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書講述了動物反抗人類的革命及其蛻變:曼娜莊園的動物不堪人類主人的壓迫,于是趕走了莊園主,將莊園更名為“動物莊園”,并制定了“七誡”;但不久,動物的領導層內(nèi)部發(fā)生了分裂,兩頭領頭的豬為了權力而互相傾軋,勝利者一方*終成為了獨裁者。被控制輿論的動物們稍有不滿,便會招致血腥的鎮(zhèn)壓,“七誡”也隨之遭到篡改。*終,莊園再次淪為不平等的專制社會。
所有動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加平等。
奧威爾首先是先知,其次才是圣徒。
——止庵
奧威爾是我們這一代人中僅有的幾位重要的作家之一。
——Desmond MacCarthy
他能夠在目睹*糟境況的同時為*美好的東西而戰(zhàn)。
——Granville Hicks
西方文學自《伊索寓言》以來,歷代都有以動物為主的童話和寓言,但對20世紀后期的讀者來說,此類作品中沒有一種比《動物莊園》更中肯地道出當今人類的處境了。
——夏志清
這次講話像拿破侖所有的演講一樣簡潔有力。他說,他也為誤解的終結而感到高興。長期以來,一直有謠言說他和他的同行之間是一種顛覆和背叛的關系,但這肯定是一小撮別有用心的仇敵散布的。過去很多人誤以為他們企圖煽動鄰近莊園的動物造反。但是,任何謊言都掩蓋不了真相!無論過去還是現(xiàn)在,他們**的期望就是能與鄰近的莊園和平共處,并保持正常的貿(mào)易往來。另外他補充道,他有幸能管轄的這個莊園仍然是合作經(jīng)營的。他手里的那張地契其實要歸全體的豬共同所有。
他說,他相信已經(jīng)不存在任何猜疑了,但是*近要對莊園的慣例做一些修改,這將進一步促進他們彼此之間的信任。此前莊園里有一個愚蠢的習慣,就是互相稱呼對方為“同志”。這個習慣將被廢止。還有一個不知怎么產(chǎn)生的奇怪習慣,就是在每個星期天早晨都要列隊經(jīng)過花園里一個被釘在柱子上的公豬顱骨。這也將廢止,而且顱骨也已經(jīng)被埋了。他的來賓也許已經(jīng)看到了,旗桿上現(xiàn)在飄揚著一面綠旗。如果真的看到了的話,也許會注意到之前畫在旗子上的白色蹄子和犄角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從今往后,它將是一面純綠色的旗。
他說,對于皮爾金頓先生剛才那篇精彩而友好的演講,他只有一點小小的意見。皮爾金頓先生一直在用“動物莊園”這個名字。他當然不知道——因為這也是拿破侖**次公布——“動物莊園”這個名字已經(jīng)作廢。今后莊園將被稱作“曼娜莊園”,他相信,這不僅是它本來的名字,也是它正確的稱呼。
“先生們,”拿破侖總結道,“我想再次請大家舉起酒杯,不過這一次我將換一種說法。把你們的酒滿上。先生們,這次的祝酒辭是:愿曼娜莊園繁榮昌盛!”
房間里又響起了一陣和剛才一樣的喝彩聲,大家舉杯一飲而盡。但在窗外注視著這一切的動物卻覺得有一些怪事正在發(fā)生。這些豬的臉都在發(fā)生著什么變化呢?克萊弗老眼昏花,目光在這些豬的臉上挨個掃過。他們有的有五個下巴,有的有四個下巴,還有的有三個下巴。但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消融,在改變,到底是什么呢?隨后,喝彩聲結束,他們又拿起紙牌,繼續(xù)剛才的游戲,動物們也就悄悄地爬走了。
但是他們還沒有走出二十碼,就突然停了下來。農(nóng)舍中傳出一陣喧嘩。于是他們又跑了回去,站在窗子旁邊往里看。是的,里面正在激烈地爭吵。有的在咆哮,有的在拍桌子,有的射出猜忌的銳利目光,有的在憤怒地矢口否認。爭吵的原因似乎是拿破侖和皮爾金頓先生各自同時打出一張黑桃尖。
十二個嗓門同時在咆哮,看上去全都是一個樣子。于是也就不用再去思索豬的臉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化。窗外的動物看看豬,再看看人,然后再看看豬:但他們已經(jīng)無法辨別哪個是豬,哪個是人了。