雙臂緊緊地摟抱著我,兩個人哭了一夜。
“我們現在怎么辦呢?”我透過淚水問她。
“你和我住在這里,”她說,“我會照顧你的。”
“我不回英國去了嗎?”
“不去了,”她說,“我不能去。天堂將收留我的靈魂,但挪威將保存我的骨頭。”
第二天,為了我們兩個都能忘卻我們巨大的悲痛,我姥姥開始給我講故事。她是一位了不起的講故事大王,我被她給我講的每一個故事迷住了。但直到她講到了女巫,我這才真正激動起來。對女巫她顯然是位大專家。她對我說明,她這些女巫故事不同于大多數故事,不是想像出來的。它們都是真的,千真萬確。它們都是事實。她給我講的關于女巫的每一件事都真正發生過,我最好相信它們。更糟糕,更糟糕得多的是女巫還存在于我們中間。她們就在我們周圍,我最好也相信這件事。
“你說的當真是真話嗎,姥姥?真而又真的真話嗎?”
“我的小寶貝,”她說,“如果碰到女巫認不出來,那你在這個世界上就活不 長了。”
“可是你對我說過女巫像平平常常的女人,姥姥,那我怎么能認出她們來呢?”
“你必須好好聽我說,”我姥姥說,“你必須記住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做到了這一點,你也就只能在胸口畫十字,祈求上天保佑,希望一切逢兇化吉了。”
這時候我們是在奧斯陸她家的大客廳里,我已經準備好上床睡覺了。這房子的窗簾是從來不拉上的,透過窗子我能看到漆黑的窗外大雪飄落。我的姥姥很老了,滿臉皺紋,寬闊的身體穿著灰色的花邊裙子。她端坐在她的扶手椅上,把椅子撐得滿滿的,連一點空隙也沒有,老鼠也鉆不進去。我剛滿七歲,坐在她腳旁的地板上,穿著睡衣。睡褲、睡袍和拖鞋。
“你發誓,你不是哄我吧?”我一個勁兒地對她說,“你發誓,你不是騙我吧?”
“聽著,”她說,“我知道有不少于五個孩子一下子從地球上消失了,再也沒見過。是女巫們把他們消滅了。”
“我還是認為你只是想嚇唬我。”我說。
“我只想使你絕不要重蹈覆轍,”她說,“我愛你,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告訴我那幾個孩子是怎么不見了的。”我說。
我姥姥是我見過的惟—一位抽雪茄的姥姥。現在她點起一支,那是支黑色的長雪茄,它冒出一股燒橡膠似的氣味。“我認識的第一個不見了的孩子,”她說,“叫做蘭希爾德?漢森。當時蘭希爾德約八歲,她正和小妹妹在草地上玩。她們的媽媽在廚房里烤面包,出來要透口空氣。‘蘭希爾德呢?’她問小女兒。
“‘她和一個高個太太走了。’小妹妹回答。
“‘什么高個太太?’媽媽問道。
“‘一個戴白手套的高個太太,’小妹妹說,‘她牽著姐姐的手把她帶走了。’再也沒有人看見過這個蘭希爾德。”
“沒有去找她嗎?”我問道。
“大家在周圍許多英里內找,城里的人也個個幫忙,但是沒有找到她。”
“那么另外四個孩子呢?”我問道。
“都跟蘭希爾德一樣不見了。”
“他們是怎樣,姥姥,是怎樣不見的?”
“每次出事前,房子外面總看到一個奇怪的女人。”
“可他們是怎樣不見了的?”
“第二個很古怪,”我姥姥說,“有一家人姓克里斯蒂安森,住在霍爾門科倫。在他們的客廳里有一幅令他們十分自豪的舊油畫。油畫上有幾只鴨子在農舍外面的草地上。油畫上沒有人,只有草地上的一群鴨子和作為背景的一座農舍。這幅畫很大很好看。有一天他們的女兒索爾維格放學回家后吃蘋果。她說是街上一位好太太給她的。第二天早晨索爾維格不在床上。父母到處找也找不到她。忽然她的爸爸叫起來:”她在那里!是索爾維格在喂鴨子!‘他指著那幅畫,索爾維格真的在上面。
她站在草地上,正從籃子里拿出面包屑來扔給鴨子。爸爸撲到畫前面去摸她,但是沒有用。她只是畫的一部分,是畫在帆布上的。“
“你見過那幅畫嗎,姥姥,有那小姑娘在上面的?”
“見得多了,”我的姥姥說,“更奇怪的是,小索爾維格在畫上老是變換位置。
一天她在農舍里,可以看到她露出臉從窗口往外看。另一天她在畫的左邊,抱著一只鴨子。”
“你看見過她在畫里動嗎,姥姥?”
“沒有人見過。無論她在哪里,是在外面喂鴨子還是從窗口往外看,她都是不動的,就是個油畫人像。太奇怪了,”我姥姥說,“實在奇怪。但最奇怪的是,她在畫里會隨著時間長大。十年后她從小姑娘變成了大姑娘。三十年后她到了中年。
到事情發生五十四年后,她從畫上一下子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